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殂代刨不是什麼好事啊!」餘樂哈哈笑道。事情辦的很順利,他心情不錯。
哈桑附和的笑著,聊了幾句,看到戴安娜一臉晦澀的和侯賽因一邊交談一邊走出會議室。忙和餘樂告罪了一聲,走上前道:「戴安娜公主,王子希望晚上能在愛爾蘭島上的別墅和你談談。」
戴安娜勉強的擠出一個笑容,「我會去的。謝謝!」這個時候還來邀請她的朋友,確實值得她說一聲謝謝。
戴安娜看了一眼走廊明亮的方形玻璃窗前的餘樂,和哈桑、侯賽因打個招呼,走到餘樂面前,低頭道:「餘助理,今天上午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餘樂其實也在等戴安娜。他中午和陸景通過電話。陸景和他都判斷認為:可以繼續向戴安娜提出索要迪拜le公司40%的股權。
宜將剩勇追窮寇。諒她也不敢拒絕!
「公主殿下,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那還要法律幹什麼?」餘樂譏誚道:「和華的原則很簡單: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戴安娜混血兒的嬌媚容顏上浮起苦笑,說:「我這不是還沒有給陸造成重大損失嗎?你們說動了我叔叔阿拔斯。我父親不會將陸列為迪拜、阿聯酋不受歡迎的名單中。」
餘樂嘿然一笑,說:「是嗎?那我還得謝謝公主殿下沒有搗亂啊!」他對戴安娜一肚子氣。
戴安娜苦笑更甚,說:「我想搗亂也沒用。我叔叔是王儲。他的意見比我重要得多。餘助理,迪拜le公司40%的股份,我明天可以轉給熊小姐。希望你明天能去市政廳做個見證。」
餘樂思維敏捷,驚訝的看了戴安娜一圈,問道:「你有什麼事情直說吧?」
戴安娜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投降?只怕還有什麼想法。
「我現在卸任了迪拜鑽石集團的執行董事,無事一身輕。打算過段時間去中國旅遊,希望能和陸見面聊聊。」
餘樂有點摸不透戴安娜的想法,琢磨了下,點了點頭,「我會把你的意見轉達給陸景,他見不見你我不好說。」
「謝謝!」戴安娜展顏一小,帶著隨從離開迪拜鑽石集團總部大樓。
看著她綠色裙子勾勒出的圓潤臀部曲線輕搖著遠去,餘樂搖搖頭,心裡有股說不上來的感嘆。
貌似,他現在就已經可以忽略戴安娜迪拜公主身份所帶來的差距了。陸景說的話這麼快久兌現了。只是可惜他現在沒有泡這個妞的興趣。
餘樂帶著保鏢去一樓,手裡的手機撥了未婚妻寇小蠻的號碼。他要找人分享下勝利的喜悅。
連片的丘陵起伏,入眼全是黃沙。深夜時分,山洞中燃著火堆。茲茲的烤雞油滴落在火堆上,火花不時的彈響。
三名穿著迷彩服的男子圍在火堆邊低聲說著話。被繩索捆住的哲瓦德捲縮在一旁。
對哲瓦德來說,11月的19日和20日實在是他人生最悲慘的日子。19日的晚上他還在金碧輝煌的阿拉伯塔酒店,20日的晚上他卻呆在伊朗某個不知名的山區。
飢餓、乾渴、死亡如同陰影籠罩著他。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盡頭。
這時,腳步聲傳來。一名身材高大的白人走進來,臉上塗抹著油彩。「頭兒」、「少校」、「伊桑」,坐在火堆邊幾名僱傭兵紛紛打著招呼。
少校伊桑面無表情的點點頭,「上面來命令了,這小子我們今天晚上要放掉。」
臉上有著刀疤的男子嘿嘿道:「這麼晚,這小子細皮嫩肉知道怎麼回迪拜嗎?」
「回不去關我們什麼事?正好我的大槍飢渴難耐,爽一把。哈哈。」
山洞中的幾人鬨笑起來。哲瓦德嚇的抖抖索索。菊花一緊。這幫人說的都是英語,他受過良好的教育,自然聽得懂。他現在無比的後悔打了陸一拳。
陸到底是誰?怪不得戴安娜當時很不看好他。
伊桑擺擺手,山洞中的笑聲立時消失,看得出他在隊伍中很有威信,「這只是小事,刀疤,你一會去辦一下,給他點食物、一部衞星電話,讓他滾蛋。」
說著,用希伯來語說道:「我們這次事情動靜搞的有點大。上面準備調我們去非洲參加安利比里昂的內戰。我們猛龍僱傭團的總部也要遷出迪拜。」
「少校,我們要遷到哪裡去?兄弟們捨不得迪拜這花花世界啊!」
伊桑道:「遷往阿曼的首都馬斯喀特。有失就有得。上面許諾擴大我們的規模到200人。」
「yes!」山洞中的幾名僱傭兵舉起雙手高呼。他們的靈魂中摹刻著戰鬥因子。戰場是最終的歸屬。
伊桑笑了笑。200名精銳計程車兵足以在非洲橫行了。安利比里昂內戰只是小菜一碟。
真希望類似於昨晚的營救行動多幾次。屆時,他這個少校或許真的名副其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