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暢一臉晦氣的走進嘉南俱樂部。身邊跟著常在他手下混的幫閒。諢名分別叫:王小二、大蝦。
剛到嘉南俱樂部就在門口碰到一堆熟人。為首的便是京城四少之一的聞人恪。
「我靠,這是誰?難道我眼睛出問題了,居然遇到高大少。高少,你好,你好。」
隔著兩米遠,聞人恪就很誇張的叫道,伸出手,一臉詭異笑容的和高暢握手。
「好你妹。」高暢鬱悶的翻翻白眼,他和聞人恪關係不錯,他姐的閨蜜白唯是聞人家的媳婦。聞人恪要稱呼白唯「三嫂」。堂叔侄的關係。
聞人恪呵呵笑著,和高暢進入嘉南俱樂部。高暢又和聞人恪的朋友打了招呼,一行人進入嘉南俱樂部。上了二樓後,眾人前往訂好的包廂。
高暢和聞人恪留在走廊上聊天。
「怎麼回事?你怎麼跑到嘉南俱樂部來了?那天晚上你不是和你姐一起去了紫羅蘭山莊嗎?陸景說沒說怎麼應對風大少?」聞人恪丟擲一連串的問題。
風白露拒絕成為陸景定下來的四大名媛,在3月18日當晚憤而離開大唐雨景的上林苑。當時,嘉南俱樂部的boss秦成文可是和風白露一起離開的。
這其實是表明和陸景決裂的態度。最近,風大少和陸景扳手腕,嘉南俱樂部這邊都是支援風大少獲勝的人。倒不是對陸景多麼不爽,反正看熱鬧重要有個立場。不然沒有代入感。
而高暢的姐姐高麗瑩和陸景的關係不錯,並且高暢據說曾經背叛過風大少一次,將嫩模洛某交給了謝晉文,最終讓謝晉文逃過一劫。按理說,在風在水和陸景的較量中,高暢是絕對不應該支援風在水獲勝的人。
哈哈,當然,現在風大少局面大優。他可是派人把陸景的大唐雨景砸得稀爛。陸景這快招牌在京城已經倒了。現在就看風在水和陸景在幕後怎麼交鋒和妥協。
因而,高暢出現在嘉南俱樂部有諸多不合理的地方。
高暢沒好氣的瞪聞人恪一眼,「你問這麼多問題叫勞資怎麼回答。」
聞人恪哈哈一笑,丟了一支菸給高暢,說:「當然是一個個的回答。」
「你妹。」高暢不爽的罵一句,他心情真不好著呢,他出門時給他姐逮著訓了一頓,因為他前些天幫龐濱打聽陸景行蹤的事情給他姐知道了。
高暢點了煙,道:「那天在紫羅蘭山莊人很多,陸景什麼都沒說。他看上去很有把握。黎傾城建議他小心,他根本就不聽。畢竟,是他先設計風老大的。他最終只留下了王燦、唐悅。具體談了什麼,沒有人知道。王小二看到王燦的雪佛蘭1個小時後才離開大唐雨景。」
聞人恪吐了口煙,笑道:「照你說的陸景在憋大招,現在尼瑪大唐雨景的損失都統計出來了,損失6億美元。他的大招怎麼還不放?不是給風大少的粗暴給嚇住了吧?」
「狗屁。他們那個位置的人誰會隨隨便便的給嚇住?」高暢輕蔑的說道:「不過,陸景家大業大,風老大要是撕破臉和陸景放對,陸景的破綻還是太多。」
風老大先是很「文明」的和陸景扳手腕,在暗中阻止陸景推廣電子競技專案。
陸景把風老大的得力助手周小齊給送進去了,把風老大逼的調離軍情部門。
風老大吸取教訓,把目光集中到陸景身邊的人身上:對付謝晉文。幾乎取得成功。當然,功虧一簣的原因是因為自己的「背叛」。
其實,風老大當時要是把陸景的大唐雨景給砸了,沒準就讓陸景屈服了。
當然,風老大要是那麼早就砸陸景開的俱樂部,無緣無故的,佔不住理。京城中的輿論對他會不利。而且,給陸景捅上去的話,大減印象分。
不過,現在自然不會。誰讓陸景先耍陰招呢?
聞人恪笑著拍拍高暢的肩膀,「說的也是。陸景這些年太專注於商業上的發展了。錢啊,有時候是廢紙,起不了任何作用。行了,高暢,一會下來喝一杯。」
高暢疑惑的看著聞人恪。
聞人恪笑道:「看我搞毛線,剛才有人看到龐濱去了三樓。你一口一個風老大,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嘉南俱樂部這樣頂級的俱樂部環境很安靜。並不是喧鬧的酒吧形式。大家都是包廂中自己嗨。但是訊息怎麼傳遞的呢?這就是幫閒們的作用了。
所以,一整晚可能大家都各自在包廂中玩。或者串個包廂敬酒。但是整個嘉南俱樂部發生了什麼事情那絕對是一清二楚。幫閒們將整個俱樂部聯絡成一個整體的社交場所。
「我日。」高暢哈哈一笑,去了3樓。他錢都付了,當然不怕人知道他想重回風在水麾下的想法。他看好風在水在和陸景的較量中獲勝。
三樓,奢華的2號包廂中。
龐濱坐在沙發中獨自喝著酒。舒適的沙發給他胖重的身體壓得下陷。
他不好女色,所以,沒有美女陪在一旁。對美酒、豪車等等興趣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