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唯和高麗瑩聊天時,高暢在二樓1號宴會廳外接聞人恪的電話,「高暢,對決的結果怎麼樣?」
聞人恪離開大唐雨景後徑直去了漢宮廷,這時,關心的詢問結果。
高暢笑看聞人恪的慫樣幾句,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這麼說吧,高婉薇正式取得成為第四位名媛的資格,而她的對手是閔雯。其她人都是陪客。第四位名媛就是從她們兩人中間產生。」
聞人恪微徵,問道:「閔雯?閔二哥的侄女今年只有21歲吧?看不出來啊。」
高暢就笑,「我靠,人家是正兒八經考上華夏人民大學,你當那智商是說著玩的。再說民大的校友向來就是多向官場發展。快要畢業的學生水平能差得了?」
聞人恪哈哈大笑。
高暢和聞人恪通完電話重新進入小宴會廳中,正好他姐高麗瑩招手讓他過去。高麗瑩正在一株假椰子樹下和高婉薇、雲玉致、雲吉祥閒聊。
「姐,找我什麼事啊?這個場合,咱們各玩各的吧?」高暢走過來,和幾人寒暄幾句,笑著說道。
高麗瑩美眸一瞪,「想死是不是?」她很有幾分虎氣。拉著高暢到一邊把白唯的話轉述了一邊。然後一起回來。
這時,秀美安靜的雲玉致突然說道:「薇薇姐,高暢曾經想要我去燕苑陪他喝酒。」
雲玉致這句話一說出來,這個談話的小圈子內頓時一陣安靜。連帶著不遠處聊天的蘇琳、蘇威等人都詫異的看過來。
高麗瑩頓時難堪至極。她剛才和雲玉致聊的不錯,還熱情的邀請雲玉致有空出來一起玩。
雲玉致說完,臉色平靜。雲吉祥卻是俊臉上浮現怒色。
高婉薇訝然的挑挑秀麗的娥眉,看向高暢。
高暢愣了愣,倒沒想到雲玉致會向高婉薇告狀,心裡暗罵道:小娘皮,故意的是吧?「薇薇,我是這麼邀請過,但那天上午是雲姐請我去明華居喝早茶的。」
他就不信雲玉致敢把那天請他喝早茶的理由手出來,因為,那就意味著她對高婉薇的不信任。雲吉祥當時是找了高婉薇求助。
果然,雲玉致沉默了幾秒。
高婉薇的交際手腕和智商都是一流,扭頭問道:「玉致,怎麼回事啊?」
雲玉致歉然的道:「薇薇姐,對不起。我那時候見吉祥沒有出來,想要請高暢找聞人恪說情,花多少錢都可以。」
她是一個愛憎分明的人。在這個場合突然提起那天在明華居的事情是想要高暢得到懲罰。
只是,她沒有想到會傷害到她和高婉薇的交情。事實上,她和高婉薇的交情一般,真正和高婉薇關係好的是雲吉祥。
高婉薇差點被氣的笑起來,不是被高暢。高暢現在是京城中有名的「小人」,他幹什麼壞事都不稀奇。而是被雲玉致。果然很奇葩的思維。
在雲吉祥已經找她的情況下,雲玉致居然不和她溝通,就想著自己解決問題。結果呢?
高暢臉色一囧,雲玉致擺明了指責他想要潛規則她。
高麗瑩都懶得再看高暢,其實,她知道弟弟的尿性。詫異的看著雲玉致:她表現的太不成熟了。
高婉薇現在護著雲家姐弟,只是她待人真誠。在雲吉祥還算是她的朋友下,竭誠幫忙。可以預見,今晚的事了之後,高婉薇會逐步的疏遠雲吉祥。
朋友相交,沒有隻索取,不給予的道理。高婉薇和陸景私交再好,請人幫忙也是要搭人情的,除非,她真的是陸景的女人。
現在雲玉致不信任高婉薇,高婉薇會怎麼做就可以想而知。雲玉致也是天真,以為說一句「對不起」就可以完了。
誰會被言語迷惑。即便是真心的道歉又如何?聽其言,觀其行。誰又知道有沒有下一次?
高婉薇不滿的嘆口氣道:「玉致,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和安溪搞不好關係了。」說著,看向高暢,「高暢,我發現你挺有意思的,當壞人上癮了啊?」
高暢訕訕的笑著,「薇薇,我想法是有點那個,呃……有點齷齪。畢竟事情最後不是沒發生嗎?雲吉祥給你撈出來了。雲姐那兒我會深刻道歉。」
高麗瑩插話道:「薇薇……高暢就是這個樣,好在玉致也沒被他欺負。唉,我都沒臉見你們了。剛才還邀請玉致去逛街呢。」
高婉薇輕嘆口氣,她早期來京城的時候,高麗瑩幫她很多,說:「瑩姐,那讓高暢看著辦吧。」
高暢低頭道歉:「雲姐,我知道雲圖集團不差錢,我賠償雲姐80萬的精神損失費,保證日後不在雲姐面前晃悠。」
高婉薇點點頭,對雲玉致道:「玉致,如果你想解決雲圖集團的問題。還是和景哥一起坐下來聊聊吧。即便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景哥的能力。不要再拿安溪當擋箭牌了。到時候,我會給你電話。」
看著高婉薇離開的倩影,雲吉祥跺腳埋怨道:「姐,一事不煩二主的求人規則你都不懂嗎?現在好了……」
「我……」雲玉致也沒有料到她「告狀」會引發這麼一個結果,愣愣的,心裡委屈的想哭。
高麗瑩搖搖頭,「唉……」她覺得她已經有點二,像個小孩子,沒想到雲玉致比她還像。
陸景上午在燕湖家園陪著李慕清、葉妍、聶問白、許雪、宋雨綺、悠閒的休閒一上午,葉靜雨見縫插針的彙報了出售android公司股份的工作。
中午,陸景在京城大酒店的包廂中宴請羅華、陳樂義,感謝他們處理雲吉祥行政拘留的案子。
包廂金碧輝煌,略顯古韻的餐桌上擺著幾道精緻的小菜。三人一邊小酌,一邊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