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水準備明天回單位,今天晚上在家裡和嬌妻共度良宵。和高麗瑩離婚後,風在水娶了李家的女兒:李冰容。此刻,臥室裡柔和的燈光帶著絲絲情慾。
嬌妻李冰容玉體橫陳在2.2米寬的大床上,一|絲|不|掛。風在水剛剛做完前戲,抱著嬌妻肉嘟嘟粉|嫩的小臀正要進入時,卻是接到龐濱的電話。
風在水皺著眉頭聽完,琢磨了一會,吩咐道:「胖子,你先躲起來。我給你安排。」
興致給打斷,風在水只得無奈的安慰了妻子去書房打電話。心裡把陸景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給問候一遍。
龐濱掛了風在水的電話,猛的喝了幾大口酒給自己壯膽,站起來對高暢道:「小高,情況危急,我要找個地方避一下,你自便吧。」說著,急急忙忙的出了2號包廂。
胖胖的身子如同一隻土拔鼠一樣連滾帶爬。還很靈活。高暢看的目瞪口呆。
明月當空。
西月區,西單商圈的高檔公寓東環街區b棟24層的2404公寓的小客廳中,白唯和高麗瑩隔窗賞月。小圓桌上放著一支紅顏容,兩隻高腳酒杯。
3月下旬京城的晚上依舊是春寒料峭。要是在陽臺上賞月,她們倆都得感冒。
高麗瑩手託著下巴,語氣擔憂的道:「白姐,你說陸景能不能抵擋得住風在水啊?大唐雨景都被砸了,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他應該不怕風在水啊。據說大唐雨景損失了6億美元。重建要花費3億美元。唉……要是能讓風在水放火,大唐雨景估計就是一片焦土了。」
白唯品著酒,望著明月,低聲道:「我也想不出來。不過,陸景18號那天晚上挺有把握的,應該會給我們一個驚喜吧。」
高麗瑩搖搖頭,有些悲觀的道:「高暢很看好風在水,他這段時間在盯著陸景、王燦、唐悅的行蹤。陸景在拜訪一些很有分量的人物。但是,風家可是一流世家。效果很難說。而王燦、唐悅他們倆在查龐濱。問題是,風在水丟一個白手套,可以再換一個,有什麼用?傷不了風在水的根本。」
白唯神色微動。
高麗瑩留意到,問道:「怎麼了,白姐?」
白唯笑著道:「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麗瑩,你看,風在水要是在陸景和風白露的戀情曝光的時候把大唐雨景砸了,而不是去機場堵陸景。陸景說不定和風白露早就分手了。」
白唯到現在還不知道風白露和陸景的真正關係。風白露18日晚在黎傾城的生日宴會「金蟬脫殼」,迷惑了京城中許多人:以為她和陸景關係惡化。
高麗瑩哦了一聲,點點頭。她對白姐的判斷一向是很信任的。
白唯接著道:「但是,風在水那個時候不能那麼做。他站不住道理。現在卻可以砸大唐雨景,沒有人會說他不對,頂多說他好猛。同樣的,我能夠查到龐濱的劣跡,陸景手下的力量只怕查得更為詳細。他現在查龐濱的話,京城中的世家子弟們不會人人自危,反倒會覺得陸景反擊很給力。龐濱肯定完蛋。對風在水的影響,還要看後續的發展。不過我怎麼看龐胖子都不像什麼堅貞的戰士啊。指不定要抖出點什麼猛料來。」
京城中的世家子弟們,誰不搞點擦邊生意。陸景要是一開始無緣無故的,或者因為一點小摩擦就查龐濱,只怕會讓大家會覺得物傷其類。現在當然不會了。
陸景和風在水的交手已經進入白熾階段。
高麗瑩「啊」了一聲,心提起來,說道:「白姐,龐濱肯定完蛋嗎?高暢那個小子,最近和龐濱好像有接觸。」
白唯愣一愣,不滿的道:「高暢他怎麼回事?」
她剛開始聽高麗瑩說高暢關注陸景等人的行蹤還以為高暢只是關注事情的動態,沒想到他竟然和龐濱有接觸。以她的智商,很容易想到高暢要做什麼。
牆頭草。
高麗瑩不知道怎麼說。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接通後,裡面傳來高暢哭天喊地的聲音,「姐,救我!」
高麗瑩先是一愣,繼而氣沒打一處來,自討苦吃,問道:「高暢,怎麼回事?」
「龐濱被市局的幹警抓了。但是,我真沒有出賣他啊。風老大說要我好看。姐……我真沒有啊。」
嘉南俱樂部中,高暢欲哭無淚的對著電話嚎道。他兩頭不是人,現在只有她姐能救他了。
十幾分鍾前。
深夜時分,盛世俱樂部隱秘的地下室中,坐在簡單的床上的龐濱面如死灰的聽著外面的敲門聲,「龐濱,開門,我們知道你在裡面。」
龐濱胖胖的雙手顫抖起來,完了。空罐的百威啤酒罐子從桌子上掉落,滾的咕嚕咕嚕的響。在寂靜的地下室中顯得異常刺耳。
「嘭」的一聲,地下室的門被開啟。強光照射進來,龐濱眯起眼睛,像一隻洩了氣的肉球,坐在床上。
進來五六個名幹警,都拿著槍,為首的一人看了看龐濱的臉,將揮手道:「是龐濱。銬起來,帶走。」
龐濱被京城市的執法人員帶走。走出地下室後,上面是盛世俱樂部一間雜物室。入口很隱秘。龐濱卻是看到高暢的跟班王小二在一旁笑著,頓時怒氣上湧,大罵道:「高暢,我日你大爺。你敢賣勞資。你這個龜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