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聞天毫不猶豫地答道:「不錯,確實不錯。」
秦燁接著說道:「世子進京,身邊沒帶什麼服侍的人吧?我看,既然世子看得上她們,明日就讓她們跟著世子走吧!」
易聞天訝然回頭:「這樣的兩個尤物,秦將軍竟然捨得割愛?」
秦燁說道:「不過是兩個取樂的玩意兒,算得了什麼?世子看得上她們,是她們的榮幸。」
易聞天哈哈笑道:「秦將軍真是爽快,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氣了!」
秦燁將兩個通房丫頭地送了人,心裡忽然輕鬆不少。他有點迫不及待地想讓寄薇知道這件事,然而寄薇一直傾聽著歌聲,連望也不望他這邊一眼。這簡直讓他的心有如貓抓了似的,難耐極了。
又一曲完畢,秦燁乾脆讓小廝叫鶯歌和燕舞過來亭子裡。鶯歌和燕舞有些受寵若驚,急匆匆地就過來了。
秦燁指著易聞天說道:「這一位是燕南王世子,他覺得你們還不錯,以後你們就跟著世子了。要用心服侍,知道嗎?」
鶯歌和燕舞對視一眼,心裡雖然驚訝,但卻也溫順地應聲道:「是。」
易聞天哈哈笑道:「來,美人兒,坐在本世子身邊,先陪本世子喝杯酒!」
鶯歌和燕舞嬌笑著在易聞天身邊坐下,殷勤地勸起酒來。易聞天攬著兩個美人兒,毫不氣地在她們的臉上親了一口,十分地誌得意滿。
在座的人們對這一幕情形顯然都是見慣了,並沒有表示出訝異,都紛紛坐下來繼續行酒令。畢竟,夜還未深,行樂需及時啊!
寄薇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是有些驚訝的,不過她也知道,古代的這些侍妾,拿來送人也是常事。她想,說不定秦燁也是膩了呢?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古代的男人啊,喜新厭舊簡直是太常見了。
這時候,前面的水臺上忽然又想起了絲竹聲和鼓點聲,將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伴隨著鼓點聲,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赤著雙足,踏著清脆的銀鈴聲舞了出來。
這個女子穿著金光閃閃的紗質上衣,手臂也裹得嚴實,卻獨獨露出了一截小蠻腰。她的下/身穿著寬鬆的紗織褲子,在靠近腳踝處束緊,然後腳上戴著的是金色的鈴鐺,隨著她的舞蹈發出清脆的響聲。
寄薇覺得,這姑娘的妝扮和舞蹈,十分像是天竺少女。然而在這個世界裡,寄薇並未聽說大黎朝的邊界有天竺國。那這姑娘,又是從哪來的呢?
這個女子的舞蹈十分的熱情奔放,小腰扭動得像蛇一樣靈活,讓下頭觀看的奶奶小姐們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幾位爺們雖然是見識多廣的,但也被那妖嬈的舞蹈吸引住了心神。只有易聞天,一臉漫不經心地享受著兩位美人的餵食,像是毫不在意。
秦燁這時候也十分的疑惑,他並沒有安排這樣的節目,是誰私自讓這個女子去表演的呢?他正想讓人去喝止那女子的表演,易聞天卻朝他招了招手。
秦燁湊過去,易聞天輕聲說道:「秦將軍,這是我準備的節目,獻醜了。」
秦燁想起剛才麗榮縣主的表現,心中有些瞭然,也就放下心來,不再去管這事了。
這時候那女子舞得越來越起勁了,還離開了水臺,徑直舞蹈著朝亭子裡走來。她舞到女子做的那一桌,奶奶小姐們都發出驚歎聲,躲開她。她舞到爺們坐著的那一桌,也不理別人,只是在陳鵬飛面前打轉,雖然蒙著面紗,但那火辣辣的肢體語言,無不在訴說著挑逗。
李晟陽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他在那拍著手掌笑道:「化鯤兄,這舞娘是看上你了,你好有豔福啊,還不快把她收了吧!」
陳鵬飛喝著酒,坐的是穩如泰山,聞言說道:「這是哪裡來的騷娘們,別汙了老子的眼!」
那女子聞言身子一震,交錯的兩隻腳絆了一下,一下子朝旁邊倒去。齊三公子一直在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女子的舞蹈,這時候飛快地一把撈住了女子的纖腰,將她抱在了懷裡。
李晟陽哈哈笑道:「齊三少這算是英雄救美了吧?哈哈,既然化鯤兄看不上,就只好便宜齊三少了。這舞娘歸你了,齊三少!」
齊三公子聞言憨憨一笑,更是抱著那女子不撒手了。
那女子回過神來,猛地踩了齊三公子一腳,氣沖沖地推開他走了。眾人一直看著這位大膽到了極點的舞娘走出了視野,才回過神來,這舞娘,怕不是尋常人吧?只是,大夥兒誰也不敢說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唔,大家應該猜到這位舞娘是誰了吧?很多人說縣主不像大家閨秀,其實她確實不太像,因為我的設定裡,她娘是邊疆一個少數民族族長的女兒。燕南,在這個架空世界裡,和雲南類似。
最近迷上了翡翠鐲子,天天逛淘寶想買一個,弄得文章到現在凌晨四點了才寫出來一章。
嗚嗚,這就是典型的玩物喪志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