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婉薇位於京城的家中。月華如水。
高婉薇連續的在京城世家子弟的圈子中露面,每次都在陸景身邊,她在京城中逐步的被人認可。龐濱被抓這麼大的事情立即就有人通知她。
此時,她正在和得到訊息的黎傾城通話。
黎傾城18日在上林苑驚豔的亮相,冷豔的姿容,逆天的長腿讓她贏得了一批忠實的擁躉。她今晚也得到了訊息。蘇威告訴她的。
「薇薇姐,景哥果然是好樣的。哈哈,這才是他的風範啊。我前些天聽人說景哥被風在水砸了招牌屁都不敢放一個,把我氣得半死。」
高婉薇可不想黎傾城那樣肆意的宣洩情緒,冷靜的道:「傾城,我認為龐濱不會說出風在水的秘密。景哥,估計會面臨著風在水瘋狂的報復。」
「啊……那怎麼辦?要不要提醒下景哥?」黎傾城說道。
高婉薇笑嘻嘻的打趣道:「得了。傾城,你現在一口一個景哥了。感受到成為四大名媛的好處了啊。」
「三大名媛啊,風白露又沒有接受。」黎傾城對風白露、風在水攪合她的生日宴會很不滿。又嬌笑著道:「薇薇姐,說的我那麼勢利啊。人和人接觸總有一個相互瞭解的過程。我現在很認可陸景啊,改口不是很正常?你不也一樣哦。」
高婉薇笑一笑,說:「我跟著你說的啊。陸景哪裡不用通知。以他的聰明,怎麼可能想不到。」
電話裡沉默了一會,黎傾城道:「那隻能等訊息咯。」
「嗯,等訊息。」高婉薇掛了電話,看向窗外的明月,以陸景謀定而都動的性格,隱忍了五天的時間,他會無的放矢嗎?
景哥,我很期待哦。
匯海大酒店總統套房。
處在風暴核心的陸景、王燦、唐悅、謝晉文幾人都很平靜,說說笑笑。香茗飄香。
每臨大戰有靜氣。順,不妄喜;逆,不惶餒;危,不驚懼;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陸景輕輕的捻著青花瓷茶杯的手柄。
王燦、唐悅、謝晉文的手機偶爾響一響,有人過來打聽訊息。而陸景的電話始終無人撥打。陸景和風在水的白刃戰,現在沒人會找陸景打聽訊息。
謝晉文放下電話,摸著自己帶著面具的鼻子,笑著道:「小高那個逗比去東環街區白唯那兒了。哈哈,他肯定還二章摸不著頭腦。怎麼就被監控了呢。」
其實,監控高暢很簡單。唐悅剛才說了,高暢身邊的跟班王小兒和大蝦都分別被買通。
錢,對有些人,有些事來說是廢紙,但是對王小兒、大蝦來說顯然不是。
王燦扶著眼鏡點評道:「傻不拉幾。這回看白唯怎麼為他說情。」
陸景一個電話打給高暢,再加上王小二出現在盛世俱樂部,龐濱要是不認為是高暢出賣他那才有鬼。高暢現在只能重回陸景、他這一方的陣營。
唐悅笑的有點磕磣人,說:「結果是肯定的。哦,龐胖子在盛世俱樂部真有姘頭?他不是不好女色嗎?」
「這得問小謝。」
謝晉文常年泡嫩模,盛世俱樂部去得多。打打網球,在豪華更衣室中和脫|光的美女一起洗澡,多麼愜意的事情。笑著道:「怎麼沒有?有個叫雲萱的陪練公主和他有一腿。」
陸景笑了笑,沒有參與討論。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陸景看看號碼,嘴角浮起一抹微笑,等待已久的電話。陸景做了一個手勢。王燦、唐悅、謝晉文都停止交談。剛好進來給大家續茶的季婉彤也放輕了腳步。
陸景按了擴音鍵。裡面立即傳來風在水壓抑著憤怒的聲音,一字字的說道:「陸景,把胖子放了,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陸景笑笑,喝著大紅袍:「風在水,你在恐嚇我。」
「你可以這樣理解。」風在水頓了頓,又道:「不要痴心妄想了。胖子不會出賣我。」
陸景好整以暇的道:「我知道。風在水,我要幹掉你,總要先把你的助手、小弟都給剪除掉才好動手。」
陸景說的很坦然。很直白。但真是這種直白讓風在水很不爽,你以為你是誰?冷然的道:「陸景,不放,你會後悔的。」
陸景哂笑道:「風在水,如果大晚上你給我打電話是說這件事,你可以把電話掛了。」
「陸景,這是你逼我的。」
陸景霍的從灰色的高背沙發上站起來,很乾脆的大聲道:「對,是我逼你的。風在水,你要戰爭,我就給你戰爭。來!」陸景心中憤怒的情緒爆發出來。
他和風在水的戰鬥只有勝敗,沒有和局。只允許活一個下來。勝者擁有對敗者的裁決權。這就是真理、公理。
你要戰爭,我就給你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