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伯納德的話很有道理。尼古拉斯·賈爾斯、馬克·法斯特都很贊同。和華財團不可能以一個世界級財團的力量獨自對抗華爾街。
美國才是全球經濟的領導者。美國有多家世界級的財團。這些財團的金融力量會延伸到華爾街的金融機構中。華爾街背後的力量遠超和華財團。
賈爾斯喝著紅茶,微笑著對康恩裡·伯納德說道:「伯納德先生,哈利這次乾得很不錯。上次在東京雖然在陸景手中失利,這次可以賺回來了。」
哈利·伯納德一頭金色的捲髮,不加掩飾的道:「尼古拉斯,我討厭陸。」
賈爾斯哈哈一笑。
康恩裡·伯納德笑起來,心情不錯,問道:「馬克,你什麼時候能夠擔任美聯儲的主席。伯南克最近焦頭爛額,啊哈,我都懷疑會不會主動辭職。」
賈爾斯、哈利·伯納德都笑起來。馬克·法斯特也矜持的笑著,謹慎的道:「我認為伯南克主席不會辭職。他的工作很被認可。」
哈利·伯納德心道:「量化寬鬆的放水給金融機構,他的工作當然會被認可。」
正想著,哈利·伯納德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哈利·伯納德看了一眼,是他的一個朋友打來的,起身道:「抱歉,我失陪一會。」拿著手機出了陽臺。
康恩裡·伯納德、賈爾斯、馬克·法斯特議論著當前的次貸風暴,談笑風生。對於真正的大鱷們而言,次貸風暴令他們損失不小,但不會觸及生存。
片刻後,哈利·伯納德一臉晦氣的從客廳中走進來,氣急敗壞的道:「爸,芝加哥大學的一名經濟學教授剛在個人網站上發表了一篇文章認為美國經濟的後市相當危險。而且,華盛頓郵報準備附和這種觀點。」
賈爾斯臉色微動,「哈利,怎麼回事?這樣一來,ek諮詢公司所受到的壓力就會消失!」
芝加哥大學隸屬於洛克菲勒家族。但,雷納德·洛克菲勒與和華的關係不是很糟糕嗎?
哈利·伯納德搖搖頭,他不確定是否與洛克菲勒額家族有關,說:「暫時還不清楚。華爾街裡肯定有人暗中與和華合作了。豈有此理!」他很是憤憤不平。
康恩裡·伯納德今天的好心情蕩然無存,責怪的看了兒子一眼,說:「各位,今天的下午茶就到這兒吧!」
哈利看到第一點:華盛頓郵報敢刊登唱衰美國經濟的報道,必然和華爾街某些力量的認可有關。
但是,哈利沒有看到第二點:芝加哥大學是洛克菲勒家族創辦的,他們依舊在芝加哥大學保持著強大的影響力。這件事絕對和雷納德·洛克菲勒脫不了關係。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顯然,雷納德·洛克菲勒與和華的陸達成了某種協議。而他的兒子竟然沒領悟到這一點,這讓他很失望。
不要讓仇恨遮住你的雙眼。
要愛你的敵人。
康恩裡·伯納德說完就站起來離開了陽臺。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顯然,在美國東部財團中地位舉足輕重的康恩裡·伯納德心情不好。
第二天,1月2日上午,高盛公司發出預警的報告:他們對美國經濟的後市也不大看好。
華爾街的銀行家、投資者們的注意力從被ek公司唱衰的憤怒中轉移,轉而迅速的研究高盛的觀點。
高盛是華爾街的五大投行,華爾街的頂級存在之一。他們擁有大批的追隨者。
1月初北半球寒冬凜冽之時,在南半球的珀斯卻是炎熱的夏季。珀斯青葉島的私人莊園中,陸景在二樓小客廳的落地玻璃窗前悠閒的看著天邊的白雲。
1月1日在京城參加完謝晉文的婚禮後,陸景就飛來了珀斯。陳笑在1月2日在珀斯的和華醫院中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今天母子倆已經從醫院回到家中。
腳步聲響起。墨靜雯從走道里進來,走到陸景身邊,手裡拿著一疊報紙,輕笑著問道:「陸景,想什麼在啊?」
陸景回頭,笑道:「沒想什麼啊,就是休息下。小傢伙這兩天把我折騰得不輕。」
墨靜雯掩嘴咯咯嬌笑。陸景堅持給他和陳總的兒子餵奶,換尿布,當然折騰。將手裡的報紙遞給陸景,「喏,最新幾期的華爾街日報。華爾街現不再一味的批評ek唱衰的觀點。」
陸景擺擺手,「我就不看了。雷納德·洛克菲勒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還真沒有和他做朋友的必要。」
墨靜雯明媚的一笑,「你總有辦法呢!」陸景幾天前給雷納德·洛克菲勒打過電話。在高盛、華盛頓郵報、芝加哥大學經濟學教授等方面的「掩護」下,華爾街批評ek諮詢公司的聲音立即就下去了。
陸景笑道:「靜雯,華爾街只是一個代名詞,在美國從事金融行業的人數居多,哈利·伯納德想要讓華爾街統一的聲討我只是異想天開。」
從他的角度而言,在全球美國「一超獨大」的局面下,必須要承認,美國在金融領域的強大。所以,他選擇了「側面迂迴」的方式來擺脫困境。
但,要清楚的認識到:這種強大並不是美國金融精英們智商的強大。而是美元霸權、以及美元作為全球貨幣的地位帶來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