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薇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乾脆低了頭不答話。她很少做關於前世的夢,這天中午居然夢到跟著從前的好姐妹去泡吧,然後跟偶遇的帥哥上演激情熱吻。難道果然是保暖思那啥嗎,哎,居然連秦燁親她都回應了,這下子可怎麼裝得下去,
秦燁看著寄薇嬌羞不自勝的樣子,心裡的火一下子燒得更旺了。他再次俯下~身去,含住了寄薇的唇細細品嚐起來。
寄薇知道這次自己敷衍不過去了,畢竟秦燁可不是吃素的。她心一橫,心說反正親都親過無數次了,回應不回應有什麼區別呢,何況,秦燁長得也不比那夢裡的帥哥差,反抗不了就享受吧!
其實,在上床這件事上面,寄薇還真不是矯情。從前她過不去那個坎,是因為被前世的渣男噁心著了,到了這邊之後又受身體原主意識的影響,覺得秦燁就是和那渣男一般喜新厭舊的人,有點生理性的厭惡。
寄薇一開始還迫於生存壓力必須花盡心思討好秦燁,心裡反彈得也就更厲害,於是潛意識裡一直抗拒和秦燁上床,當然更不想生他的孩子。
身體原主的意識離開之後,寄薇一直試圖將自己抽離出來,不想讓自己的感官再受身體原主的影響。這時候,她看秦燁也客觀起來。
秦燁確實很渣,然而這又怎麼樣呢?前世那種一夫一妻制,都有無數渣男前仆後繼,更不用說在這古代了。愛情從來就是那冰山上的雪蓮,人人渴望,然而採到的又有幾個呢?寄薇是早就死心了的。她的要求也不高,她做好她的賢妻,秦燁把他作為一個古代丈夫和父親的責任擔起來就行了。
寄薇心裡頭一鬆動,行為上就有了改變,若有若無地撩撥起秦燁來。她畢竟是從現代穿越過來的熟女,在這上頭並不青澀。打個kiss而已,誰怕誰?不過,她也不敢回應得太過激烈。她要真是一下子從貞潔烈女變成風流蕩~婦,秦燁恐怕還得生疑心。
這邊秦燁感受到寄薇的改變,卻是連心跳都激烈了起來。這一次的親吻,和剛才親吻睡夢裡的寄薇可不一樣。這一回,他身下的這個婦人可是清醒著在回應他。他們之間,不是一個在索取,一個在給予,而是互相需要。看來,這婦人是真的開竅了。
秦燁簡直心花怒放了,親得更加纏綿起來,就想勾出寄薇更多的回應。
一吻完畢,兩人竟然都有些氣喘。寄薇的唇被親得有些紅腫,鬢髮散亂,眼睛裡還帶著一絲媚意,在秦燁看來是越發的勾人了,他迫不及待地再次親了上去。
秦燁自己還沒發現,這是他破天荒地第一次,親吻一個女人的時候,不是隻想著發洩慾望,而是發自內心的親近。
其實從前的秦燁跟那些妾侍通房上床,是很少親吻的,他覺得自己只要享受她們的服侍就行了。至於寄薇,秦燁還是喜歡逗她的,偶爾親個幾下,也算是情趣。可惜從前親寄薇,他都沒得到過回應,他也就從不覺得親吻有什麼意思了。
秦燁到現在才發現,原來親吻這種事情,也是能讓人上癮的。他親吻了寄薇無數次,居然還是覺得不滿足。
秦燁這麼親來親去的,寄薇都快被他親煩了。這時候,耳房外頭突然傳來淡雲的聲音:「茯苓,奶奶醒了嗎?」
茯苓低聲答道:「奶奶醒了,四爺在裡面……」她在秦燁說話的時候就醒了,心裡一直七上八下,她深悔自己貪睡,竟然連四爺啥時候進了書房都不知道。如今四奶奶醒來了,要是怪罪下來了,可如何是好?
寄薇聽到外頭的說話聲,連忙推開秦燁,低聲說道:「四爺,如今阮姨娘那院子裡還在停靈呢,咱們大白天的這樣親熱,被人傳出去,名聲可不大好聽。」
秦燁一聽這話說得有理,只得悻悻地放開了寄薇。
寄薇坐了起來,理了理微亂的鬢髮,才說道:「四爺剛回來,讓丫頭們服侍你喝點茶吧,我等會就到正房裡和四爺說話。」
秦燁又在寄薇的臉上親了一下,這才轉身走了。他如今真是越看寄薇越覺得歡喜,對寄薇的話,也就更聽得進去了。
淡雲和茯苓看到秦燁出來,慌不迭地在外頭給他請安。
寄薇看秦燁回了正房,這才朝門外說道:「進來吧!」
茯苓一進書房就噗通跪倒在地,說道:「奶奶恕罪,奴婢失職了。」
寄薇眼皮子一抬,掃了掃茯苓惶恐的臉色,說道:「你也知道自己失職?如果今天進來的不是四爺,是別的什麼人呢?」
茯苓連連磕頭:「奴婢知錯了,請奶奶責罰。」
寄薇心想,看來這丫頭不堪大用,還是繼續當她的二等丫頭吧!因此她冷冷說道:「你辦事不力,我看,先罰兩個月俸祿,然後自己打自己二十下手板,以示懲戒吧!」
茯苓領命下去了,淡雲連忙上前來服侍寄薇洗臉梳頭。她看著寄薇微微紅腫的唇,心想自家奶奶和四爺真是益發的恩愛了,連睡個午覺也得親熱一會。這可真是件好事啊!等奶奶身子好了,再生個小少爺出來,那日子就更加的安穩了。夫人的日子好過,那她們這些丫頭們也跟著沾光,以後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寄薇這時候卻在想,秦燁向來我行我素慣了,沒想到今天居然聽她一句勸,也就放了手。難道只是因為她回應了他,他就變得好說話了?如果這一招這麼好用,那她從前還真是錯失了很多機會啊!
寄薇梳妝好之後進了正房,屏退了丫頭們,讓淡雲在外頭守著,這才坐到秦燁旁邊問道:「四爺,阮氏怎麼突然就死了?」
秦燁冷冷說道:「阮氏死了,那是她的報應,怎麼,夫人還可憐她?」
其實,對於如何處置阮氏,秦燁心裡也不是沒有過遲疑的。那天阮姨娘給他送解暑的東西,他本意是想看在她用心服侍過一場的份上,打發她去哪個廟裡修行的。誰知道她送的解暑湯裡,竟然下了藥。這個女人,竟然妄圖用那種腌臢東西來控制他,真是其心可誅。女人在後院裡耍點小詭計,他還覺得可以忍受,但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他當成傻子,想要擺弄他,他就沒法忍受了。
這樣的女人,就算是讓她去寺廟裡修行,也是要興風作浪的,還不如讓她早點投胎重新做人。不然,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留著她,每天跟個女人鬥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