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雖然沒有明說就是他乾的,但太太也從話裡聽出了他的意思。
太太驚訝地抬頭,說道:「竟有這樣的事?看來這阮氏倒也死得不算冤枉。既是如此,她的喪禮也不必讓人上門弔唁了,過幾日隨便埋了就是。」
秦燁應道:「太太說的是。」
太太擺弄著手裡的如意,說道:「我不管你寵愛哪個,或者厭惡哪個,總而言之,這子嗣的事情是大事,馬虎不得。要是屋裡頭那幾個丫頭你都看不上,那我就再出面給你挑個小戶人家的女孩兒,性子溫軟好生養的,給你娶了做姨娘。你放心,必不是阮氏那等妄想拿捏你的賤人。」
秦燁聞言卻是拒絕道:「太太,這事倒不必太過著急。阮氏新喪,兒子立馬又娶新婦,倒顯得兒子多麼急色似的,這傳出去,名聲可不大好聽。兒子如今任著中郎將,也算是要緊的差事了,朝廷裡早有人盯著呢!如今御史是可以風聞奏事的,咱們這等人家,納妾雖是小事,但也不可輕忽。寧可暫時緩一緩,也不可亂了秩序。」
太太一聽,也是這個理,於是說道:「既是如此,那便緩一緩吧!我看你近日和你那媳婦倒是相處和睦了,這是好事。但我這做孃親的還是得提醒你,這媳婦可不能太慣著了,不然她的心越來越大,你這後院可沒有安寧了。」
秦燁恭恭敬敬站起來給太太做了個揖:「太太放心,兒子省得。」
寄薇正準備收拾東西回伯府,一早聽到冬生來報訊,說阮姨娘死了,倒是嚇了一跳。寄薇原本以為秦燁要懲罰阮姨娘,不過是將阮姨娘發落到寺廟修行啊,或者將她打發到京城之外別院之類的地方。畢竟阮氏也跟了他快一年了,他要是心軟也是正常的,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幹脆利落地處置了阮姨娘。
不過,寄薇轉念一想,又覺得秦燁這事辦得大快人心,可算是給從前的四奶奶報了仇。謀害正房主母,這在古代可是大罪,阮姨娘如果是被抓進官府,那也是得砍頭的。如今她死了,倒也足以告慰從前的四奶奶在天之靈。
寄薇的心裡輕鬆許多,沒有了阮姨娘這個不定時炸彈在身邊,她以後終於不必這麼日防夜防了。但她也微微地覺得心驚,阮氏服侍了秦燁那麼久,他還是毫不憐惜地弄死了她,可見這個男人確實是個狠心的。
然而古代的男人,有幾個是不狠心的呢?這也提醒了寄薇,這裡畢竟是古代,男權至上,何況秦燁還是上過戰場殺敵無數的男人,他的心真要硬起來,後果也不是寄薇可以承受的。
寄薇暗自警惕,自己最近似乎有些太過得意了,這可不是個好現象啊!
說實話,寄薇一開始對秦燁是有些怕的,後來相處之後覺得秦燁也不算太過可怕。雖然秦燁冷了點,但他也不會拿女人撒氣。但是現在,寄薇又開始怕了。古代的男人,你還真不能挑戰他們的權威,特別是那種有能力讓你不知不覺消失的男人。
寄薇帶著微微的緊張回了府,誰知卻沒有見到秦燁,一問才知道他然又跑去中郎將府了。寄薇感嘆,真是郎心如鐵。
寄薇去看了看阮姨娘的靈堂,也去上了柱香。阮氏害死了從前的寄薇,但在她手頭,卻沒討到什麼便宜。人死如燈滅,寄薇也不去跟她計較了。
寄薇和蓓蓓回落霞院吃了飯,又各自睡午覺了。
秦燁從中郎將府回來,寄薇還沒有醒來。因為寄薇睡著了,於是杜媽媽和淡雲去收拾從蘇府裡帶回來的東西了,疏月卻吃壞了肚子去了淨房,小房外頭只剩下茯苓守著。她也困了,正坐在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盹。秦燁看了一眼茯苓,悄悄進了房。
寄薇正睡在房的榻上,大概是覺得熱,她的手放在了被子外頭,衣襟微微散開,露出裡頭淡青色繡石榴花的肚兜來。又是兩天沒見到寄薇了,看到她這海棠春睡的模樣,秦燁不由得有些口乾舌燥起來了。
秦燁悄悄湊近寄薇,輕輕捋開她臉上散亂的髮絲,然後一口含住了她微張的紅唇,輕輕吮吸起來。寄薇睡得很沉,竟然也沒有被他的動作驚醒,反而柔順地張開裡嘴,任由秦燁的舌頭長驅直入。
秦燁有點得意,心滿意足地描繪著寄薇的唇形,品嚐著那口裡甜美的津液。
寄薇在夢裡不知道夢見了什麼,忽然輕輕動了動舌頭,不再是被動地接受,反而是與秦燁的舌頭嬉戲起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寄薇清醒的時候,從沒有回應過秦燁的親吻,只是被動的接受。
秦燁心中一喜,纏住寄薇的丁香小舌,與她狂亂地嬉戲起來。寄薇竟然也有所回應,不但手抬起來抓住了他的胳膊,張開的小口竟然含住他的下唇吮吸。
秦燁心中一蕩,覺得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美妙,氣息漸漸狂亂,忍不住伸出手在寄薇胸口搓揉起來。寄薇胸前的豐盈與從前想比,似乎更豐滿了一些,摸起來手感更好。
秦燁正沉迷其中無法自拔,這時候寄薇忽然嚶嚀一聲,清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看到秦燁,眼睛立馬瞪大了,有點不知所措。
秦燁卻是笑了:「原來夫人睡著了會如此熱情,我倒是第一次知道。」
寄薇回想起剛才半睡半醒之間所做的事情,臉孔騰地紅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嘻嘻,說秦燁心狠的筒子,其實是不瞭解男人。
唔,下一章大概會剖析下秦燁的心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