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雲玉致感激涕零的樣子,再加上可以圓滿的解決雲圖集團問題可期,昆雲汽車也順便解除技術上的隱患。高婉薇心中很舒服、痛快。
景哥辦事,確實是一流的手腕,水準。
雲玉致走到陸景身後1米處,不安的道:「陸哥,對不起,我誤會你了。我……我能做些什麼嗎?」
陸景回過身,笑著道:「那你就趁著這幾天還沒有選出雲圖集團總裁的時候,把研發團隊賣給好價錢吧。」
雲玉致給陸景說的破泣為笑,不是一無用處,心裡好受了一點,「好的。」又鄭重的向陸景鞠躬行禮,感激的道:「陸哥,謝謝你的幫助,玉致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你的恩情。」
價值1億美元的股份,這份禮很重。
即便是陸景為了打消她的疑慮,即便是為了讓她安心的遠赴美國求學,即便是拿走雲圖集團核心競爭力的補償,不管什麼原因,陸景付出的價格是溢價了。
陸景輕輕的嘆了口氣,微微笑了笑,說:「玉致,你這聲‘陸哥’算是真心實意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公開的場合這樣喊我一聲‘陸哥’,以後在京城中就沒人敢欺負你。」
高婉薇沒有看錯,他確實對雲玉致存了一份憐憫。從她身上,他看到了前世中某些自己的影子:
父母雙亡,努力的在社會中掙扎求存,但是,不通世故、人情,碰的頭破血流。周圍滿滿的都是惡意。
雲玉致給陸景說的笑起來。只是,眼淚忍不住的順著清純的臉蛋往下流。笑著,哭著。她終於感覺到溫暖。陽光般的溫暖。
並不是所有的人對她充滿惡意,想要謀取她的身體、資產。
看得哭得嬌柔無比的雲玉致,搖搖欲墜,陸景走到她面前,將她輕輕的擁住。雲玉致身體一下子僵硬住,給陸景這樣抱著她不習慣,且擔心陸景佔她的便宜。她並不是隨便的女孩,迄今為止也就經歷過一段失敗的感情。
耳邊突然傳來陸景溫潤的聲音,「玉致,想哭就哭個痛快吧。」仿若天籟。他的肩膀厚實如山。
雲玉致在陸景肩頭哭得稀里嘩啦。長久以來的委屈洶湧而來,填滿心房。父親去世的悲痛,給風在水愚弄的感情,驟然承擔雲圖集團重擔的壓力,這一切都令她心力憔悴,身心俱疲。
哭累的雲玉致在陸景的肩頭,慢慢的睡過去。
雲玉致悠悠的醒來,身子有點僵,入眼是幽暗的燈光,窗外繁星點點。高樓大廈的燈火映入。日常習以為常的夜景,竟然如此的美麗,令她著迷。
雲玉致適應了幽暗的光線後,開啟燈。她剛才睡在陸景辦公室的待客沙發上。
坐著略微回想了一會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後,陸景推門而入,微笑著道:「玉致,你醒了。」
「陸哥……」雲玉致略微有些侷促不安的低下頭。她哭了很久,臉上的妝怕是早花了。而且裙子和頭髮睡覺都弄亂了。她現在的樣子肯定很難看呢。
陸景訝然的打量著雲玉致,笑道:「玉致,你的反應很奇怪啊。按照我的經驗,現在你的反應應該是察看自己有沒有受到侵犯才對。」
雲玉致赫然的一笑,抬頭輕聲道:「陸哥,我相信你不會的。你不是那樣的人。」
陸景笑著搖頭,雲玉致已經由對他異常不信任轉為異常信任,用娛樂界的話來說就是黑轉粉,而且是超級黑轉腦殘粉。「去吧,洗手間在走道那裡。」
雲玉致從衞生間裡回來。素面朝天,頭髮梳過。是一個清純秀美、嬌嫩水靈的漂亮女生。
今天的遭遇、情感的宣洩讓雲玉致感覺面對陸景有點不適應,需要幾天時間來調整,告辭道:「陸哥,我先回去了……」
話還沒說完,肚子發出一聲咕嚕的叫喚聲。雲玉致羞得俏臉緋紅。她自小受到的教育告訴她這是相當失禮的事情。禁不住低下頭。
陸景微微一笑,「好了,我讓小季看看還有什麼吃的?」走到辦公桌撥了一個電話出去。過了一會道:「玉致,就餘樂那裡還剩下一包泡麵,你吃不吃?」
雲玉致連忙點頭,小聲道:「吃」。現在晚上九點多,她餓得有點慘了。
陸景說了幾句,掛了電話,和雲玉致一起坐在待客沙發上閒聊。又想起一件事來,問道:「哦,玉致,你要多吃一根火腿腸嗎?」泡麵配火腿腸很搭。
雲玉致清秀的俏臉突然變得緋紅,紅得滴血,熱得發燙,有點難為情的小聲嗔道:「陸哥……」
我靠。陸景一下子秒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