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眼尖,一眼看見寄薇的賬簿,拿過來瞧了瞧,說道:「夫人怎麼親自看起賬簿來了?怎麼,對做生意有興趣了?」
寄薇赧然道:「四爺快別取笑我了,那間鋪子自從我接手之後,竟然虧了本,我正在琢磨到底是什麼原因呢!」
秦燁挑眉:「你選的那個掌櫃,是不是不太妥當?如果不好用,我可以借個人給你。」
寄薇連忙搖頭:「不用了,四爺。我還是想自己試一試。畢竟這可是我第一個鋪子,我不想半途而廢。別人家的太太奶奶,理家管鋪子都是一把好手,我也不能差得太遠,是吧?」
秦燁看了寄薇一眼,心想她如今倒是在持家上頭下了心力,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好。如果做不好也沒什麼,一個鋪子而已,賠了也就賠了。
秦燁坐下來吃了兩塊西瓜,就將沐文清的事情和寄薇說了。寄薇聞言也只有嘆息了:「看來,三爺不看著沐文清慘兮兮地躺在床上,是沒法熄火的。不過,這也是她最好的結局了。只要留得性命在,總是好的。四爺,我還得謝謝你從中周旋,救了這苦命的女子一命。」
秦燁不悅地挑起寄薇的下巴:「阿蕊跟我還這樣客氣?你是和那沐氏親近,還是和我親近些?」
寄薇連忙討饒:「當然我和四爺親近些,這還用說嘛!」
秦燁依然虎著臉,直到寄薇在他臉上親了好幾口,這才放過了她。
隔天秦燁就喊上三爺,帶了人去將沐文清打了一頓。不過,那打板子的人他事先選好了,只是打起來聲音響,實際上不會讓人傷筋斷骨。
三爺聽著那清晰的板子聲,心裡那股悶氣總算是消了些。看著沐文清奄奄一息地被抬進廂房,他才終於覺得解恨了。然而,他又想起當初在後花園裡初次看到沐文清時驚為天人的那一幕,想到自己最終還是沒能得到她,心裡還是有些遺憾。
然而,三爺真正遺憾的是在後頭。半個多月後,沐文清被送走了。養好傷之後的三爺卻發現,他真的不能人道了。這簡直讓他發了瘋。然而他還得藏著掖著,不能讓人說出去。於是,從此三爺的背就有點挺不直了。瑞蘭院,真正的成了三奶奶葉氏的天下。
寄薇自從送走了沐文清,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不過,蓓蓓這下子又沒有先生來教了。
太太自從出了沐文清這件事,也不敢再請那年輕漂亮的女先生來教了,乾脆請了族裡一位旁支的親戚來教書。那位女先生從前也是素有才名的,持家也算是一把好手。可惜她的肚子不爭氣,只生了個女兒。偏偏她丈夫又早早去了,留下孤兒寡母,就靠著族裡資助過活。
這位女先生年紀比先前的沐文清大了足足二十歲,性子也嚴謹,不愛說笑。蓓蓓第一天去聽了課回來,就鬧著要換回原來的先生,然而這事又豈是寄薇能夠決定的?
好在蓓蓓的適應性比較強,在寄薇的勸導下,慢慢也能接受新的先生了。
秦燁這段時間除了去衙門當值,回來之後基本是守著寄薇和蓓蓓,待孃兒倆個也算是寵溺有加了。寄薇齋戒三月時間一到,秦燁就堅持讓寄薇搬回內室和他一起睡。
說實話,這麼大熱的天,寄薇一點也不喜歡身邊還有個大火爐。偏偏秦燁似乎高興得很,隨時將寄薇抱到懷裡親吻撫摸。寄薇一身白皙細膩的肌膚,大夏天也不愛出汗,倒是便宜了秦燁,吃了無數的嫩豆腐。
秦燁覺得自己對寄薇的渴望越來越強烈,有時候親著親著,恨不得立時將寄薇拆吃入腹。偏偏有俞老先生的話在那梗著,秦燁也只有強自忍耐,辛苦寄薇動一動手。他算計著時日,還有個十來天才到三個月,幾乎有點度日如年了。
六月底的時候,秦佳容又回了孃家。這一回,她居然哭著鬧著一定要和嚴春雷和離了。因為,嚴春雷揹著她和丫頭上了床,被她發現了。她一向覺得,只有她看不上嚴春雷的,嚴春雷怎麼可以做出這種背叛她的事情呢?
太太看到女兒哭得聲嘶力竭,心裡也很是惱怒。畢竟,她當初選了嚴家將自己的寶貝女兒嫁過去,就是看準了嚴家是伯府拿捏得住的,沒想到嚴春雷也不是個老實的,放著自己美麗動人的妻子不管,反而讓丫頭爬了床。
然而,這事說起來卻算不得什麼大事,畢竟又不是丫頭懷孕生庶長子。這世道,哪個男人不偷腥?
太太一開始在嚴春雷來接的時候,很是甩了他的臉子,不肯見他。嚴春雷雖然心裡對秦佳容也是滿腹的埋怨,但迫於壓力,很是伏低做小地陪了小心,送了好幾回禮過來。太太的口氣就有點鬆動了。
太太當然不會支援女兒就這樣和離,畢竟伯府就算再有權勢,這女兒和離了,那也是一件大大的醜事。何況,和離之後,秦佳容再嫁也不可能嫁得更好了。
太太苦勸了秦佳容幾回,秦佳容只是不理會,就賴在孃家了。太太只好跟嚴家商量,讓自己女兒在家住上一段時間,兩口子冷靜一段時間再說。
秦佳容在太太屋裡住了兩日,很快又恢復了活力。她覺得,還是伯府住得自在。在這裡,她是當之無愧的千金小姐,而不是嚴家受氣的小媳婦。她每天興興頭頭的,在伯府裡到處亂逛,覺得無聊之後,又開始纏著她的幾個哥哥了。
唔,其實大家誤會了,我的婚禮是在後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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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蜜月嘛,嘻嘻,我覺得只要結婚了,天天都是蜜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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