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這邊在糾結,寄薇那邊卻看得很歡樂。這簡直是閨閣女子的反面教材啊,告訴廣大婦女同志們,千萬別跟男人私奔啊,不然就算生了孩子也得被趕出來啊!要不是後來還有那一齣陰差陽錯,這婦人大概就得悲催地流落在外,到死都不能和親人相見了。這個男人就是典型古代的男人啊,為了一時歡愉,就不顧後果的帶著女人走了,任由女人被趕出去後在外頭吃苦。他後面沒有另娶新婦,已經稱得上是情深意重了。
秦燁聽到孔欣瑤在那罵李家千金「活該」,寄薇也附和了,心想她們的看法和自己一樣啊,那女人們嚮往的情愛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秦燁實在想不明白其中的干係,乾脆就不想了,專注於他和寄薇之間的事。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寄薇跟他鬧彆扭,大概就是他收了太太送的通房丫頭之後開始的。李晟陽說女人傷透心了就會改變心意,那寄薇不再心悅他,應該就是被阮姨娘和通房們鬧的。
秦燁想著,現在阮姨娘死了,他以後也不去碰那些通房丫頭們,寄薇應該高興了,一定會回心轉意的。只是,春桃的那個孩子,始終是通房丫頭生下來的,就算是寄薇口裡說不介意,心裡大概也是不滿的。孩子生下來之後一定將他遠遠送走,也顧不得太太樂不樂意了。
木偶戲終於結束了。寄薇站起來笑著跟孔欣瑤說道:「這木偶戲看著還挺好玩的,以後可以多看上幾回。」
孔欣瑤掩嘴打了個呵欠,說道:「你覺得好看?我覺得好無聊啊,還不如看一齣武戲來得痛快。這些戲裡面的女人都笨死了,看得我想打人。」
李晟陽這時候走過來,塞給孔欣瑤一個木瓜,說道:「來,聞聞這木瓜的清香,你就心情舒爽了。」
孔欣瑤接過木瓜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真香。你什麼時候出去採的?」
李晟陽答道:「剛才下棋下得有點氣悶,跑出去走了一下,看到路旁然有木瓜,就採來給你了。」
孔欣瑤從腰間扯下一塊玉佩遞給李晟陽:「喏,這個給你。」
李晟陽笑著接住了佩在腰上,搖頭晃腦地說道:「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瑤,匪報也,永以為好也!」
兩人默契十足地相似一笑,實在是甜蜜極了。
秦燁有點不明白他們這是在幹什麼,然而李晟陽說的那句話他還是聽懂了。他想原來木瓜然可以作為禮物的,還個玉佩就是兩個人要永遠要好了。那我去採個木瓜給阿蕊,阿蕊是不是就明白我的意思了呢?
於是,秦燁送世子和世子妃回了院,和寄薇一道回去的時候,乾脆繞了點道,走到一棵木瓜樹旁,快走半步利落地跳起來摘了個木瓜,塞給了寄薇。寄薇一愣,看著木瓜說道:「這木瓜熟了嗎?」
秦燁皺了皺眉頭,說道:「熟了吧?」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寄薇,等著她送塊玉佩給他。畢竟,剛才寄薇也看到了世子和世子妃的互贈禮物的一幕,應該懂得這意思。
寄薇這時候心裡正在想著,這木瓜是北方的木瓜,最多拿來泡水喝,也不能當水果吃了豐胸,真是好遺憾啊!她想起從前吃南方的番木瓜,那味道真是甜得不得了,讓她回憶起來還在流口水。如果這裡也有番木瓜賣就好了,可以讓她增加點自傲的資本。
秦燁看著寄薇抱著木瓜一臉憧憬地往前走了,心裡簡直鬱悶到了極點。這婦人從前不是號稱女才子的嗎?如今怎麼這麼笨了,他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她就不能稍微配合一下嗎?
寄薇回到院子裡,吩咐淡雲將那木瓜洗了,切成片拿來泡木瓜水喝。秦燁在外頭對著院子裡的一棵大榕樹練了半天拳腳進來,就看到寄薇端了一杯木瓜水來給她喝:「四爺喝喝這木瓜水,加了冰的,喝起來可爽口了。」
秦燁黑著臉看著那杯木瓜水,簡直想再抓幾個木瓜來敲敲寄薇的頭,看能不能把她敲聰明一點。然而,他吁了一口氣,還是接過那杯木瓜水咕嘟咕嘟喝下去了。
寄薇喝著木瓜水,對淡雲說道:「你母親是不是有風溼?我聽說這木瓜泡酒啊,是可以除風溼的,這回你可以帶幾個木瓜回去,曬乾了帶給你母親,讓她拿去泡酒。」
淡雲笑盈盈地行禮道:「謝謝奶奶,奶奶這麼忙還惦記著我的母親,婢子真是感激不盡。我孃親要知道這木瓜是奶奶讓我送回去的,那一定開心得夢裡都笑出來。」
寄薇擺擺手,說道:「你是我身邊最得力的丫頭,我不惦記你的事,惦記誰呢!我看,你也十九了,也該給你挑門好親事了。」
淡雲紅了臉,說道:「婢子不願意嫁人,婢子願意一輩子伺候奶奶。」
寄薇道:「你成了婚之後,還是可以呆在我身邊,替我做事的嘛。四爺,你那邊有什麼年輕有為的管事嗎?替我這丫頭相看相看。」
秦燁黑了臉不說話,心想寄薇一門心思替別人打算,到底什麼時候能想一想他們之間的事情啊?
作者有話要說:四爺才是真正的木瓜腦袋有木有?我都替他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