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晚上12點鐘左右,宋衞強一行6人從ktv裡面出來準備回工廠裡。前往路邊的停車場時的一段街道時,幾名黑人突然跳起來將6人截住,用英語道:「handsup!」
宋衞強等人都蒙了,沒想到在號稱治安最好的狄克租界裡遇到打劫的。
「嘭!」馮鴻雲反應慢了一點,被一名強壯的黑人一拳打在臉上,飛出半米。眼鏡落在地上。
「咔嚓!」為首的穿著皮靴的黑人用腳踩在眼鏡上,輕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6名青年,用土語道:「搜他們身上的東西,快點。我們只有10分鐘的時間。」
宋衞強等人也沒想反抗,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將身上錢包都丟出來。
幾名黑人神色興奮的翻檢著。
這時,一名黑人突然嘀咕了幾句,為首的黑人不耐煩的揮揮手。那名厚嘴唇的黑人就撲向了坐再地上的馮鴻雲,將他褲子脫下,接下來一幕簡直慘不忍睹。
馮鴻雲拼命的反抗,然後被打,頭上都打出血,嚎叫著,「小強,幫我,小強,幫我……」
宋衞強完全嚇傻了,「老馮。」下意識的站起來。一個學校的同學,這種事情當面,他還是想去救的。但正瘋癲的大笑的一個黑人一腳將宋衞強踹飛。
「啊!」宋衞強大叫一聲,坐在地上,睚眥欲裂的看著馮鴻雲被黑人侵犯,心中的怒火燃燒但無能為力,用手捶打著堅實的地面,「啊……」一聲聲的嚎叫,痛徹心扉,要將那最難受的情緒宣洩出來。
十分鐘後,一隊12名保安趕來。現場一片狼藉。
宋衞強、馮鴻雲被送到租界內的醫院檢查。其餘4名被搶的大學生給gi公司的保安開車送回去。
醫院內,馮鴻雲雙目呆滯。這種事情無論發生在誰身上都會情緒崩潰。而且剛才醫生還提醒了要過一段時間去做個檢查,防止感染艾滋病。
宋衞強被打的一下還受得住,就是手拍地面拍出了血,給醫院包紮好。
宋衞強讓守衞在病房裡的gi公司的保安帶路找到走廊裡溝通的保安小組的隊長,方隊長,一名中國人,國字臉,濃眉大眼,英氣十足。
「方隊長,怎麼會這樣,你們這裡不是號稱最安全的地方嗎?我同學要是感染艾滋,這輩子就毀了。」宋衞強情緒有些激動,揮著手問道。
方隊長將手裡的手機揣到衣兜裡,皺了皺眉。這些人就是在自己人面前橫,面對黑人就只會捱打。但職責所在,耐心的解釋道:「宋先生,我們已經將犯罪的6名黑人逮住。正在移送給約翰內斯堡的警察局。相信他們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就這樣就完了?」宋衞強仰頭,眼睛泛紅的盯著方隊長問,「我聽說約翰內斯堡的警察很黑,很偏袒黑人。」
方隊長給眼前的青年搞出一點火氣,硬邦邦的道:「那你還想怎麼樣?誰讓你們貪小便宜將車子停在偏僻的角落裡!我們最近人手不足,碰到這種事情,只能說你們運氣不好。那些黑人確實會被放走。」
安利比里昂戰火紛飛,據說俄羅斯插手支援安利比里昂的叛軍。gi公司在約翰內斯堡的精銳保安被調了5個小組約60人過去。
方隊長的推辭,黑人之間的偏袒,兇手得不到懲罰。宋衞強感覺自己的肺都快要氣炸。呼呼的喘著氣。他剛進入社會,不善於言辭,大聲吼道:「方隊長,什麼叫運氣不好?老馮他媽的不應該受這份罪。我要一個公道!老馮他媽的被毀了啊!你看不見?你是不是中國爺們!不幫助我們自己的同胞。你明知道那些黑鬼會被放掉,還要把人交給那些警察?」
方隊長看著竭力嘶吼的宋衞強,冷笑道:「人交給約翰內斯堡的警方是協議裡面早就商定的。不是我個人的決定。勞資當然是中國爺們。小子,公道不是嘴上喊的,是要靠自己用雙手去討的!你他媽要是有種就跟我來。」
那些在租界裡犯罪的黑人移交給約翰內斯堡的警方之後確實會被放掉。但是,和華有自己的討債方式。約翰內斯堡有扶持的華人的黑幫。
當然要懲罰,不然和華在約翰內斯堡的生意還怎麼做?
那些罪大惡極的黑垃圾,實在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必要!
宋衞強沒說話,回到病房裡拿起自己的外套,對躺在病床上的馮鴻雲輕聲道:「老馮,我這就去給要一個公道。」憋著一股氣,紅著眼睛跟在方隊長身後。
凌晨的夜色中,一個個資訊走gi公司的渠道傳遞到方隊長的手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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