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晚瑤笑吟吟的給陸景倒了杯熱茶,坐在沙發上,說道:「哥,他們不過春節。我要過啊。白露在法蘭克福呢,我偷懶在家裡多呆幾天再過去。知秋也一樣。」
陸景就笑起來,「知秋在風景文化集團裡的工作怎麼樣?」
董晚瑤道:「她啊,很聰明啊,工作很快就上手了。哈佛大學的高材生嘛!」
陸景點點頭,感嘆道:「中國的基礎教育世界一流,可惜高等教育要差一些。有人說高校要去行政化,這根本不是問題的關鍵。而只是無腦的跟著西方媒體開的藥方走。去了行政化,他們好在高校內講自由主義、民主嘛!實際上,美國的大學裡是不能講共產主義的吧?學生工作這一塊陣地斷然是不能丟的。」
「去行政化從來就不是高校改革的關鍵。不然老三屆的那些學生怎麼成為中國如今工業化的脊樑?中國的火箭技術,材料技術等等關鍵技術是怎麼保持在國際一流水準的?關鍵還在於狠抓高校學風:不能進了大學就放羊,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要狠抓教育界的風氣。一些教授騙國家的補貼,一些教授潛規則女學生,一些教授拿國外的補貼給西方站臺都是半公開的事情。要下大力氣治一治這些人。」
「至於,諾貝爾獎的問題。中國的國力強大了,這個獎自然會頒給中國人。水到渠成的問題。不要以為那些評獎的委員多麼高尚。反倒是‘產學研’結合這一塊要加大力氣培育。論資排輩,哪個國家都免不了。不應作為關注重點。現在有各種各樣的平臺,訊息諮詢發達,真正有水平的學者,肯定可以出人頭地。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嘛!」
董晚瑤好笑的白陸景一眼,「哥,我就說一句話,引發你這麼大的感慨啊!」
陸景哈哈一笑,將董晚瑤抱在懷裡,綿軟修長的嬌軀幽香滿懷,手指輕輕的捏了下她的瓊鼻,「最近過年,拜訪的人多了,很習慣就進入高屋建瓴的思維。哦,晚瑤,你的驚喜呢?」
董晚瑤嬌俏的抱著陸景的脖子親吻,在他耳邊道:「哥,我們先去洗澡,我一會穿給你看。」
「你個小妖精。」陸景微笑著道,心裡倒是很有些期待。晚瑤的制服可是相當漂亮、有感覺的。
一個小時後,臥室中,董晚瑤將一塊絲巾蒙在陸景臉上,輕笑著道:「哥,不許揭開啊。」說著,輕盈的走出臥室。
片刻後,一個容顏精緻,身材窈窕宛若玉女般的女孩穿著輕薄半透的睡衣走進來。
身高明顯比晚瑤172cm的高挑身材要矮一些。
最是一年春好處,絕色煙柳滿皇都。
陽春三月,風景優美的燕大的校園中學子如織。陸景開著一輛低調的黑色平治車,緩緩的停在燕大的一處教授樓前。
副駕駛座上哼著小曲的墨知秋解開安全帶,扭身抱著陸景的脖子,笑兮兮的在他臉頰上親吻一口。
「好了,知秋!一會我們還要見虞教授。」陸景有些無奈的拍拍墨知秋黑色鉛筆包裹著的渾圓的小俏臀。
「我高興啊!」墨知秋笑著說道,下車後乖巧的去後備箱裡拿了禮物拎著,走在陸景身邊,一起進了教授樓。
墨知秋穿著卡其色的外套,黑色的鉛筆褲,身姿窈窕。容顏精緻,玉女般的風情流溢。22歲的女孩渾身都透著美感,骨子裡的嫵媚就跟茶氣一樣暗香浮動。
5樓處,陸景按了門鈴。
約好時間等在家中的虞教授開了門,將陸景、墨知秋讓進家裡。看到墨知秋將禮物放在茶几上,笑著道:「陸景,你啊,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
陸景就笑,「虞教授,找你辦事哪能空手上門啊!」
燕大經濟學院的虞子平教授和他的研究生、博士生導師民大的趙教授是多年的好友。而且虞教授受聘於ek公司,擔任高階董事。陸景和虞教授是老熟人。
虞教授五十多歲,爽朗的笑起來。陸景找他辦事,選擇在家裡來拜訪他,顯然是私事。而找他辦私事,這可是送份人情給他。陸景的人情,京城裡不知道多少人想要。
陸景指指嫵媚瀲灩的墨知秋,說道:「虞教授,知秋去年畢業於哈佛大學商學院,在歐洲工作一段時間,突然來和我說想回國讀研。我只得帶來拜訪你。」
虞教授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和藹的問道:「知秋,你初試成績是多少?我手上還有一個研究生的名額。」
墨知秋肚子里正在腹誹陸景:她讀研是陸景的安排。她和墨靜雯關係很差,留在陸景身邊根本不可能。只能換一種方式。這時,宛若淑女般,聲音清脆的答道:「虞教授,我沒有報名參加研究生初試考試。」
虞教授就有點齜牙,這就難辦了,琢磨著,說:「這樣,你先來燕大的經濟學院讀書。剩下的手續我來跑。」他在學校還是有點面子的。搞個特招名額,有點問題,但可以爭取。
陸景忙道:「別。虞教授,我是提前來和你打招呼,知秋今年會報考你的研究生。」
虞教授心裡一鬆,就笑起來,「你不早說啊!」
談話的氣氛越發的融洽。
陸景和虞教授聊起經濟學的話題,談了一個多小時,陸景、墨知秋請虞教授吃了晚飯,這才道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