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場較量,她無法去說什麼。男人之間的戰鬥、戰爭,她從來不參與,也無能為力。
說到底,她最大的武器只是美貌以及靠朋友們捧場的影響力。富林明家族早就沒落。
第二天,傑西卡給安迪·摩根打了個電話,約了他在曼哈頓東河的一家西餐廳中吃飯,她很喜歡那裡的芝士焗大蝦。
環境優雅的西餐廳中,結實的橘黃色木桌,白色基調的軟皮長凳,坐在這樣的環境中用餐令人很愉快。
「安迪,最近還好吧?」傑西卡抿著嘴問道。她拒絕了安迪的求婚,也拒絕了他多次邀請吃飯。只是想避免尷尬。現在他應該冷靜下來了。
安迪·摩根衣著整潔,雙手分別拿著刀叉,聳聳肩,「不大好。不過,傑西卡,你今天突然請我吃飯,讓我灰暗的心情變得極好。」
「謝謝你的誇獎,安迪。」傑西卡笑了笑,主動的給安迪·摩根倒了紅酒,舉杯道:「cheers!」
「cheers!」兩隻高腳玻璃杯在空中輕碰,傑西卡與安迪·摩根對視著笑了笑。求婚的尷尬在這一刻消除。兩人的關係再次回到朋友的界限範圍內。
安迪·摩根對傑西卡的性格很瞭解,吃著西餐,問道:「傑西卡,你找我有事吧?」
傑西卡點點頭,精緻的耳墜晃動著,「我想問問陸和竹下會長兩人交鋒的事情。我昨天聽雷納德說過這件事。安迪,你覺得陸和竹下會長誰的勝算高一些?」
安迪·摩根英俊的面孔上浮起一抹微不可查的輕蔑笑容。雷納德對傑西卡的愛慕,他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他也不會認為傑西卡和雷納德一起吃頓飯就怎麼樣。想了想,道:「傑西卡,你希望誰獲勝?」
傑西卡眼睫毛微微挑了挑,直言不諱的道:「我希望陸獲勝。」
安迪·摩根就笑起來,「那看來我需要調停一下他們的矛盾。傑西卡,需要我這麼做嗎?」
傑西卡知道安迪這是什麼意思,他不看好陸景,搖搖頭,紅唇輕吐,「不需要。」
喝著紅酒,安迪·摩根分析道:「其實,調解他們這次的矛盾,我有信心。但是,調解一次,下一次他們還會起衝突。這是地緣政治所引發的。傑西卡,雷納德沒有告訴你,花旗銀行插入這次較量中,是他鼎力支援的吧?」
花旗銀行背後是另外的勢力。但是,洛克菲勒家族在家族第三代,華爾街的天才,風險投資的開創者,勞倫斯·洛克菲勒之後,對花旗銀行保持著一定的影響力。
「啊……」傑西卡這次真的驚到,美眸瞪圓,看著安迪·摩根,「安迪,雷納德和陸不是合作伙伴嗎?我記得雷納德能在洛克菲勒家族內上升,是和陸合作了幾個專案的緣故吧?」
雷納德這是背後捅刀,真是令她感到難以置信。雖說,她見慣了各種陰謀詭計,但直接對盟友下手,還是讓她感到心寒。
安迪·摩根下了眼藥,笑道:「很正常。雷納德的胸襟可不怎麼廣,容不得人。打倒陸,他正好可以全盤接收陸的資產,他的影響力可以更上一層樓。」
「噢,mygod。」傑西卡無語的拍拍額頭。
京城初冬的下午令人懶洋洋的,飄浮的陽光落在辦公室的木地板上。
下午三時許,陸景和飛來京城彙報情況的建業市商業銀行董事長徐懷觀在辦公室聊著黃海的事宜:黃海那邊的形勢不大樂觀,建業市商行定向增發的方案已經啟動。
兩人一直談到下午五點多。陸景並沒有留老丈人徐懷觀吃晚飯。葉靜雨明天要飛香港,他晚上請她、墨靜雯、小季一起吃飯。餘樂有新婚嬌妻要陪,沒參與這閒聊的飯局。
吃過晚飯後,小季返回景華大廈辦公室繼續加班,陸景則是送墨靜雯回水藍灣。葉靜雨就住在她隔壁。
將晚時分,水藍灣小區中燈火綽綽。陸景和墨靜雯在葉靜雨的1801公寓裡略坐了一會,返回到1802公寓中。說著兩人私密的情話。
正說笑溫存著,陸景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陸景看看號碼,是蘇琳的電話,奇怪的接通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