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薇怔愣間,秦燁強勁有力的舌頭已經頂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他口裡沒吃完的山楂糕順著也順著那舌頭渡了過來,酸甜酸甜的,攪得寄薇口裡一團混亂。
寄薇真想咬秦燁一口,卻始終下不了決心。如果真咬他一口,她這個四奶奶的臉面也可以不要了。
秦燁卻覺得這個吻前所未有的甜蜜,將他的欲~望勾了起來,他不由自主地加深了這個吻,肆意地在寄薇的唇上廝磨吮吸,直吻得寄薇差點憋氣了才鬆開。
寄薇一被他放開,趕緊嗆咳了幾聲,藉機把嘴裡的山楂糕吐出來,偷偷籠在袖子裡。
秦燁對於寄薇竟然別過身去不看他,很有些不滿,扶著寄薇的肩膀問道:「怎麼了?」
寄薇滿臉通紅,裝作害羞推開了他:「四爺也不看看地方,門還開著呢,就胡來。」說著,飛快地扭身走到了書案後面。
這樣嬌羞的寄薇,倒是讓秦燁覺得很有些新鮮。他帶著絲哂笑看了院子一眼,說道:「他們誰敢看?」
寄薇不去理他,自顧自拿了毛筆,鎮定心神繼續抄佛經。
秦燁剛才的那個吻,讓寄薇發覺到了自己的失誤。在她心裡,她總覺得秦燁是個陌生人,才會謀劃著要怎麼去接近他,或者是魅惑他。
問題是,秦燁可不是別人,他是四奶奶已經同床共枕了很多年的男人。寄薇稍微有點改變,他看在眼裡都能看出別的意味來,哪用得著正兒八經地去勾引?
更何況,秦燁這麼霸道的男人,就算他想做點什麼,難道還會提前知會寄薇一聲不成?怎麼可能由得寄薇去躲開。
寄薇覺得自己還是太過想當然了,勾引這種事情會引火燒身,還是算了,老實地當那不用上床的賢妻比較保險。
秦燁斜斜地倚在博古架上,帶著絲審視的目光盯著寄薇,似乎才想起來似地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抄佛經了?你不是一向不喜歡這些的嗎?」
寄薇停了筆,正色道:「四爺,你我夫妻多年,但如今膝下僅有蓓蓓一女,可以說是子嗣單薄。這次阮姨娘落了胎,我看四爺是有疑我的意思了,可我真沒有做過這樣傷天害理的事。你我夫妻一體,我也希望四爺能夠早日有了兒子,為秦家開枝散葉。我已經在佛前發下願心,從今天開始,齋戒三月,每日抄錄兩個時辰佛經,為四爺祈福。」
寄薇頓了頓,才又說道:「我自己知道,自從上回落了胎,怕是落下了病根,很可能沒那個福分為四爺生下子嗣了。這三個月裡,我就住在這個書房,每日早晚唸經,祈願四爺早得子嗣,為秦家傳承香火。以後無論四爺的姨娘還是通房丫頭,只要她們有了四爺的孩子,我一定視若己出,決不讓他們受一點委屈。」
寄薇說完,一臉肅穆地看向秦燁。
秦燁似乎也有些震動。他剛才也已經看到了牆上的觀音像,知道寄薇是認真的,並不是拿這個開玩笑。本來秦燁對寄薇是有些疑心的,可這個時候,卻寧願相信不是她了。
秦燁走到寄薇身旁,攬住她的肩膀,安撫道:「子嗣的事情,我心裡有數。你也不用這樣急切。何況,你的傷才剛好,何必勞這個神?不如先把身體養好了再說。你說你的身體落下了病根,那就找大夫好好看看,總能醫好的,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寄薇覺得,總算聽到秦燁說了句貼心的話,也不算枉費她這一番做作了。她低下頭黯然說道:「四爺明白我的心,我也就高興了。只是太太那裡,我還是百口莫辯。四爺放心,這齋戒禮佛的事情,是我心甘情願,我蘇寄薇既然是你秦家婦,就應該為你擔負起這份責任。還請四爺能夠成全我的這片心。」
寄薇低著頭,露出後頸處一大片雪白的肌膚,看起來纖巧柔弱。她說出的話又是那樣的做低附小,倒讓秦燁覺得有種說不出的可憐可愛。
秦燁一把攬住寄薇抱在懷裡,親在她的脖頸上,帶著調笑的意味說道:「你既然這麼想要爺的子嗣,爺成全你。爺今日就如了你的願,讓你能早日懷上爺的兒子。」說著一把抱起了寄薇。
寄薇驚呼一聲,掙扎著喊道:「四爺,不行,快放我下來!」
秦燁冷哼一聲:「有什麼不行的?」
寄薇心亂如麻,急中生智喊道:「這個,四爺,白日宣淫,君子所不為也。何況,我才在佛祖前發了願心,怎麼能出爾反爾,這可是對佛祖大大地不敬啊!」
秦燁抱著寄薇大踏步繞過書案,輕輕一腳將耳房門踢上,然後將寄薇放在榻上,俯下身來說道:「你不是發了願心想要爺的子嗣?爺正是來成全你的心願。佛祖也不會見怪的!」說著,再次吻上了寄薇的唇。
此刻,寄薇真想直接暈倒算了。秦燁這人看起來又冷又傲,完全是個冰山,沒想到居然還會調戲女人,還這麼沒有廉恥,大半天地就要辦事。
寄薇腸子都悔青了。她想剛才幹嘛那樣拿山楂糕給秦燁吃啊,等他自己拿不就行了?還有,為啥要把淡雲支走呢?淡雲如果在場,她就不會陷入這樣窘迫的地步了。
可惜,她現在後悔也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