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婉薇笑了笑。她和安溪只是泛泛之交。這話就不好接了。最近京城中的流言她是知道的。
高婉薇和安溪聊天時,雲吉祥定定的看著嬌媚性感的安溪。他有種累覺不愛的感覺。
他心中完美的安女神形象就這麼破裂了。一點點給他幻想的空間都不剩。他很想哭。
和安溪道別後,雲吉祥情緒低落和高婉薇並肩走向上林苑裡面的房間去找今晚的主角黎傾城,走廊中不時可聽到前面客廳傳來的歡笑聲。
雲吉祥卻笑不出來,道:「薇薇姐,我沒想到安姐是那樣的女人,我的女神啊——薇薇姐,能不能把你的肩膀借給我用一下。有點想哭。」
高婉薇今晚穿著淺橙色貼身柔軟的棉裙,額前留著劉海,秀美而知性。禁不住沒好氣的瞪雲吉祥一眼,「吉祥,你比我高這麼多,我怎麼借肩膀給你用啊?」
她身高162cm。穿著高跟鞋167cm。她心裡對她的身高不滿著呢,可是又沒有辦法。雲吉祥還來觸她的黴頭。
雲吉祥是認真的,給高婉薇拒絕,有點難受的拿下眼鏡,揉揉眼睛。他長的很帥,有過女朋友,但畢竟才18歲。
母親早亡,一週前父親去世。和21歲的姐姐相依為命。但還在和姐姐冷戰。唯一可以依靠的便是如同知心大姐姐般的薇薇姐。他父親的葬禮在姐姐雲玉致把安溪排除在外之後便仰仗薇薇姐主持才不至於混亂。
可是現在,他被薇薇姐訓斥了。心裡很難受。
高婉薇嘆了口氣,認真的道:「吉祥,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不會做你的女朋友。如果,你還有那樣的心思,我以後都懶得和你做朋友了啊。你自己掂量。」
說著,高婉薇獨自去找黎傾城,把心情不佳的小屁孩雲吉祥丟在一邊。
18日晚,陸景和衞婉儀早早的就到了上林苑。此時,他和王燦在上林苑的一處觀景陽臺上閒聊。
王燦的幾名跟班遠遠的把通往這裡的道路給截住,營造一個安靜的談話環境。
「靠,你現在煙酒不沾,混個毛線啊。」王燦收回遞給陸景的煙,憤憤的吸著煙。
晚飯徐徐。陸景站在上風口,不用抽二手菸。「備孕呢。今晚準備的怎麼樣?」
王燦哈哈笑道:「萬事俱備,只等今晚。比正月初六那晚的場面只大不小。」
陸景笑著點點頭。
王燦問道:「你這兩天在忙什麼?趙教授給你佈置了什麼任務嗎?現在京城裡都在傳你和安溪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按你小子純情的口味,不應該和安溪有關聯啊。」
陸景笑笑,趴在欄杆上,看著遠處大唐雨景內蜿蜒的人工河,黑沉沉的,嘆道:「王燦,誰活得都不容易。沒什麼好鄙視她的。最近國內的光伏企業和歐盟的光伏企業不是鬧貿易摩擦嗎?歐盟那幫孫子幹不過我們就準備收反傾銷稅。趙教授給我佈置任務研究這個課題。我這兩天貓在家裡準備這方面的論文。我這段時間的重心就是在關注這方面。湯開復就是搞光伏產業的。我回頭還要和他聊聊。」
王燦吐出一口菸圈,他和陸景是兩種不同的人,他得過且過的混日子,陸景則是很有些追求。笑著道:「陸景,說句對趙教授不尊敬的話啊,你都民大的研究生畢業多少年了,還寫論文搞毛線?風在水的事情你搞完沒有。白露最近很高調,在sit上各種文章秀愛情甜蜜。你們可別有被風家堵住了。這時可沒有唐詩經來給你解圍。」
陸景笑著拍拍王燦的肩膀,感謝他善意的提醒,嘿然的笑了一聲,「風在水的助手周小齊都我們關進去了,他要識相點就該老實點。當然,他一直都不老實,所以我給他準備了一個局。今晚過後我就跟他攤牌:白露過兩天去雲春指教。」
對王燦他沒有必要隱瞞對付風在水的事,只是略去細節。
「我靠,風在水要是同意的話他就是腦殘。」王燦嚷道。雲春是哪裡?楚北陸系的堡壘,妥妥的陸字頭。並且和華在雲春的能量就十分巨大。
風白露去雲春,那等於去了陸景的後花園。風在水要是敢答應那真是腦子秀逗了:這明擺著同意風白露做陸景的情人嗎?
「當然,你小子要拿住風在水的大把柄,他不同意也的同意。」王燦嘿嘿一笑,說:「你說的局是戴安娜那個迪拜洋妞吧?」
龐濱被戴安娜拒絕合作的事情在劉小山的婚禮上就傳開了。以他對陸景的瞭解,他要是信了才怪。
陸景點點頭。他不用隱瞞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王燦怪笑一聲,「哈哈,你小子行啊,這樣的局面都給你化解。走,走,必須喝一杯。你聽醫生的搞毛線?京城這裡有幾個戒菸戒酒生孩子的。你問問你哥,還有你表哥他們。沒那個條件嗎。哦,你和邵老師的兒子不好好的嗎?」
風在水的把柄給陸景捏住的話,風家在風在水和風白露之間怎麼選,想想就知道。
必須是保風在水啊。
王燦拉著陸景往客廳裡走。這會兒酒宴差不多也要開始了,陸景笑著和王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