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啊……小強是吧,勞資要殺了你。瑪德,勞資這車你賠你的起嗎?混蛋啊,啊……」
謝少的慘叫就像是電視劇中努力扮演反派的富二代,相當入戲。當然這從一個側面說明,小強砸的很用力。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讓路過的大學生們發現。紛紛駐足圍在遠處觀看。指指點點。
張若姍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人高馬大的謝少給宋衞強打得像孫子一樣哭天喊地的放狠話。然並卵。
「呃,小強,你別這樣,他家裡的背景很強大……」張若姍有些擔心的說道。
謝少給打的頭暈腦脹,給宋衞強提溜在車門邊,色厲內荏的叫道:「聽到沒有,再不住手,今天過後,勞資弄死你……」
「咔嚓!」
宋衞強伸手就卸了謝少的下巴,「真是吵。」說著,看著謝少的眼睛,臉色淡淡的模樣,一字字的道:「謝少,我知道你家裡很有錢,很有權。那有怎麼樣?匹夫一怒,血濺五步。你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宋衞強手稍微用力的捏住謝少的喉嚨。
「啊啊啊啊……」謝少眼睛驚恐的眨了下,呼吸急促。他感覺到了死亡的氣息,宋衞強是玩真的。這麼熟練的就將他的下巴給卸了,捏在喉嚨上的那種力量。這不是一般的人能辦得到的。
宋衞強平靜的道:「記著,姍姍少一根頭髮,我殺你全家。」說著,拍了拍謝少的臉,將他的下巴接上恢復他的說話能力。
「啊……」謝少大口的喘著氣,蹲在地上,看著宋衞強。最終沒有丟下一句狠話就坐進車內,開車離開。至於保時捷被砸了這種小事,他是不敢向宋衞強要賠償的。
威脅人是一門技術活。不是暴怒就可以。相反,宋衞強這樣帶著殺氣的人,平靜的說殺人才是最可怕的。這意味著他心中對殺人的感受和殺個把豬狗沒區別。
謝少當然可以在今天走脫之後再來報復。但威脅、震懾這種事,玩的是心理戰,是意志力的比拼。謝少這種紈絝子弟的意志力有多堅定是可想而知的事情。
他不敢和宋衞強賭命!
隨著車門被砸的變現的豪車消失在校園的夜色中,圍觀的學生們都散去。
宋衞強拍拍手,淡然自若的對微微張著小口還沒回過神來的張若姍道:「姍姍,搞定了。這個謝少以後不敢再來找你。」
張若姍輕撫著胸口,難以置信的看著宋衞強,激動的抓著他的手臂問道:「小強,謝謝。謝謝啊。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宋衞強笑了笑。
非洲僱傭兵戰場上殺人的事情怎麼和這樣嬌柔美麗的女孩子說?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宋衞強一時間在煙東市沒什麼事,留在煙大校園中。學校宿舍要到6月份才趕人。
第二天,張若姍請他在校外的餐館吃了頓飯表示感謝。順便聊了下工作的事情。張若姍打算考研。
本來是畢業分手的傷感的季節,但宋衞強和張若姍的聯絡突然緊密起來。一週會見三四次面。
下半年的考研的準備工作也不會在5月份就開始。張若姍拜託宋衞強幫她寫畢業留言、給室友們一起合影、幫忙背東西什麼的。宋衞強也意識到一些什麼。
6月11日,週五晚上,宋衞強請張若姍在煙東市的豪華餐廳錦江樓的包廂中吃飯。
「小強,不愧是月薪2萬的人啊,吃得起這麼闊氣的餐廳喲。」張若姍一襲白裙,豐盈的乳峰挺拔,笑著說道。她帶著髮卡,看得經過一番裝扮修飾,嬌嫩膩白。
宋衞強還是一身廉價的衣衫,撓撓頭,笑道:「姍姍,我的薪水和獎金都留給我家裡了。當然,在這裡吃頓飯我還是請得起。」
張若姍咯咯一笑,輕盈的坐在精美的餐桌邊。
服務員上了菜,一瓶紅酒。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極好。
宋衞強道:「姍姍,我打算最近回非洲。」
「打工啊?」
「嗯。」
「什麼時候能夠回國?」
「這哪裡知道。」
張若姍沉默了一下,心中有些傷感,笑著說:「那你回國之後,一定要給我打電話請我吃飯。我這是打土豪。」
宋衞強不知道怎麼回答,笑了笑,說:「一定。」
晚餐結束。宋衞強讓服務員買單。起身幫張若姍拎著手袋,看著張若姍美麗的容顏。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宋衞強心裡一陣心猿意馬,這是他當年在高中暗戀的女孩啊,問道:「姍姍,我可不可以抱一下你?」
張若姍就笑著白了宋衞強一眼,扶著椅子背,亭亭玉立。
宋衞強撓撓頭,感覺大囧,但是見張若姍半天沒有動一步,就有些明白過來,走過去,將這個美麗的女孩擁在懷中。柔軟豐|滿的乳|房頂在他胸口。讓他一陣口乾舌燥。女孩子的香氣縈繞滿懷。雙手處,軟綿綿的觸感。
宋衞強就感覺腦子一下子當機。就這樣,就這樣將夢寐以求的女孩抱在懷中?完全不敢相信。無法自持。
張若姍嬌嗔道:「喂,你別亂摸啊,我都起雞皮疙瘩了。」
宋衞強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雙手抱在張若姍渾圓綿柔的屁股上。又是一陣口乾舌燥。
宋衞強期期艾艾不知道說什麼。
張若姍扭頭噗嗤一笑。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宋衞強依依不捨的放開張若姍,接了電話。「小強,6月14日到約旦首都安曼報道。」
「好!」
宋衞強應道。有一絲驚喜。要開工了。他的征程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