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紛紛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戴安娜從他這裡獲利的多,自然沒有必要再去擔心陸景稀釋她的股份。立場不問可知。
風在水滿意的點點頭。他正是基於這種考慮才會和戴安娜合作,笑道:「對戴安娜公主的合作誠意我不懷疑了。那麼,你準備怎麼瞞過陸景呢?」
戴安娜聞言笑了笑,傲然的抬起圓潤的下巴,「風先生,迪拜畢竟是我們阿拉伯人的迪拜。陸景在迪拜的辦法並不多。只需要瞞過他的代理人穆罕默德·薩利姆就可以。這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很困難的事情。」
風在水心裡放鬆下來,疑慮盡去,笑呵呵的舉起酒杯,道:「戴安娜公主,為我們合作愉快乾杯。」
「乾杯。」戴安娜笑盈盈的和風在水碰了碰酒杯。心裡也鬆了口氣。總算完成了任務。
其實,從正常邏輯來看,她和風在水合作獲得的利益會更多。
然而,陸景答應的條件是:恢復她在迪拜鑽石集團三大執行董事的職位。這可比數億美元的回報更讓她動心。她更看中的是迪拜鑽石集團執行董事帶來的權力。
不過,沒有納賽爾的說情,沒有她到京城來請求陸景原諒、等待,陸景是不會給予她這麼優厚的條件。
正是因為條件苛刻、恰巧,這一點,風在水、龐濱他們才猜不到她和陸景之間的實際關係。
看著戴安娜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美豔無端,風在水心裡有些蠢蠢欲動,微笑著道:「胖子,我帶了一瓶好酒在我的車後備箱中,你幫我拿一下。」
「好的,老大。」龐濱先是一愣,隨即會意的應了下來,離開包廂。
風在水品味著百加得,和戴安娜閒聊著,目光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掃視。
戴安娜嬌笑著,眼睛眨了眨,吩咐道:「艾麗莎,去幫我拿一下小東西。」
赫然是找著風在水同樣的藉口把侍女給打發出去。明亮奢華的包廂中立即只剩下兩人。風在水的心裡給弄的癢癢的。洋妞就是熱情啊。
風在水和戴安娜喝了一杯酒,起身給戴安娜添酒,眼睛居高臨下的窺視著戴安娜黑色連衣裙內的春光。裙下白白的乳|溝異常深邃。
風在水放下酒瓶,緩緩的握住戴安娜的小手,見她只是笑,注目著她的眼睛,笑道:「戴安娜公主,你這幾天會在京城是否需要一個導遊呢?」
戴安娜輕輕的嬌笑,並不介意她胸前的風光給風在水看去,美眸嬌嗔,然後笑道:「風先生,導遊不會就是你吧?」
風在水哈哈一笑,湊近道:「你說呢?」
戴安娜掩嘴輕笑,乳峰微顫,抽回手,道:「我要儘快回迪拜註冊公司啊。我叔叔3月中旬就有可能就要釋出他的擴增計劃。我得儘快將資金轉化成資產。再說了,如果讓陸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旅遊,他肯定會懷疑的。」
風在水微徵,讓戴安娜順利的抽回手,這倒是個問題啊。
正要說:我們可以換個城市旅遊,中國的旅遊勝地很多時,戴安娜笑著站起來道:「風先生可以來迪拜旅遊,到時候我給你做嚮導。」
風在水嘴角泛起苦笑:「戴安娜,那恐怕得很久以後了。」
他現在哪裡能出國。這會兒可不是他當特種兵的時候有出國執行任務的機會。
「哦,真是遺憾啊!」戴安娜嬌媚的笑笑,「風先生,感謝你今天的款待,我得回去了。」
風在水給戴安娜撩的褲襠都有些難受,見戴安娜要告辭,無奈的道:「不客氣,我送送你。」
一路出了盛世俱樂部,戴安娜坐到車中。艾麗莎已經等候在駕駛座上,回頭瞟了一眼車窗外的風在水、龐濱,輕笑著道:「殿下,你已經把風先生迷的神魂顛倒了。」
戴安娜得意的笑了笑,吩咐道:「開車吧。」她對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
如果後續計劃有些許的破綻,想來在曖昧的關係之下,風在水應該會刻意忽略。
自從經歷了雷納德·洛克菲勒的事情後,她已經不再相信用女色可以控制男人。
目送戴安娜坐上黑色的豐田皇冠遠去,俱樂部的側門門口,風在水略有些惆悵的輕嘆口氣:戴安娜是一個很有味道的一個女人,知情識趣。
風在水扭頭問龐濱,「胖子,陸景不喜歡洋妞的傳言是不是真的?瑪德,不然以那小子的德行,大白菜都給豬拱了。」
龐濱笑道:「都這麼傳,應該是真的。哈哈,老大,你還真對戴安娜有點意思啊。我看她道行深的很。說不定已經百人斬了。」
「玩玩而已。」風在水哈哈笑著拍拍龐濱的肩膀,說笑著回到盛世俱樂部中。
談妥了一個回報豐厚的大專案,兩人的心情都異常的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