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看到她醒來了,也不說話,嘴角微微抿起,就那樣直直地親了下來。寄薇頭一偏,這個吻就落到了寄薇的側臉。秦燁一愣,不悅地直起身眯起眼睛看向寄薇。
寄薇慌忙直起身來,狀似抱怨地說道:「四爺何時回來的?淡雲她們也不通報一聲,我也好起來服侍爺。」她往榻上掃了一眼,發現原來在榻上坐著的淡雲和疏月,早就不見了蹤影。
秦燁劍眉微挑,大馬金刀地往床沿一坐,說道:「你想要服侍爺,也行。來,給爺更衣吧!」
寄薇被將了一軍,有些張口結舌。
不是吧,昨天已經在書房鬧過一齣了,今天還來?
寄薇斟酌了一下才柔婉地說道:「爺這兩天都在書房議事,真挺辛苦的,我先給爺按一按,爺也好睡得安心些。」
秦燁掃了寄薇一眼,眼睛一閉,算是同意了。這婦人,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手段,弄起欲拒還迎來了。不過,確實也有那麼點意思,先看看她的手段吧!
寄薇心中暗喜,她給人按摩的手法那是沒得說,如果能按得秦燁昏昏欲睡,那是最好不過了。
寄薇將手掌搓熱了,跪坐在秦燁的身後,打起全部精神,開始給秦燁按摩起來。
秦燁大概是回來後已經洗過臉了,因此臉上並不油膩,寄薇從太陽穴開始按摩,打定主意要讓秦燁折服在她高超的按摩手段下。可惜,寄薇忘記了,她不是從前那個一手抱孩一手還可以提一大袋東西的寄薇了,現在的她,兩隻手的勁道簡直只能捏死螞蟻。
秦燁倒也覺得舒服,雖然寄薇的手沒有太大勁道,但那兩隻手帶著熱度撫在穴位上,還是讓人覺得放鬆。不過,相比較這種清淺的舒服,另一種欲~望更強烈了。
聞到身後傳來的陣陣似蘭非蘭的清香,感受著一雙柔若無骨的手在臉上摸來摸去,秦燁從來不是什麼柳下惠,哪裡還忍得住?
秦燁不耐煩地扭轉身,一把將身後跪坐著的寄薇抱進懷裡。寄薇驚呼一聲,漲紅了臉說道:「四爺這是幹什麼,我可是正經地在給四爺按摩呢,四爺不覺得舒服嗎?」
秦燁挑起寄薇的下巴,輕聲說道:「別找藉口了,你不是很想服侍爺的嗎?連衣服也散開了,還裝什麼?」
寄薇低頭一看,果然,裡衣的前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開了,露出裡面蔥綠繡荷花的肚兜。那肚兜的帶也有些鬆散了,半截雪白的胸脯已經露在了外面。寄薇一下滿臉通紅,這大概是剛才她起身的時候掙開的,如今倒成了勾引人的罪證了。
寄薇手忙腳亂地將衣襟掩上,辯解道:「這,這是剛才不小心掙開的,四爺背後又沒長眼睛,怎麼看得到這個?」
秦燁哦了一聲,說道:「你剛才摸來摸去的,不是在勾~引爺嗎?爺現在有另外一個地方,更想你幫忙摸一摸。」
寄薇面紅耳赤,心中狠狠罵道,色狼!這種下流話也說得出口。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打消秦燁的念頭。因此她掙扎道:「四爺累了這許久,還是休息一下吧!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起來去抄寫佛經了。」
秦燁將臉埋進寄薇的頸項間:「爺不累,爺現在更想四奶奶跟爺一道兒休息。抄佛經有什麼用?你想要生兒,好好伺候爺,爺給你多多的嗣。」
秦燁聞到了寄薇髮間有一絲辛辣的味道,帶著絲滿意說道:「唔,你已經用了爺給你的膏藥?用著還不錯吧?以後用完了只管跟爺討,爺再去給你弄來。」
寄薇心想這可不是為了討好你才用的,是為了自己漂亮才用的,可這話哪能說出來呢?
秦燁這時候已經開始在她的脖上親吻起來,完全不理會寄薇的掙扎了。寄薇欲哭無淚,她今天真的沒有存一絲勾~引的心啊,他怎麼就莫名其妙地發~情了?從前的四奶奶,好像秦燁就沒對她這麼輕薄過,就算是要在正房過夜,也是規規矩矩上床就寢的。怎麼到了她這裡,偏偏就大白天的纏著人要幹那事啊?
寄薇連忙推了推秦燁,想要挺直身,然而秦燁抱得死緊,完全掙不開束縛。她只有盡力義正言辭地說道:「四爺快別這麼說,如今這是大白天,咱們又不是新婚夫婦,還這樣膩在一起,倒讓人瞧了笑話。」
秦燁一聽,這話倒新鮮,輕諷道:「新婚夫婦就可以了?那四奶奶沒聽說過,久別勝新婚?所以,咱們正該好好親熱一番。」
寄薇這下又尷尬了,無話可說,只能任由秦燁拉開了衣襟,親在了那漂亮的鎖骨上。
秦燁也不知道今天為什麼一回來,見到寄薇熟睡著的臉龐,就想也不想地親下去了。大概是昨天寄薇勾得他心癢癢,卻又沒有滿足他,加上寄薇又一副春睡不醒,嬌嬌柔柔的樣,就特別地勾得他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