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的神情有些沮喪,甚至有點後怕。納賽爾和戴安娜的私交不錯,很少見她這幅表情,問道:「戴安娜,發生什麼事了?」
戴安娜雙手捂著臉,輕聲道:「納賽爾,米奇·夏死了。死在安利比里昂的首都塞拉哥。被一顆流彈擊中。」
米奇·夏是戴安娜最近的新歡。中文名叫夏如龍。上週還陪著戴安娜去了愛丁堡。納賽爾驚訝的張嘴,「你是說,他被人謀殺了?」
戴安娜點點頭,「兇手是和華的陸。」她很害怕在某一天迎接她的是一顆子彈。但要讓她為夏如龍復讎,去報復陸景,她沒有那份實力和膽量。
「我的天,你在愛丁堡到底做了什麼事讓陸景採取這樣激烈的方案。」
戴安娜不安的道:「沒什麼。就是和雷納德一起做了一個局……」
聽完戴安娜的敘述,納賽爾拍著額頭,「噢……戴安娜,你怎麼主動捲入這件事呢?美國人是世界警察,實力強大,可以肆無忌憚。阿聯酋有什麼?你又無法經濟制裁和華。」
「我知道啊。」戴安娜苦惱的揉揉臉蛋,喝了口咖啡,說道:「納賽爾,我知道你和陸景有聯絡,能不能幫我化解這個誤會。哈溫斯瓦納鑽石礦的主謀是雷納德,我只是受了米奇·夏的挑撥才出頭的。」
納賽爾思考了一會,道:「好吧,我會給你創造和陸景見面的機會,但是,要你自己和他解釋。」
他在陸景面前沒有那重的份量,可以促使陸景原諒戴安娜的「冒犯」。換成阿布扎比財團的ceo來說還差不多。
「謝謝。」戴安娜眼巴巴的看著納賽爾。
納賽爾好笑的道:「三天之後,我會邀請他來迪拜。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三天之後,他將徹底的解決掉古拉迪加爾。屆時,他會邀請陸景來迪拜詳談,兌現之前的協議以及以後的合作。
陸景回到京城後因為風家突然施加壓力,和埃羅莎的幕後負責人普利策的見面推遲到了11月4日。
這天中午陸景拜訪楊子歡的父親回到中關村景華大廈頂層的辦公室。
「怎麼一身酒氣?」宋雨綺、墨靜雯兩人費力的扶著陸景倚在沙發上。宋雨綺拿熱毛巾給陸景敷臉,細心的幫他清潔面龐。
陸景苦笑著道:「沒醉到吐就是全身而退了。楊參謀長酒量五錦白酒。我哪裡頂得住。外加子歡在一旁推波助瀾。」
墨靜雯漂亮的杏眼中流出埋怨的神色,給陸景倒了蜂蜜水,輕聲嗔道:「不能不喝嗎?」
陸景輕柔的摸著墨靜雯精緻明豔的臉蛋,溫聲道:「傻妮子,人情歸人情,找人辦事哪能不喝酒吶?」
喝了酒,陸景的自制力直線下降。當著宋雨綺的面親暱的撫摸墨靜雯。「我還有封郵件要處理。」墨靜雯羞紅了臉,找個藉口連忙逃出辦公室。
宋雨綺咯咯嬌笑,溫婉的拿調羹喂陸景喝水,「你啊……你找楊子歡的父親辦什麼事?」
陸景笑了笑,「過兩天你就知道了。雨綺,下午和普利策的見面安排好了嗎?」
宋雨綺點頭,「安排好了。下午三點在匯海大酒店4008號套房面談。」
陸景在辦公室裡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帶著餘樂前往匯海大酒店。
巍峨高聳的匯海大酒店大樓的玻璃帷幕連成片,在冬日的陽光中有泛著幽藍色水波似的光澤,渲染著這座酒店的時尚和國際化氣息。
奢華的套房中,陸景見到了已經等候在這裡的普利策。他的頭髮稀疏,爽朗的大笑,「陸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普利策先生,我回到京城發生了一點事情,比我們約定的見面時間晚了幾天。不好意思。」陸景和普利策握了握手,去書房裡密談。助理和保鏢們都等在套房的客廳中。
在沙發上坐下後,普利策神秘的笑了笑,道:「陸先生,我剛接到訊息,戴安娜的新歡米奇·夏在安利比里昂被殺。你推薦的人選黑叔沒有受傷。」
陸景點點頭,「這個訊息我知道了。」
他邀請普利策來京城面談,是想要摸摸鑽石聯盟的老底。因為埃羅莎是俄羅斯政府控股的,普利策再鑽石聯盟中受到孤立。他有尋求盟友的需求。
普利策哈哈一笑,「我這裡還有一個你不知道的訊息。你知道哈溫斯瓦納鑽石礦的真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