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薇點頭道:「好,都聽四爺的。」
一聽這話,秦燁臉上就有了一絲笑意,他湊近寄薇輕聲說道:「夫人受委屈了,不如我補償夫人,今天親自伺候夫人沐浴好了。」
寄薇一臉驚異地看向秦燁,半晌才反應過來:「不,不,不,我怎麼能勞動四爺大駕呢?何況,我下午已經沐浴過了。」
秦燁一臉的悻悻然:「夫人怎麼就不能等等我呢!」
寄薇笑道:「明日還得出門做呢,四爺別儘想著胡鬧了。我讓燕舞來服侍四爺,我還得去哄蓓蓓睡覺呢!蓓蓓昨天受了驚嚇,昨夜很晚才睡著。今晚可不能這樣了。明天要帶著她出門,今天晚上她得睡個好覺才行。」
秦燁不爽地看了寄薇一眼,說道:「竟敢說爺胡鬧,膽子不小。」
寄薇笑盈盈賠禮:「對不住了爺,您大人大量,原諒則個。」
秦燁見寄薇言笑晏晏,倒也不好真的生氣,反而覺得這樣的寄薇別有味道,於是擰了擰她的臉,大發慈悲地說道:「去吧!」
第二天早上,寄薇早早就起床,服侍秦燁梳頭束髮,然後又幫蓓蓓穿衣服,洗臉梳頭,忙了個溜溜轉。
秦燁在一旁看著寄薇裡裡外外地一通忙乎,然一點也不慌亂,一切都有條不紊,心裡也有點佩服。他還真沒想到自己這夫人,也有這麼能幹的時候。
為他和孩子而忙碌的女人,也許舉止不是那麼的優雅動人,也許話語不是那麼的輕柔悅耳,但莫名地就吸引了秦燁的目光。看著這樣忙碌的寄薇,秦燁心裡莫名地有了一種滿足感。他發現,似乎只要寄薇在他的身邊,他的心裡就會安寧幾分。
寄薇給蓓蓓梳好了頭髮,這才開始打理自己,準備給自己梳一個驚鵠髻。她從鏡子中看到秦燁一直望著自己,忍不住回頭說道:「四爺和蓓蓓先吃早點吧,我馬上就好。」
蓓蓓乖巧地上前拉住秦燁的手,說道:「父親,走吧!」
秦燁低下頭看看蓓蓓,也微笑了:「走。」
寄薇看著父女倆的互動,心裡有些歡喜。這段時間的經營,終於讓他們親近了許多,蓓蓓的性格也開朗了一些,這可是好事啊!
吃完了早點,寄薇就帶好賀禮,出發了。秦燁嫌馬車悶,是騎著馬的。寄薇和蓓蓓坐了馬車。他們經過小半個時辰,就到了穆宅。
穆家在京城的宅子是穆雅歌成親之前買的,宅子不大,但挺雅緻。穆雅歌親自在大門前迎,而他的姐姐穆青蓮則在一旁幫忙招呼女。看到寄薇他們到了門口,姐弟倆都趕緊迎了上去。
秦燁率先下了馬,親自把蓓蓓抱下馬車,這才又扶著寄薇下了馬車。
姐弟倆看到這一幕,心情一時間都有點複雜。冷麵將軍秦燁,竟然也會有這麼體貼的時候?
穆雅歌這一日穿著一身靛藍色交領大袖長袍,外披白紗直領對襟廣袖衣,手裡拿著摺扇,看起來真是說不出的瀟灑倜儻。想來過一段時間,就會有媒婆踏破門檻。然而他自看到寄薇的那一刻起,神色就十分的激動,還是穆青蓮扯了扯他的袖子,才回過神來。
秦燁待寄薇站好了,就走上前給穆雅歌道喜:「信之,恭喜你高中。」
穆雅歌回了一禮,臉上雖然帶笑,卻只是敷衍:「謝謝延熙兄的光臨。」
寄薇也拉著蓓蓓過來跟穆雅歌道喜,讓下人將賀禮送上來,說道:「信之,恭喜你啊,小小禮物,預祝你大展鴻圖。」
穆雅歌這才笑得開心起來,吩咐下僕接過禮物,他張了張嘴,心中有千言萬語,卻似乎沒有什麼能在這個時候對寄薇說的。畢竟,寄薇的身旁還有秦燁虎視眈眈地看著呢!
穆雅歌只得掩飾著笑了笑,低□去問蓓蓓:「蓓蓓也來了?還記得表舅嗎?」
蓓蓓有點害羞,但還是清楚地答道:「記得。表舅舅送了我一根笛子,可孃親把它收起來了。孃親說,表舅舅中了探花,讓我向表舅舅道喜。表舅舅,祝你芝麻開花節節高,以後當大官。」
穆雅歌這回是從心底裡歡喜了起來,笑道:「謝謝你,蓓蓓真乖。」
蓓蓓一聽受到了誇獎,得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孃親,這才又說道:「孃親說表舅舅是個大才子,要蓓蓓向表舅舅學習。」
穆雅歌深深看一眼寄薇,心裡十分受用。果然阿蕊對他還是很有好感的。他不好和寄薇說話,只好低下頭繼續和蓓蓓說:「你孃親謬讚了,你孃親當年才是真正的才女,寫出來的詩讓很多男子都自慚形穢呢!」
寄薇聽到這裡,心裡實在發虛,連忙說道:「信之快別說了,別人聽到,當是咱們自家人在自吹自擂呢?」
秦燁在一旁聽著他們說話,心裡很是疑惑。寄薇什麼時候對她這個表弟,這麼讚譽有加了?還有,穆雅歌什麼時候送蓓蓓笛子了,他怎麼從沒見過呢?而穆雅歌和寄薇之間的對話,更是在那互相誇獎對方。
秦燁從前還真沒將寄薇的這個表弟放在眼裡,可這回一看,這當朝的探花郎果然春風得意,整個人容光煥發,神采飛揚。他的外表本來就出色,這會一看,更是俊逸不凡。
秦燁自認不輸於他,但心裡還是莫名地有些在意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莫莫:都沒人想過女主前世的丈夫哪去了,好奇怪啊!
某路人:一掌pia飛,明明是你作怪,從不讓他露面!你現在讓那些一心想讓寄薇馬上心甘情願和四爺滾床單的筒子腫麼辦,腫麼辦?
莫莫辛苦爬回來:……唔,這個……反正還有幾個月的時間……要不……就……那個……要不……
某路人:再次pia飛,這個那個啥啊!一點不懂體貼讀者的心!
………………
某讀者:咦,莫莫呢?好奇怪,作者這一章之後就神奇地失蹤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