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來登酒店是西山市一家四星級酒店,硬體標準不遜色於五星級酒店。在市區內的住宿條件中,只比省委招待賓館西山賓館稍差。
陸景選擇入主喜來登酒店自有他的考慮。下午三點時分,陸景和煙詩凝在房間裡一邊閒聊著一邊下著象棋時,房間的門鈴被按響。陸景起身開門。
一名帶著墨鏡的美女身姿窈窕的拖著黑色的行李箱站在門口。她穿著水藍色的牛仔褲、粉色的t恤,清爽的打扮難掩她成熟而嫵媚的動人美麗。
聶問白摘下墨鏡,那張丰韻神采絕美的瓜子臉上露出笑容,嬌俏的給了陸景一個雀躍的擁抱,「陸景,我來了。」陸景到寧西之後,要前往緬甸視察油路。她會跟著陸景一起前往。
陸景笑著摸了摸聶問白馬尾辮,「我正和詩凝說著你呢。」說笑著和聶問白一起進房間裡。介紹煙詩凝和聶問白認識後,三人隨意的閒聊著。
煙詩凝性子嬌柔和婉,聶問白修煉多年。陸景身邊隨行的還有其他人員,兩人也不可能住在他房間中。談話的氛圍一起很融洽。話題慢慢的轉移到陸景前些天被李菲菲責問的事情。
「陸景,給你的初戀情人這樣誤解,你不得傷心死啊。」聶問白被歲月格外眷顧的絕美臉龐露出一抹輕笑,笑著說道。
陸景就笑,「我沒那麼脆弱吧。問白,你要是願意補償我,我不會拒絕啊。」
聶問白嫵媚的白了陸景一眼,成熟的女人風情十足,「我願意給你,你也不一定肯要啊。」
她和陸景的關係很親密。只是沒有到最後一步。這次來寧西是她給陸景打電話要求來陪他的。
煙詩凝聽著這調情的話,俏臉微紅,在桌子下面輕輕的踩著陸景的腳。她的臉皮很薄。問道:「陸景,你相信李菲菲的解釋嗎?」
李菲菲給吉永右典抱在懷裡,結果王燦大發脾氣把吉永右典打了一頓的事情,現在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被打的進了醫院的吉永右典很得了一些同情分。
陸景輕輕的點頭,「我相信李菲菲說的是真話。」
李菲菲的性格,他可以說很瞭解。她真要是正兒八經的和吉永右典談戀愛,承認了,誰又能把她怎麼樣?正是因為沒有,所以才會解釋。
「那你還……」煙詩凝輕嘆了口氣。
她知道陸景的想法,希望能和李菲菲保持朋友關係,可惜,這件事因為王燦的衝動,連朋友都做不成。陸景讓王燦把吉永右典往死裡整,有些和李菲菲賭氣的意思。
聶問白託著香腮,微微一笑,好奇的看著陸景。煙詩凝問的話,正是她想問的。
陸景苦笑的搖搖頭,道:「有些事情強求不得。誤會就誤會了。李菲菲的事情,我以後不會再摻和。吉永右典31歲,家裡不可能沒有訂婚。王燦打他,我是贊同的。而且,要往死裡打。」
陸景剛剛說完他的自白,不再去想這件事時,唐悅敲門進來,「陸景,賀秘書打來電話,江哥晚上十點以後有空。」
「行,我一起去。」陸景道。緬甸油路的事情,到寧西后,他需要和大哥保持溝通。
京城第一人民醫院的vip病房中,吉永右典纏著繃帶,形象悽慘的躺在病床上。實際上,他受到的傷只是輕傷,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悽慘。
但是對吉永右典來說,收穫眼前這個美麗女子的芳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實際上,要不是那天被突然闖進來的王燦打斷,他一定可以得手:奪走李菲菲的初吻。
只要有了這一步開端,在他這樣的花叢老手面前,李菲菲這樣的稚兒絕對逃不脫他的手掌心,最終會被他抱到床上盡情的鞭撻、享受她美妙的滋味。
「吉永,你現在情況還好?」李菲菲將手裡洗過的蘋果放到床頭櫃上的雪白瓷托盤中,拿紙巾擦了擦手,關心的問道。吉永右典因為她受傷,讓她心裡很有些歉意。
那天在訓練場上突然被絆倒,她知道是吉永右典的技巧。但是擊劍,用一些手段無可厚非。她決定以後不再和吉永右典練習劍術。但哪裡料到王燦會採取這麼激烈的報復手段。
吉永右典躺在床上,英俊的眼睛看著李菲菲,用字正腔圓的漢語道:「還好。菲菲,我給你添麻煩了。看來,我要考慮離開燕大了。否則,我擔心……」
「放心吧,吉永,不會有事的。我已經和陸景打過招呼。」李菲菲溫聲保證道。
良好的家教讓吉永右典在藝術上非常有見地。她和吉永右典還是很談得來。並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vip病房裡很安靜,門口吉永右典的兩名陪護人員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百無聊賴的聊著天:這只是吉永君眾多獵豔生活的一部分。剛進去的那位高挑貴女八成逃不脫吉永君的手心。
這時,遠處的走廊快步走來一行人。為首的是一名戴著眼鏡的平頭青年,「把病房堵住。別讓毒販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