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柔和,綠茵如毯。一排排的餐桌、座位羅列,侍者穿梭其中。
斯蒂夫·施瓦茨曼結束了和陸景的交流,在特普朗俱樂部花園的一角和梁經宋私聊。
「亞倫,放心,我已經和陸達成共識。你和他的舊賬一筆勾銷。他答應明天來我的海濱別墅中做客。」斯蒂夫·施瓦茨曼安慰著下屬。
遠處蔚藍色的海面如絲綢一樣柔和,煙波浩渺,一望無際,令人心舒暢。
梁經宋緊張的心情有所舒緩,感激的道:「施瓦茨曼先生,謝謝!」
斯蒂夫·施瓦茨曼微微一笑,拍拍梁經宋消瘦的肩膀,「亞倫,你是我們黑石公司的職員,哪裡輪得到姓陸的小子指手畫腳!我只要稍稍施壓,他就得乖乖的改變態度。哈,財團決策人,我這些年見得可不少!」
梁經宋恭維道:「確實。施瓦茨曼先生,陸,相比於你而言還太過於稚嫩。而且,美國遠比中國強大。」
斯蒂夫·施瓦茨曼禁不住哈哈大笑!
陸景在棕櫚灘呆了兩天就與唐雨瑤、溫雪、溫藍儀器返回京城過春節。
一年一度的春節,京城也如同往常一樣隨著務工人員的返鄉逐漸的空寂下來。
在錦園別墅陪著父母、妻女一起度過除夕,陸景開啟接下來忙碌的拜年行程。他今年異常的忙碌。
忙碌間,時間過得飛快。正月十四的上午,陸景剛抵達位於景華大廈的辦公室,卻是接到一個越洋電話,「你好,是陸景在聽電話嗎?」
陸景嘴角浮起一抹會心的微笑,一邊走向辦公室深處的辦公桌,一邊接著電話,「傑西卡,你的漢語越來越標準了。」
年前在棕櫚灘時他接到了傑西卡的電話。他和傑西卡重新恢復聯絡。傑西卡請求他教她漢語,最近聯絡頻繁。
電話裡,傑西卡輕聲嬌笑,「咯咯,陸景,我得恭維你說是你教得好嗎?」
陸景就笑,「這麼乖巧的好學生,我得考慮送什麼禮物來獎勵她的啊!」
傑西卡嫵媚的笑著,說:「陸老師,我可以期待一下嗎?」聲音有一點膩膩的。
陸景心口熱了一下,乾咳了一聲,「嗯。」再說下去就成了老師調戲學生了。說起來,傑西卡還小他一歲。今年才29歲。當然,他和傑西卡的關係也不是純潔的朋友關係。學習漢語只是一個幌子。
和傑西卡聊了一會,陸景叮囑了她幾句注意身體,掛了電話。輕輕的搖搖頭。怎麼處理和她的關係著實令他頭疼。
就在陸景和傑西卡通電話的時候,紐約的一間辦公室中,兩名男子笑呵呵的喝著咖啡,聽著竊聽器中傳出的聲音。
正是陸景和傑西卡的聲音。
「都錄好了嗎?」
「當然,我們cia(美國中央情報局)的技術不容置疑。」
「哈哈!」
2月底陸景去江州小住了幾天,於3月初返回京城。
燕京大學中風景如畫:山環水抱,湖泊相連,堤島穿插。陸景從燕大的行政樓出來,在校園裡漫步。一群高談闊論的大學生從他身邊的林蔭大道走過。活力四射。
陸景笑了笑,彷彿看到了當年他的影子。他今天到燕大是幫李菲菲辦理請假手續。菲菲現在已經在西澳洲珀斯休養。
這時,墨靜雯打來電話,「陸景,黑石集團的股票又跌了。他們打算增發新股。梁經宋又來京城了。」
陸景微微蹙眉,不滿的道:「欺人太甚。」梁經宋來京城,自然是要找中投繼續投資黑石。
中投的30億美元現在可是深度套牢。因為有48個月的鎖定期,割肉離場都做不到。按照一般的操作手法就是在低價繼續吸納,試圖攤薄持有成本。等待黑石集團股價上揚解套的那一天。
墨靜雯輕笑道:「我都沒說,你就反應過來了啊。傅總的助理步山梅剛給我打電話,傅總明天會在出席一個活動時談這個問題。讓我給你提前打一個招呼。」
陸景心情稍好,他知道傅婕絕對不會按照一般的操盤手法來處理中投投資黑石的事情。「嗯,我知道了。王叔叔和林行長那兒我會和他們溝通。」
陸景口中的王叔叔就是王燦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