於是,大夥兒也就散了。
大奶奶殷勤地上前扶著太太,說道:「我來服侍太太去歇息吧!看四弟妹那樣子,可真是有點輕狂了,她也不年輕了,還去湊那個熱鬧。」
太太眼皮子也不抬地說道:「我倒是希望你也去湊湊這個熱鬧呢,可你看看老大,這宴會才進行到一半,他早已跑得沒影子了。我說,你也別隻隨著他鬧,該要勸的時候還是得勸,這籠絡自家男人,難道還要我教你不成?」
大奶奶挑唆不成反被太太罵,鬧了個面紅耳赤,訥訥說道:「太太說的是。」
寄薇這邊先讓奶孃帶著蓓蓓去睡了,然後就和秦燁一起,帶著府裡的一眾年輕人去江邊拜月。
當然,說是一眾年輕人,其實也只有秦芷容、五爺、五奶奶、齊三公子,以及齊五姑娘。其他的,就是隨行的丫頭小廝們了。
女子都坐轎,男子都騎馬。但是到了同心街的街口,就有兵勇在那攔著,不讓轎子和車馬過去了。因為江邊人太多了,如果再有車馬來往,那會堵得水洩不通的。
不過,富貴人家一般早早就在江邊結了棚子,擺好了條案讓人守著,只要人過去了,就能拜月了。
寄薇下了轎子,戴上了幃帽,剛要轉頭去找秦芷容,不遠處已經響起了一聲叫喊:「四哥,四哥,我在這裡。」
秦佳容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來住了秦燁的袖子,嘟著嘴說道:「四哥你們怎麼才來啊!我都在這等了好一會了。」
秦燁皺了皺眉頭,問道:「妹夫呢?」
秦佳容撇了撇嘴,說道:「這人假清高,不肯在這外頭等,正在浮雲樓裡喝著茶呢!真是懶得理他!」
秦燁連忙吩咐小廝冬生:「去,將二姑爺請過來。」
這時候,跟在後頭的幾抬轎子上的人都下來了,走到了秦燁和寄薇跟前。秦佳容看到秦芷容也來了,冷哼一聲,說道:「你也跟著四哥出來了?我說,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嫁人了啊?」
這樣刻薄的話,說得秦芷容一下子就紅了眼眶,只不敢反駁這個二姐,羞愧地低下了頭。
倒是齊五姑娘實在看不過眼,岔開話題道:「請問這位姐姐是?」
秦佳容趾高氣昂地上下打量了齊良月一番,皺眉道:「你又是誰?」
齊五姑娘微笑道:「我是齊家的五姑娘,這一回是跟著我們大嫂一起來的。」
齊良月這麼一說,秦佳容就明白了,恍然道:「噢,你是大姐的小姑子啊!大姐呢?怎麼沒跟你一塊來?」
齊良月說道:「大嫂身子不大舒服,就沒有出門了。」
秦佳容臉上現出不滿:「大姐回來,也不去瞧瞧我。哼,我倒要看看,她帶了些什麼禮物給我。」
齊良月看著秦佳容這個樣子,覺得她確實難以討好,但還是說道:「我聽我嫂子說,給姐姐帶了好些好東西呢!」
秦佳容這才高興起來:「這還差不多。」
她們在這說著話,那邊嚴春雷也被小廝叫下來了。他氣地跟大夥見了禮,這才跟隨著大夥一起往河邊走去。
秦佳容瞪了他一眼,也不跟他同行,只是扯著秦燁的衣袖,要跟他一道走。秦燁這時候一心撲在寄薇身上,只顧去看寄薇了,也沒有理會秦佳容。
寄薇則是忙不迭地在看路邊的小攤子。路邊的小攤子上不但有很多賣河燈的,還有賣一種長著兔子樣長耳朵的小瓷人。這是民間拜月的小玩意,也是拿來給人賞玩的,叫兔兒爺。寄薇的記憶裡雖然有這個東西,但從沒親眼見過,因此一直在那好奇地左看右看。
寄薇看得入迷,走路也就不太專心了,差點沒跟一個從岔路上走出來的男子撞到一起。幸好秦燁一直關注著她,一把拉住她的手,將她扯到了自己懷裡,這才沒有丟臉地撞到人。
那男子也嚇了一跳,轉頭看向寄薇的時候驚訝地喊道:「阿蕊!」
秦燁將寄薇緊緊攬在懷裡,說道:「原來是信之兄弟,真是好久不見了。」
原來這位差點撞到寄薇的男子,竟然是穆雅歌。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看文的筒子是不是少了好多啊?
難道都去旅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