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真相

穿越之賢妻守則 莫衣紫 第1頁,共2頁

聽到秦燁的話,寄薇心中一凜,回過神來。大概是早上剛起床有點不太清醒的緣故,她竟然就這樣把秦燁當成可觀賞植物了。她在心中提醒自己,秦燁這個人可不是植物屬性,而是猛獸屬性的,太過大意可是要遭殃的。

寄薇淡淡一笑,也不回話,拿過伺候在一旁的小丫頭手中的帕,上前給秦燁擦額頭上的汗,彷彿她做這件事天經地義一般。

秦燁不太明顯地愣了一下,就站定了任由寄薇施為。

寄薇擦得很仔細,如同對待從前任意一個顧客一般,不卑微也不諂媚,只是專注用心地做好這一件事,手勢輕巧而又嫻熟。

寄薇的個挺高,站在身高腿長的秦燁面前剛好到他的下巴。秦燁低下頭,就能看到寄薇微微揚起的臉孔。寄薇未施脂粉的臉在微曦的晨光裡異常的柔和,甚至連散亂在鬢角的絨發也挺可愛。

秦燁有一瞬間的恍惚,很想在那上面親一口,然而他很快清醒過來,心中思量寄薇會這麼做的原因。要知道,身為他的正妻,寄薇有她的驕傲,從前可從不會為他做這樣的事情的。

秦燁一直到寄薇幫他擦完臉和脖,也沒有想到原因。畢竟,他和她最近的相處融洽了很多。昨天的事情,寄薇也處理得宜,完全沒必要討好他。

寄薇將帕放回盆裡,順便洗了手,回身問道:「四爺今天還要去當值吧?」

秦燁點點頭,突然手摸上寄薇的頭,將她的頭扭偏了去檢視她頭上的傷處,嘴裡說道:「傷養好了?我看看。」

秦燁當然還是看到了發叢裡靜靜躺著的那一條紅紅的疤痕,雖然不算猙獰,卻也絕不好看。秦燁皺起眉頭:「我聽說你把那玉容膏給了燕舞那丫頭了?怎麼,用著不好?」

寄薇輕笑:「四爺說笑了,世的東西,怎麼可能不好?就是用著好,我才賞給了燕舞那丫頭。可憐見的,她那臉上被劃了那麼長一道傷痕,養不好可就破相了。這麼漂亮的丫頭,真要破相了,那四爺豈不是要傷心了?」

秦燁挑眉,冷冷一笑:「一個丫頭罷了,我會傷心?四奶奶這話,我聽著可有點酸。」

寄薇正是想要這樣的效果,畢竟,她必須表現出適度的酸意才行,不然,太過賢惠了,不就顯得她對秦燁完全不上心麼?

「四爺多心了。哎呦,我這臉都沒洗,就在四爺面前站了這半天,真是失禮了。我還是梳洗一番再來和四爺說話,不然這老臉真沒法見人了。」寄薇說著轉身往另一邊的耳房走,一邊吩咐淡雲讓小廚房趕緊送早點來。

秦燁站在那裡,聽到寄薇的話簡直不知道該笑還是該罵。

這婦人真是轉了性,竟然還學會了冷嘲熱諷。她這不是明擺著說他眼裡只有那些嬌嫩的小丫頭嘛?還說她自己是老臉。

老嗎?他倒不覺得,最近看來,反而越來越覺得有了一種成熟的嫵媚。只是,性比從前刁滑多了,倒讓他覺得有點難以琢磨。

不過,秦燁很快又將這一番思量拋到了腦後。他剛接手中郎將府,各種事情都需要他來處理,一個婦人的心思,還不值得他費心去理會。好男兒志在四方,豈能被後院之事困擾?

寄薇洗漱完畢,在妝臺前梳妝的時候,秦燁已經吃完了早點,換上了武將服。他掀開簾進了內室,見內室無人伺候,忽然上前在寄薇臉上親了一口,又摸了一下,說道:「就算你老了,也是爺的正妻,爺不嫌棄你。」說完,大踏步地走了。

寄薇嫌惡地擦了擦臉,朝著門口呸了一口,在心裡吐槽:「你不嫌棄我,我還嫌棄你呢!真是不知所謂!」她發現,對秦燁這人,完全不能以常理揣度,這人有時候冷豔高貴得像鳳凰,有時候又臉皮厚得像癩皮狗,歸結起來,那就是一動物!

寄薇也不多想,就當被養著的寵物舔了一下。她梳妝好了就去給太太請安,並且奉上了自己織好的襪。

聶氏試穿了一下,發現比原來的布襪穿起來更是貼身,而且更方便,不由得大為驚奇,問道:「這樣的東西,你是怎麼想出來的?」

寄薇笑道:「有一陣突發奇想,拿線繞來繞去,居然繞成了一塊布的樣,後來也就想著能織成其他的東西,沒想到真能織成襪。我一看做成功了,就把做得最好的拿來給太太試穿了。」

聶氏點點頭:「你倒是有心了。」

寄薇得了太太的誇獎,也不趁機推銷了,只說:「太太如果穿得舒服,我再抽空給太太做上幾雙,反正閒來無事,權當打發時間。」

聶氏臉上帶了點笑模樣,說道:「既是好東西,那給老四和蓓姐兒也打上兩雙,不然,他們該怨你厚此薄彼了。」

寄薇賠笑道:「太太說哪裡話,好東西當然要先孝敬太太了。」

聶氏笑了:「你有這份孝心,就是好的。」

寄薇見聶氏心情好,連忙把要去雲臺寺禮佛的事情說出來:「太太,昨日我那表姐來,約我和她那幾個妯娌一起,明日去雲臺寺上香禮佛。另外,我最近每日抄寫佛經,已經抄好了幾部,也想著不如親自去佛前,將佛經供上才好。太太如果沒有什麼吩咐,我就回了我表姐,明日出門去禮佛了。」

聶氏沉默了一下,緩緩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何況,你病了這許久,也該出去散散心了,帶上蓓姐兒一起吧!」

寄薇大喜過望,說道:「謝謝太太。蓓姐兒聽到這個訊息,肯定高興。」

聶氏忽然想起什麼似地問道:「昨日你那表姐和表弟來看你,我聽說你表弟氣沖沖地先走了?」

寄薇心中一愣,沒想到太太竟然連這個都知道了。她連忙笑著答道:「沒有的事,只不過我說起我三哥也上京來趕考,我那表弟是個急性,急匆匆地就要去見我三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