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薇也不推辭,說道:「蓓蓓,這是你蓮姨送你的,你就戴上吧!」
穆青蓮又說:「信之聽說我要來拜訪你,也想來看一看你,於是就跟著來了。」信之是穆青蓮弟弟穆雅歌的字。穆青蓮是獨女,因此族裡過繼了穆雅歌這個堂弟給他們穆家傳承香火。那時候,姐弟倆是一道被姨母接進京城的,兄妹倆從小都和寄薇親近。
寄薇連忙和信之見了禮,又讓蓓蓓給他行禮,說道:「這是你表舅舅。」
蓓蓓又依樣行了禮,那男從懷裡拿出一管玉笛,說道:「表舅舅也沒有帶別的,這管玉笛送給你玩。」
寄薇看那玉笛通體晶瑩,絕對價值不菲,連忙推辭道:「蓓蓓還小,這樣貴重的禮物,她收了怕砸壞了,信之還是收起來吧。」
那男的神色就帶了一絲的受傷,還是堅持道:「沒有關係,你這麼小的時候,還不是開始學吹笛了?」
寄薇見推辭不過,只有示意淡雲先接過來。
穆青蓮笑著打趣道:「外頭風大,阿蕊你不是想讓我們吹著風陪你說話吧?」
寄薇連忙笑道:「一時高興,倒忘了請你們先進去坐了。來,這邊走,去我那院裡坐著說話。」信之是她的表弟,也是親人,何況有表姐陪著,倒是不需要避嫌。
於是,一行人逶迤走過穿堂夾道,慢慢往落霞院走去。
穆青蓮知道寄薇許久不見她,心情急切,於是在路上就開始和寄薇講起別後的情況。
原來,這次穆青蓮的丈夫擔任越州知府三年期滿,回京述職來了。她這三年裡又生了個兒,取名叫承禮。不過小兒這兩天有點畏寒,就沒有帶來給寄薇瞧了。大兒承青在祖母那裡住著,替她這個孃親承歡膝下,所以也沒有帶來。
穆青蓮雖然是繼室,但前一任卻並沒有留下女,因此她生的兒,將來都可以繼承家業。寄薇看穆青蓮臉盤圓潤,身體也頗為豐腴,想來這段日是過得不錯的。
一路說著話,倒是很快到了落霞院。落霞院的花廳裡,早就擺上了各色水果點心。分賓主坐下後,淡雲指揮著小丫頭們上了茶。
穆青蓮喝了一口茶,笑道:「這是雲霧茶?阿蕊你倒是記得我的口味。」
寄薇笑道:「從前的事情,我怎麼捨得忘呢?」
穆青蓮聽到這句話,神色一動,放下杯,說道:「阿蕊,你這一陣可好?」
寄薇原本笑著,聽到這句話卻不知為什麼一陣心酸,半晌才鎮定了心神,答道:「還好。可惜前陣本來有了孩,後來卻不小心掉了。」
穆雅歌喝著茶,聽到這話時,不知道為什麼手抖了一下,手裡的茶濺了出來,燙到了他的手,他卻仿若不覺,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穆青蓮聽到這話,不由得替寄薇著急:「你好不容易才有了第二胎,怎麼會這麼不小心?」
寄薇嘆一口氣:「也許是天意吧!」
穆青蓮心知這其中可能另有隱情,卻不好詳細過問,只有在心中替寄薇唏噓不已,然後小心勸解道:「阿蕊你別太傷心了,反正你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孩的。」
寄薇低下頭,摸摸身旁蓓蓓的小發鬏,說道:「如今我只想好好養大蓓蓓,其他的一切隨緣吧!對了,信之,你媳婦呢?怎麼不帶她一起來看我?」
穆雅歌還沒有搭話,穆青蓮已經替他說了:「信之也是個沒福的,他媳婦前年生孩的時候難產,已經過身了。」
寄薇驚訝道:「啊,我竟然不知道這件事,也沒有派人去弔唁一下。」
穆青蓮擺擺手,說道:「離得那麼遠,來回一趟太耗時了,我們也就沒有來擾你了。」
寄薇心中嘆息,那個安靜的女竟然就那樣去世了,真是世事難料。寄薇又擔憂地問道:「那,孩呢?生下來沒有?」
穆青蓮帶著絲欣慰說道:「孩生下來了,是個男孩兒,取名叫少謙。信之是一個大老爺們,也不會帶孩,如今和我家承禮一塊,都在我那養著呢!」
寄薇點點頭,望向穆雅歌:「信之,你要節哀,好好養大少謙是正經。」
穆雅歌神色黯淡,眼望著寄薇,似乎想說些什麼,最終還是隻點了點頭。
唔,晚上12點之後才更新的,我這是日更還是隔日更呢?
還有,難道現在流行沉默是金了?
竟然一個留言要積分的筒都木有啊~
難道偶竟然會是晉江第一個連積分都送不出去的悲催作者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