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寒把他所瞭解到的陸景的事蹟說了一遍,從史大少的倒下到嚴景銘的退出,從景華手機的起家到和華這艘鉅艦的掌舵人等等,最後道:「菲菲,和華旗下大大小小的公司加起來資產約有2000億美元。陸景配備了助理團隊協助他處理事務,但他平時仍舊很忙。燦當時到擊劍運動館裡砸吉永右典的場子,我斷定陸景不知情。你很有可能誤會陸景了。」
誤會?李菲菲低頭喝著茶水,味道有點苦澀。
李新寒說這番話,是想要打消李菲菲和陸景「賭氣」的念頭。李菲菲在家裡很得寵。但是,李家沒有必要因為一件小事和陸家成為對立面。
況且,他在天辰娛樂的生意上還承了陸景一個人情。幫陸景化解下這個誤會,他還是很樂意的。
李三少在旁人眼中做事霸道,性格陰沉,但是洞察人心的能力可不弱,看得出李菲菲的猶豫、掙扎,李新寒笑一笑,徑直撥了陸景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李新寒笑著道:「陸景,你現在還在寧西吧?」
哐哐的鐵路聲音從手機聽筒中傳來,伴隨著火車的汽笛聲。顯然,陸景在旅途中。陸景略帶著磁性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來,「10號下午就離開了,現在正在去仰光的途中。三少有事找我吧?」
李新寒笑道:「哈哈。是有點事。關於菲菲和吉永右典的事情啊……」
陸景打斷了李新寒的話,「三少,要是談這件事就算了。」
聽到陸景這句話決絕的話,李菲菲心裡有些悵然。李新寒苦笑著吞下了還沒出口的話,沉默了一會,道:「陸景,我就問一句,你相不相信菲菲的解釋?」
電話裡,陸景長嘆一口氣,「三少,我相信。但是,這有什麼用呢?」李菲菲在心裡對他的成見很深。
「好,有你這句話就行。」李新寒掛了電話,看向李菲菲。
李菲菲輕輕的掩著嘴。沒有想到,她百般解釋王燦根本不信,而陸景卻會相信她的解釋。心裡頓時湧起五味雜陳的情緒。
這個誤會,她該如何自處?
叮叮噹噹行駛的火車由西向東,繼而折向南。陸景、煙詩凝、聶問白的行程從寧西省西山市出發,經過鐵路、馬路兩種方式,前往緬甸首府仰光。他隨行的助理餘樂、墨靜雯兩人已經先一步飛往新加坡。他們將會在新加坡匯合。
緬甸油路從仰光港經由鐵路,馬路幾番轉折抵達西山市。陸景三人的行程便是反向逆行。經過6天的時間,即將在傍晚時分抵達仰光火車站。
此時,正午時分,鐵路沿線的小村莊中升起嫋嫋的炊煙。從臥鋪車廂中看去,平添幾分熱帶雨林的生活氣息。靠近仰光,地貌和氣候越發的多雨、炎熱。
煙詩凝在臥鋪車廂的視窗看著風景,回頭見陸景接完電話,和婉的對陸景笑了笑,溫聲道:「電話打完了?李家到底是有明白人咯!」陸景的電話,她聽的很清楚。
「詩凝,我還以為你在看風景呢!」陸景讓身材高挑豐腴的煙詩凝坐到他腿上,笑著說道。
「就這麼大的空間。想聽不到都難啊。」
陸景笑笑,將李菲菲的事情拋之腦後,感受著煙詩凝挺翹性感的豐|滿玉臀坐在他大腿上的彈性,詩凝有點沉,親吻著她的嘴唇,「詩凝,你真的不考慮辭職加入和華的安全部門?以你的能力綽綽有餘。」
詩凝是精英特工,只是心理素質不行。但是,跟在他身邊做安全主管毫無問題。
「那我成什麼人了?送上門隨時隨地的準備給你欺負啊!」煙詩凝柔媚的和陸景吻著,笑著說道,帶一點嬌嗔。
她和陸景只差最後那一步。心有所許,並不拒絕他親暱的愛吻,反而微微有些動情。聶問白藉故出了包廂,將空間留給她和陸景。她的嬌羞、拘束稍去。
這幾天和聶問白一起陪著他走了一遍緬甸油路,感情急劇的升溫。火車上不太方便。不然,她和陸景已經突破最後一關。聶問白和她的情況差不多。
陸景見「騙」不到煙詩凝,呵呵一笑。忽而,手機又響起來。煙詩凝對陸景繁忙的電話情況習以為常。吻了吻陸景的臉龐,準備起來。看看陸景手上的號碼,又坐了下去。
衞婉儀的電話。
「陸景,你什麼時候回京城過中秋節?」電話裡,衞婉儀笑著問道,得了陸景回答,又笑道:「陸景,我聽夏思雨說李菲菲的話風有些鬆動了。你不怪我對她說的那些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