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皚皚。景華大廈頂層,宋雨綺和熊玉嬌在助理辦公室中閒坐喝茶,等候陸景來上班。窗外的高樓、街道間飄灑著雪花。已經是上午十點。叫人猜測陸景遲來的原因。
墨靜雯、季婉彤、餘樂在辦公室裡處理著工作,偶爾和宋雨綺、熊玉嬌聊幾句。
陸景在十一點鐘才姍姍來遲。滿面春風。見宋雨綺和熊玉嬌都在,在門口敲敲門,笑著道:「來我辦公室談吧。」
和華在京城設有辦事處,但是陸景和助理們的辦公室一直在中關村的景華大廈。有工作人員每天給陸景收拾辦公室。進門便是清冷的空氣。窗外的雪景入目而來。
陸景關上窗戶,開啟空調,脫下身上的黑色外套掛在落地衣架上,轉身道:「玉嬌,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來晚了。今天叫雨綺請你過來是有事情想要徵詢你的意見。」
宋雨綺衝了三杯清茶放在茶几上,嬌美的輕笑。陸景為什麼來晚了,她大約也猜得出來。只是在熊玉嬌面前懶得揭穿他。
「我和雨綺姐也沒坐一會呢。」熊玉嬌嬌美的笑著,清麗性感,目光注視著陸景。跟著陸景一起坐到茶几邊。
她穿著藕色的冬裝外套、長褲,身姿豐盈,有著三十歲女人獨有的水潤性感。名貴精美的耳墜輕輕的搖晃,點綴著她嬌美的女人韻味。時尚靚麗。
明亮的辦公室中待客區位於落地玻璃窗前,可以很好的欣賞到中關村中的雪景。樓房、樹林、停泊在街道邊的車,打著雨傘的行人,構築成冬日雪景圖。
陸景笑笑,做個手勢示意熊玉嬌喝著茶,言簡意賅的將想要在迪拜炒房的意圖說了一遍,然後道:「玉嬌,這件事你好好想想,是否願意去做?」
自陸景幫熊玉嬌奪回遠大集團的控制權後,她對陸景異常的信任,沒有任何遲疑,答道:「陸景,我願意去迪拜。」
陸景就笑,「你這回答的太輕率了。迪拜畢竟是國外。雖然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總會有諸多不便。比如你和你兒子的相處時間便會減少。」
熊玉嬌微微偏頭,披肩的烏黑長髮流瀉到香肩上,認真的道:「陸景,你幫了我那麼多,第一次請我幫忙,我當然要答應啊。」
陸景無語的拍拍額頭,「玉嬌,我在郵件裡算是白教你了。我是要你從企業的戰略角度來評估去迪拜炒房。而不是從私人情感上評估。」
熊玉嬌嬌憨的吐了下舌頭,辯解道:「學生幫老師的忙是應該的啊。」說起來,她算是陸景遠端授課的學生。話語間略有一些撒嬌的語氣。
宋雨綺好笑的白陸景一眼,「陸景,玉嬌真要不答應去迪拜,你上哪兒去找這麼合適的人選啊。」
陸景搖搖頭,並不是說只有熊玉嬌最合適,是正好雨綺推薦了她。遠大集團遇到發展瓶頸,他順手幫一把。如果熊玉嬌是想抱著給他幫忙的心思,就枉費他的苦心。
陸景道:「不是我矯情。而是玉嬌給我的回答應該是從遠大集團發展的角度來回答。雖然是做類似於房地產中介的業務,但是對遠大集團的團隊鍛鍊非同小可。等迪拜的地產泡沫破滅之後,遠大集團便可以低價在迪拜拿地進行開發。迪拜不管怎麼衰落,作為中東的金融中心,世界旅遊勝地,地產形勢怎麼都比江州、楚北好。」
宋雨綺錯怪陸景,不好意思的扭頭看向窗外的雪景,嫵媚的一笑。
熊玉嬌微徵,隨即嬌柔的說道:「陸景,我不知道你是出題目考我啊。要不我再重新回答一遍吧?」
陸景禁不住笑起來,「算了吧,把迪拜的事業當做家庭作業完成吧。」
熊玉嬌在丈夫蘇遠死後有很明顯的進步。但是身上的公主病還是重。
公主病的表現:第一,世界以我為中心。第二,嬌嬌氣。做事情要人幫忙。
要不是他把牧高山派到遠大集團擔任常務副總,就算有他撐腰,熊玉嬌能不能壓下蘇遠留下的「驕兵悍將」還是個問題。
熊玉嬌略微有些迷惑的看著陸景。事業?這從何說起。
看熊玉嬌迷糊的樣子,陸景解釋道:「迪拜的房地產公司我和迪拜酋長國的公主戴安娜六四分成。但是,她手中那40%的股份最終是你的。」
「哦……」熊玉嬌她粉潤嫣紅的迷人嘴唇微張著,美麗的大眼睛彷彿純淨的琥珀,瞳光清澈。難以置信的看著陸景。消化著他話中的訊息。
說話間便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陸景喊了墨靜雯、季婉彤、餘樂一起去匯海大酒店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