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靜雯明豔照人的臉蛋上浮起嬌羞的緋紅色,嗔陸景一眼,說:「當然先吃飯啊。我傻了才會選後一項。」旋即,輕輕的一笑。陸景有點急色呢。
她為她自己的魅力能吸引到他感到高興。又覺得他之前的等待感到好笑:你早幹什麼去了啊,我又不是不讓你吃?
陸景笑了起來,和墨靜雯一起洗過手,一邊擁吻著,一邊走到典雅精緻的餐廳中吃晚餐。溫雪、溫藍的廚藝越發的精湛。炒了四道小菜,一個雞湯。
享用著精美可口的食物,陸景和墨靜雯隨意的聊著。聊著往事,聊著墨靜雯的母親房玉;給崔七月派人害死的東南狼王墨承,她引以為傲的父親,陸景已經為她復讎;同父異母的妹妹墨知秋;房玉和聶問白的恩怨,她和墨知秋小時候的吵架……
聊了很多。吃過飯,在房間裡看雨。陸景溫柔的撫摸著墨靜雯牛仔褲包裹的美|臀,「靜雯,給我看一下你帶的那枚鑽石。」他早發現墨靜雯脖子上帶著項鍊,項鍊下是他送給她的那枚天價鑽石。
墨靜雯嬌羞的低聲道:「在胸口呢,你幫我解開。」一切順理成章。
主臥室的燈光柔和。鋪著藍底花色床單的大床上,陸景溫柔的俯視著墨靜雯,分開她的雙腿,輕聲道:「靜雯……」
墨靜雯點了點頭,隨即,一聲清啼,「陸景,疼啊……」
陸景一連幾天都在陪著墨靜雯,如膠似漆。靜雯20歲到和華應聘,他親自面試,靜雯說要成為他的女校書。3年半後,她的這個願望早就實現。
6月9日參加完秦成文兒子的滿月酒宴後,陸景和墨靜雯去了商雲市碧湖酒莊度假三天。期間,白唯在白雁蘇飛舉辦她的33歲生日宴會,陸景都沒參加。
陸景接到白唯的問詢電話時,正和墨靜雯在碧湖酒莊別墅二樓的品酒室中小酌。碧湖酒莊自釀的紅葡萄酒。口感比起法國波爾多地區的葡萄酒自然是差些。但也只有一股風味。
品酒室是一間紅木裝修格調的寬敞房間,長長的木桌邊,墨靜雯穿著白色鏤空繡花長衫,新瓜初破,舉手投足間有著女人嫵媚婉約的韻味,帶著隱約的性感。
陸景輕吻了墨靜雯一口,臉上帶著發自內心的愉悅笑容,接了電話。和靜雯在一起的這些天,他很愉快。
「陸景,我33歲了……」白唯語氣感嘆著,帶一點微醉。她剛才白雁蘇飛回家。想著陸景沒來她的生日宴會,心裡有點不痛快,徑直給陸景撥了電話。
陸景聽謝晉文提過,今天是白唯的生日,笑著道:「白唯,很抱歉,沒有參加你的生日宴會。」
白唯輕聲道:「沒事,只是很想告訴你一聲。」
陸景微微沉吟了幾秒,說:「白唯,過段時間,我請你吃飯吧。」以他和白唯的關係,不去參加她生日宴會是有點不妥。但是,他已經完全退出了。有些場合不用去。
白唯笑道:「算了,還是我請你吧。到時候,我給你彈奏一曲東風破。陸景,你最近很忙?」5月9日晚,她的琵琶演奏很出色。
陸景一愣。這叫他怎麼回答?
他確實很忙。現在他關注的是s7的銷量問題。程建楓已經到了京城,兩人已經見面討論過幾回。但他又確實不忙。因為,他有時間陪墨靜雯來商雲市度假。
墨靜雯明媚的無聲嬌笑,嬌嗔的白陸景一眼,輕輕的依偎在陸景肩頭。她決定跟陸景在一起,就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電話裡,白唯嘆口氣道:「陸景,不是事情都可以交給手下的人去做嗎?你都是王者了啊!」
白唯一句責怪的話都不說,但是話語裡透著濃濃的幽怨。陸景無奈的一笑,他和白唯真沒什麼。不存在始亂終棄,也不存在拔鳥無情。「白唯,京城世家子弟的王者不是我想要的。哦,這週日晚上吧,我去你家裡做客吃飯。順道欣賞你的琵琶曲。」
他看中的全球手機市場的王冠。而王冠距離他手邊已經不遠了。
白唯心情好了些,期待的道:「那說定了。」
掛了電話,陸景搖搖頭,「靜雯,週日晚上你陪我一起去。」
墨靜雯笑了,她笑起來很好看。很明媚的笑容,有著不知覺的嫵媚,「我要是去了,白唯能把我給吃了你信不信?好了,我反正對你沒什麼信心。你要收她,我絕對不會有意見。」
陸景一頭的黑線。實在有點無語。
墨靜雯託著香腮,笑道:「陸景,還有云玉致哦,我聽餘樂說,她到紐約後是董晚瑤接待她的。」
陸景無力的辯解道:「靜雯……我和雲玉致沒什麼。」墨靜雯咯咯嬌笑。她忍不住想打趣陸景幾句。其實她知道陸景和雲玉致沒什麼,當時還有個高婉薇在現場呢。
陸景將她抱起來,笑道:「靜雯,存心氣我是吧?好,我要拿你出口惡氣。你就等著明天起不了床吧。」
墨靜雯花容失色,一聲嬌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