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海逸臉色微變,下面的話都不好說出口了,嘆道:「好,不說。喝酒。」
謝海逸拿起寬口酒杯與高暢喝著白蘭地,說起京城的趣事。半杯酒下肚的時候,叫菠蘿的圓臉甜妞在包廂門口冒頭道:「高少,克里什娜帶來了。」
「叫她進來。」高暢哈哈一笑,靠在包廂中長長的沙發上微醉的說道。
菠蘿應了一聲,拉著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性感外國妞進來。謝海逸一看就頭疼,說:「高暢,力不從心,你自己笑納。」
高暢哈哈大笑,拍拍謝海逸的肩膀,「瑪德,你別被方淺語給榨乾了。」又曖昧的眨眨眼睛,「聽說她活兒很好。」
謝海益笑罵了高暢幾句。他和方淺語也是逢場作戲。
高暢將烏克蘭洋馬打發走,又和謝海逸海闊天空的聊了一個多小時,笑著道:「瑪德,海逸,你小子有話就說,別憋著。你難受,我特麼看得也難受。說吧,你怎麼不會沒事來我這裡找我喝酒吧?」
謝海逸這會喝的有點高,拍怕高暢的肩膀,醉眼看著他,「謝晉文的案子,你最好放放。我得到可靠訊息,陸景那個鳥人要整你。」
高暢不屑一顧:「切,他說整誰就整誰嗎?海逸,你後面有楊家撐著,還有你爸。你怕陸景幹什麼?他不就是個紈絝子弟嗎?又不是走仕途的世家子弟。怕什麼?」
謝海逸翻翻白眼:「你說我怕什麼?嚴景銘跟我比怎麼樣?他現在在哪裡?在商雲市躲著不敢回京城。他的前妻蘇琳被陸景拉出來和風白露打擂臺。財產、老婆都歸對頭的日子苦不苦逼?你願意?我特麼就是告訴你,和風大少離遠一點,這個層級的較量你摻合不起。城門失火,殃及魚池。懂不懂?」
他現在對陸景就一個態度:遠離。
高暢嘿了一聲,「別把陸景想得那麼厲害。我知道現在京城裡怎麼說風哥,給陸景逼得離開京城。周哥給陸景送了進去。入股雲圖集團被陸景打臉,對吧?我承認現在對風哥很不利。但是風哥是什麼人?風家的繼承人。你覺得陸景能把他扳倒?風哥和嚴景銘可不一樣。」
謝海逸勸服不了高暢,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謝海逸心情抑鬱的坐車離開燕苑。回頭看了一眼綠樹林中精美的燕苑,心裡嘆了口氣。
高暢就是太崇拜風在水,現在京城中有多少人肯為風在水奔走?風在水的財力、物力資源都沒有陸景多的。
當然,這是軟實力。但是,比硬實力,風家真的比的過陸家?
陸景的飛機在邁阿密降落。略作休整,一行人28日下午抵達以北65公里棕櫚灘:舉世聞名的美國富人區之一。
陸景經過安迪·摩根的介紹,以8000萬美元的價格從希臘的船王利維洛斯手中購置了億萬富豪大道64號的別墅。此時,別墅已經裝修完成。
棕櫚灘在12月份正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季節,氣溫適宜。整座島上充滿了歡樂、慶祝的氣息。每天都有大型的舞會、酒會、宴會舉行。
陸景28日晚帶著早就抵達棕櫚灘的風白露就參加了雷納德·洛克菲勒在他別墅中舉行的一個酒會。與老朋友們會面。
晚宴結束時已經是深夜。沃思湖面上水面黑沉沉的。令人遐思黑夜中美好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