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貝託·克洛斯微微沉吟了幾秒,道:「陸先生,今天先到這兒,我們改天再聊。」
「好的,克洛斯先生。」陸景無奈的和阿爾貝託·克洛斯握手,帶著墨靜雯一起離開側廳。
剛出側廳,就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陸景回頭,見伊麗莎白穿著露肩的晚禮服裙追過來,如同夜鶯清脆的聲音傲慢的道:「陸先生,我說過我會給你一個難忘的招待。good-bye!」
說著,得意的看陸景一眼,揮揮手,驕傲的如同一隻天鵝般轉身離開。
看著走回側廳中的伊麗莎白的背影,墨靜雯不忿的道:「鼻孔都朝天上去了。驕傲個什麼勁啊!」
剛才陸景已經說動老克洛斯,誰知道竟然會被這個什麼鬼公主幾句話給攪局。這對和華的計劃來說,是一次重大的挫折。和華又需要重新制定計劃、方案。
陸景眼神銳利的看著伊麗莎白的背影消失在側廳門後,心中憤怒的情緒湧起又給他壓下去,道:「靜雯,我們走。」
坐車回酒店的路上,煙詩凝聽墨靜雯氣憤的轉述了在側廳中發生的事情,驚訝的道:「被荷蘭的公主攪局了?」
「嗯。」墨靜雯心氣難平,抱怨道:「我們辛苦快一週的成果,就要成功的時候給她攪合掉了。真是,真是……」
墨靜雯有心罵人,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詞。她以前在家裡和墨知秋的罵戰經常輸。
陸景輕輕的拍拍了墨靜雯的手,示意靜雯緩和情緒,從皇宮出來到現在,他已經冷靜下來,自嘲的道:「詩凝,我被我視作吉祥物的貴族給擺了一道。」
煙詩凝聲音嬌柔的安慰道:「陸景,沒事的。還可以通知國家派人來。還有機會呀。」
陸景微微搖頭,輕聲道:「黃海那裡,我家裡壓力很大。商務部派出談判小組,我拿不到主導權。談的結果無法把握。」
一路回到麗都酒店,季婉彤、鄭中傑兩人聽完今天酒會談話的過程,面面相覷。陸景出發前,大家做了各種方案的準備,沒想到在這兒出了紕漏。
德意志銀行如果與商務部接洽,所帶來的影響力當然比與和華財團單獨談要好。和華只能代表碧湖薄膜。而商務部可以代表整個中國的光伏行業談判。這其中的差距不言自明。
那個什麼伊麗莎白公主真是可惡。為一點小事,破壞掉了和華數百億美元的商業佈局。
想著,季婉彤低下頭,自責的道:「陸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
陸景擺擺手,溫聲道:「小季,這和你沒關係。她那兩個保鏢突然出現明顯是故意的。」點了一支菸,緩緩的吸著。
墨靜雯將情況通過sit群向和華議事會議成員進行通報。董坤城、莫心藍、陳旭江、陳笑等都在等著陸景這裡的訊息。
客廳中的氣氛有點沉悶。鄭中傑猶豫了一下,建議道:「景少,我們現在是否可以和這位荷蘭的伊麗莎白公主溝通下,做做她的工作。」
鄭中傑這是很委婉的說法,意思是向伊麗莎白認輸。墨靜雯斷然否定:「不行。」她現在想起伊麗莎白今晚高傲的模樣就有氣。向她認輸怎麼可能。
陸景看了滿頭白髮的鄭中傑一眼,對他軟弱的態度有點失望。或許,是因為他長期在海外工作的原因。這些年,國家的實力還在積蓄中,中國人在海外確實很難以挺直腰桿。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陸景本來囑意工作仔細、認真、負責的鄭中傑全面負責和華在歐洲的業務,這次光伏產業的資料,他準備的非常詳細。很出色。但是,現在看來,他需要重新物色一個人選來主持和華在歐洲的業務。
「大家先休息吧,天有點晚了,我想想處理辦法。」陸景看看了手錶,已經深夜十點多,站起說道。
鄭中傑、墨靜雯、煙詩凝、季婉彤一一向陸景道別。墨靜雯和季婉彤兩人滿懷心事的去書房。煙詩凝溫婉的抱著陸景,柔婉的道:「陸景,總有解決辦法。」
陸景點點頭,笑一笑,撫摸著她盤起來的秀髮,「詩凝,去吧。我沒事。」
「嗯。」煙詩凝去了外面安排保鏢的工作。
陸景到臥室中,也沒開燈,就在夜色中,坐在窗前,點了一支菸,仔細的思考著當前的局面、對策。
陸景離開酒會後,巴斯蒂安·克洛斯和伊麗莎白在側廳裡陪著老克洛斯聊了一會,便回到正廳中。畢竟,伊麗莎白是今天招待酒會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