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馬錫的徐總帶來的。古拉迪加爾想要向我們求和。」餘樂一臉不屑的說道。
陸景和周明誠、陳弘厚私下裡都談妥如何分配古拉迪加爾的產業。現在求和有個屁用。
陸景和周復生說了一聲,沒有參加下午的會議,和墨靜雯坐車回了阿爾卡夫山莊。
阿爾卡夫山莊明亮寬敞的客廳中,新加坡的國企,淡馬錫副總裁徐陽成、李宏深正和餘樂在茶几邊喝茶說話。身後一名穿著軍綠色服裝的大漢捧著一個盒子。
陸景和徐陽成握了手,道:「徐總,好久不見。」
「陸先生。」「陸哥。」徐陽成、李宏深打了個招呼。徐陽成說起了緣由。古拉迪加爾毒殺他手中的利刃:養子烏艾斯。希望能換取到和平。他甚至願意讓出10%的鑽石市場份額。
「陸先生,古拉迪加爾還告訴我,他和亞太財團的吉永宏樹見過面。嘿,我居中傳個話。」徐陽成知道這話是在威脅陸景,很容易激怒和華這位話事人。
古拉迪加爾在印尼呼風喚雨,坐地虎。但是,在陸景面前其實不算什麼。不說,陸景用暴力手段解決問題的可能性,就算是用商業手段,古拉迪加爾能受得了?
雲豐集團可是和華的「急先鋒」,非常好的一枚棋子。
不要瞧不起棋子,多少人相當陸景的棋子都不可能。不消說,雲豐集團所獲得的回報絕對非常驚人。
陸景笑了笑,感嘆道:「窮寇莫追啊!徐總,古拉迪加爾對別人狠,對自己人同樣狠啊!」
徐陽成笑笑,不好說什麼。
陸景轉頭問餘樂,「驗過了嗎?」
坐在側面沙發上的餘樂手扶著沙發扶手,微微起身,道:「確認是烏艾斯的頭。我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
墨靜雯柳眉跳起來,「餘樂,你還說?」一邊說,一邊往二樓的衞生間走。她胃裡翻江倒海。
餘樂苦笑著聳聳肩。
陸景點點頭,對徐陽成道:「徐總,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需要時間考慮一下。」
徐陽成就笑,「這是應該的。應該的。」閒聊了幾句,起身告辭。留了李宏深在這裡打探訊息。
喝著茶,陸景問道:「宏深,和計萍談的怎麼樣?」他知道李宏深最終還是以家族利益為重,開口岔開了話題。
李宏深心情舒暢的點點頭,一反往日謙虛的態度,道:「還行。」
餘樂肚子裡暗笑:能不好嗎?該做的都做了,還能不行?
周晉成在新加坡中央醫院呆了一週之後,就返回了周家大宅休養。周家早就在新苑別墅買了一棟別墅。新苑別墅這裡居住的住戶,非富即貴,是新加坡最高檔的別墅小區。這裡的安全有保障。
晚間時分,墨色浸染著花園般的新加坡城。三輛不起眼的轎車緩緩的停在周家大宅前。
周明誠、計萍將陸景、餘樂、李宏深迎進了別墅中。
周明誠道:「陸先生,我爸精神頭還不錯,陳叔叔在二樓陪著他說愛護,我們一起去看看。」
看著陸景和周明誠上樓去了,計萍禁不住問道:「餘助理,情況怎麼樣啊?我姥爺就這樣白捱了兩槍嗎?」語氣有點激動。
古拉迪加爾將養子烏艾斯的人頭送來求和的訊息,早就傳遍了整個新加坡的上流社會。不少人都發表自己的看法。
「無知啊!印尼真是還沒有開化,用這麼殘酷的手段。」
「自毀長城。有他後悔得哭的時候。」
李宏深打著圓場,「小萍,狗急跳牆。我看陸哥的意思是暫時放古拉迪加爾一馬。」
計萍沒有看李宏深。她的男人安慰人是一把好手,但是政治、經濟的敏感度就不夠。鬥爭手段更是欠缺。計萍看向了餘樂。
餘樂嘿嘿一笑,抽著煙道:「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他是陸景的助理,雲豐集團的小公主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威懾力。
計萍鬱悶的撇撇嘴,氣呼呼的起身去了別墅二樓。
「餘哥,你多多包涵。」李宏深丟下一句話,起身去追計萍。
餘樂美滋滋的抽著煙。
都說窮寇莫追,狗急跳牆。但是,是否有想到東郭先生、想到: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深。
他相信陸景肯定考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