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聚居的映月臺別墅區從東門出來左走500米就是一處繁華的飲食街道:有各色的湘菜、川菜、粵菜、浙菜、海鮮、火鍋、料理等餐廳。檔次有高有低。
沿著這條飲食街道前走約200米便是一處大理石廣場。週六下午時分,熱鬧非凡。有小朋友在家長的帶領下滑旱冰;有旅客在休息;有附近去醫院的患者……充滿了生活的氣息。就在廣場右側的開闊地邊,幾個老頭兒在下象棋。
唐論語挪了一步「馬」將裴高峰給將死,得意的大笑,「老裴,你的棋力還是不行啊!」
裴高峰看著棋盤上的局面,無奈的搖搖頭,「不下了,走吧!」
唐論語和裴高峰兩人拿起小馬紮、象棋,揹著雙手往唐家的映月臺別墅區走去。幾名休閒裝的安保人員立即跟上。
唐論語眼睛看著前面繁華的街道,說道:「老裴,今天的報紙看了?」
裴高峰點頭,「房地產在黃海的暴利也要步徐城的後塵結束咯。現在估計全省就煙東的房價能蹦躂兩下。林市長巾幗不讓鬚眉。」
黃海市委市政府出臺了大力推動興建保障房的決議。預計三年內修建800萬套保障房,保障民生。從經濟執行的規律的角度而言,長期來看,黃海商品房房價漲肯定是要上漲。但是,想要在短時間內暴漲缺乏基礎。
徐城和黃海對房地產行業的思路都是:政府託底保障民生,居者有其屋。而將商品房交給市場。高也好,低也罷,都不影響普通民眾的基本生活。
但開發商忽悠來忽悠去不都是忽悠平民百姓嗎?「剛需」、「改善性需求」等名詞都製造出來。羊群效應嘛!真正搞房產投資的,誰不精得跟鬼一樣。
所以,他判斷黃海房產的暴利會結束。
唐論語嘆口氣道:「是厲害啊。聽詩經說,陸景那天在深藍遊艇俱樂部介紹她時是用的‘老朋友’這個詞。這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裴高峰感慨道:「別像江州那樣搞房地產稅試點就好。哦,陸景最近不在黃海了?」
唐論語回道:「他回京城了。最近娛樂圈在魯東興起了清查的風暴。謝大少給人在徐城舉報了。」
裴高峰驚訝的挑挑眉毛,有內情啊,沉吟了幾秒,道:「查不查,這可是個兩難的問題啊!」
陸景在六月中就回了京城。他並沒有立即和謝晉文見面。
徐城的一系列的改革正在風口上。大哥自是會有他的協調渠道,而陸景回京城也有一些朋友、長輩要見。還有和趙教授等人的見面、推敲一些用語。
週六晚上,陸景得了空,這才請王燦、唐悅、謝晉文、唐略、羅華在匯海大酒店副樓12樓的1號包廂中小聚。
典雅、華麗的包廂中,裝在清雅瓷器中的各式菜餚香氣四溢。
陸景吃著菜,微笑著問唐悅,「小謝這事,查出來是誰搞鬼沒?」
唐悅笑一笑,看向王燦。
王燦就笑,「打聽這種破事哪裡需要唐悅出手?我都能打聽得清楚。劉小山那小子在背後搞鬼。」說著,在桌子上點了下筷子,「小謝,你小子這是第二次栽在這種爛事上了。」
上一次是風在水指使高暢搞鬼。小影片滿網上飛。跟今年一二月份陳某的x門一樣。
謝晉文一臉的苦笑,「王少,我最近已經收斂了很多。都是些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給劉小山那小子翻出來了。我操他二姥姥的。」
他最近可是被妻子閔雯狠狠的訓了幾次。悲劇啊!心裡恨劉小山是恨透了。
唐悅笑著插了一句,「小謝,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啊!」小謝這輩子大概很難擺脫這些爛事的影響。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大家都很輕鬆。
謝晉文鬱悶的灌了一口酒,唉聲嘆氣,愁眉不展。
陸景就笑著擺擺手,「小謝,娛樂圈裡的清查是有範圍的。紀律監察和司法不能混為一談。你第一不是領導幹部,第二不是人大代表、政協委員。不屬於紀律監察的範圍。」
王燦扶了扶眼鏡,「關鍵是怎麼對輿論解釋得清楚?劉小山用心險惡。話說,我們都認識他這麼多年,沒覺得他這麼有政治智慧啊!」
「哈哈!」唐悅和唐略都笑起來。
陸景笑著和王燦碰了一杯,清軟的白酒入喉,說道:「所以說,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小謝,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計劃和閔雯去歐洲走一走,散散心?」
謝晉文若有所思的看陸景一眼,低聲道:「好的,景少。」
陸景眯著眼睛笑一笑,銳利的眼神一閃而過。
就在陸景等人聚會的同時,京城某處四合院中,劉小山和小叔劉衞家相對小酌。
一壺清酒,一碟花生。叔侄倆聊了很多。
劉小山回到家中時已經是深夜12點多。他的心情多少有點沉重。小叔從魯東回京城賦閒之後,明顯消沉了許多。劉家現在就剩下他一根獨苗了。所以,他要有所擔當。
妻子秦雨檬穿著粉色的睡衣等候在客廳中。打了個招呼,去廚房下了一碗雞蛋荷包面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