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靜悄悄的,籠罩著印度尼西亞蘇門答臘島第一大城市,北蘇門答臘的首府,棉蘭。
棉蘭瀕臨馬六甲海峽,是印尼對外貿易的西大門和國內外遊客的主要出入境口岸之一。同時,是印尼、馬來西亞和泰國經濟成長三角區的重要組成部分。
其控制權在印尼內部舉重輕重。城頭變幻大王旗的時代,錢袋子和槍桿子同等重要。
棉蘭的食品加工、紡織業、皮革製品、化工、建材、金屬和運輸工具等小工業發展迅速。其商業稅是印尼軍方內部各方勢力眼熱不已。
坐鎮棉蘭的是古錫爾上將。他手中控制著有1萬人的精銳部隊。這足夠古錫爾控制棉蘭。
棉蘭市容整潔,綠樹成蔭,氣候宜人。9月17日晚繁華的市區沐浴在一場突入起來的雨中。黃豆大的雨滴很快就將天地間的景物變得模糊。街頭上行人匆匆。
一艘輪船在雨幕中悄悄的靠近了棉蘭的某個偷渡碼頭。碼頭邊,幾輛破舊的遊輪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幾名矮瘦的蛇頭穿著蓑衣在雨中揮著手,用當地的土語大喊道:「快點,快點。再過十分鐘,警察就來了。」一個個衣衫襤褸的土人登上未知的旅程。
一名黑黑的蛇頭看到一輛靠近的輪船,看到裡面出來一個高個白人,禁不住罵道:「瑪德,還有偷渡來印尼的白人?」但隨即噤聲。
因為,白人身後依次出現了一排彪形大漢,足有20人。這20人站在雨中一動不動,殺氣凜然。
發出巨大嘈雜聲音的輪船轟的一聲與碼頭的道路對接。為首的以色列人伊桑回頭看了自己的隊友一眼,神色凜然。「go,go,go!」
21名猛龍僱傭兵快速的上岸,趟著泥水往碼頭後走去,消失在雨幕中。
今夜將會是一個血雨夜。
「棉蘭是印尼第三大城市,人口約為180萬,主要人口為瓜哇人、馬來人、華人、馬達族。其中人口19%為華人。白人的面孔並不常見,完成任務後,你們需要在一個小時內撤離。」
六輛昆成汽車組成的車隊急速的行駛在棉蘭的市區內。大雨中,街道上的行人很少。車速很快。
坐在駕駛座上的一名華人,代號麻雀,正介紹的具體情況。
「棉蘭最出名的建築就是日里蘇丹宮。古錫爾上將就居住在日里蘇丹宮不遠處的一處高檔別墅中,平時有一個加強排的兵力守護……」
伊桑淡然的點點頭。
二十多分鐘後,水天路上的豪華別墅依稀在雨中出現。麻雀做了個手勢,下車離開。
伊桑一踩油門,帶人直接衝到了別墅門外。二十一人如同下山猛虎,直撲別墅內。槍聲頓時大作。
一個加強排的精銳護衞在裝備精良,從非洲戰場中廝殺出來的僱傭兵面前如同砍瓜切菜。
血,從別墅門口一路直流到了一樓的儲物室內。
雨聲,遮蓋了鬧市區的槍聲。更重要的是,有人命令援軍不得支援。
戰鬥在二十五分鐘後結束。「sir,二樓的殘敵全部肅清。」伊桑點點頭,臉上露出殘酷的表情,對著堅固的儲物室笑了笑,「用炸彈。」巨大的爆炸聲響起。
古錫爾上將是一名瓜哇人,身高一米六,被涼水潑醒時,看到眼前凶神惡煞般的僱傭兵,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道:「求……求……你們……別殺我,我在瑞士銀行有10億美元的存款。可以都轉給你們。」
「no!」伊桑豎起中指搖了搖。他用的是英語。
印尼的官方語言是英語和印尼語。但全球目前正處在美國霸權主義的時代,用英語乃是通用語。
「我們喚醒你的唯一目的,是僱主告訴我們轉告你一句話:你配合古拉迪加爾槍殺周晉成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報應不爽。」
伊桑說完,手中柯爾特對著古錫爾上將腦門上就是一槍。僱主想讓這位小國家的上將當一個明白鬼,他自然照辦。
「不……」淒厲的叫聲戛然而止。白色的腦花在堅固的地下儲物室裡流了一地。
血紅色的雨夜越發的深了。
雅加達。小雨淅瀝。印尼國家醫院vip病房中。
周明誠坐在父親周晉成的床前。父親雖然渡過了危險期,但昏迷的時候居多。陸景建議他今晚將父親等人轉移回新加坡。他還沒有下決定。
周明誠看了看時間,又拿出香檳色的景華手機看了看簡訊。他原本用的諾基亞的手機。雲豐集團成為和華的成員企業後,他便換了景華手機。
手機中,列了一排密碼數字。留在雅加達的餘助理已經給他解讀過。和華通知他們不要按照原定的計劃深夜12點從雅加達出院。而是提前在晚上9點乘坐陸景的私人飛機飛往新加坡。
但是,真的有這個必要嗎?這麼倉促的飛回新加坡,父親的身體能否吃得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