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戰告捷,越發堅定了陸景的想法。在香港的旅遊業:良幣驅逐劣幣的想法是可行的。
大哥要週三才去寧西。陸景去看了身體越發不好的父親,陪著母親說著話。下午時分,接到風白露的電話前往湖東區盛世俱樂部。
盛世俱樂部主要是主打運動品牌的俱樂部。陸景有段時間沒有來這裡玩網球了。
「二哥……我這身衣服怎麼樣?」從更衣室裡出來,風白露換了雪白的網球服,上身是白色的上衣,下面是白色短裙,有著別樣的嫵媚。女為悅己者容!
和風白露一起往球場中走去,陸景打量著風白露清爽動人的身姿,點點頭,「挺好的。」
風白露留意到陸景眉眼間有些憂色,便沒有急著和陸景下場打球,到4號vip場地邊,讓服務生拿了飲料,和陸景坐到休息長椅上,問道:「二哥,你遇到難題了?」在她的心中,幾乎沒有陸景邁不過去的坎。
陸景沉吟了一下,最後道:「我爸身體不太好。雖然說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但情緒總是難以控制得住。」說著,伸手輕輕的拍拍風白露的粉背。
風白露依偎在陸景肩頭,輕聲道:「二哥,這件事,你不應該告訴我的……」
陸景父親的身體不好,不僅是他的家事,還有可能引起一場政治風暴。陸景的大哥陸江由江州調回到部委,起因便是因為他父親身體不好。
作為京城第一美女,風白露在這些各種淵源的訊息上很靈通。有太多的人會在她面前唸叨各種訊息。
陸景沉默了會,笑了笑,「人這輩子總得有一兩個信任的人不是?白露,你會出賣我嗎?」
風白露搖搖。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有那麼多女人對他死心塌地了。就像此刻,陸景對她的信任讓她感動。
4號vip場地中很安靜,人工綠色草皮上划著一道道規則的白線。服務生早早給風白露打發的退出去。
陸景低頭吻著風白露嫣紅的嘴唇。雙手順著她的網球裙愛撫著她光潔如脂的白腿,俏臀。陸景心裡有股鬱結的情緒想要釋放出來。
風白露輕輕的喘著氣,窈窕的嬌軀微微顫抖著。給陸景吻著,揉著敏感地帶,她有些動情了。跨坐在陸景的腿上,感覺到那堅硬的話兒頂在她嬌軟之處,情愫橫流,在他耳邊低聲道:「二哥,你要,我可以給你。」
在香港,陸景和她都很剋制。接吻是一回事。真正的有男女關係之後,可就沒有回頭路了。只是,此刻,她分外的想要安慰陸景,如果她的身體能讓陸景稍稍的感覺到愉悅,舒爽,她願意為這個男人綻放。
陸景給風白露這句話撩的心神搖動,算是稍稍的清醒過來,看著已經被他撩到她細白的腰間的裙子,歉然的笑了笑,「白露,對不起,我心情不太好。相信我,我會有辦法解決我們的問題。」
風白露點點頭,依偎在陸景懷裡,按照某些愛情小說的說法,她現在和陸景都是三壘了,要她再換一個男人嫁掉,她也不願意。
溫存著說著話,給風白露這樣一個嫵媚的摧枯拉巧的美人全心全意的柔語安慰著,陸景的心情好轉了不少。正笑著改天去麗都酒店總統套房的游泳池游泳時,陸景的手機突然響了。
陸景見是李菲菲的電話,接了電話,「菲菲?」他和李菲菲現在的關係還算不錯,喊一句「菲菲」是可以的。
電話裡傳來李菲菲憤怒的聲音,「陸景,你什麼意思?是不是你指使王燦打人的?我承認你幫了我很多,我也很感激你,但是我和你的關係還沒有到我交什麼朋友都需要你許可的地步吧?」
陸景微微蹙眉,「李菲菲,你說的事情,我還不瞭解。等一會吧,我給王燦打個電話問問。」
「哼,陸景,你覺得你老是用這樣的辦法來推搪我會有效果嗎?」李菲菲根本就不賣帳。
她實在氣壞了。王燦找了一幫人當著她的面,把她的朋友吉永右典打的鼻青臉腫。王燦口口聲聲和陸景無關,但是誰不知道王燦是陸景的死黨。
這件事背後就沒有陸景的影子?其實,陸景對她的情愫,她知道。但是,陸景用這樣的手段限制她叫朋友讓感到尤其的氣憤。她還不是陸景的金絲雀呢!
陸景抿了抿嘴,沒有說話,掛了李菲菲的電話,沒有再聽她憤怒的質問,撥了王燦的手機。他得先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