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賓鴻看著來回踱步的父親,心情鬱結。8月初由他父親召集的六大世家的聯席會議開的虎頭蛇尾。因為豐吉鋼鐵的貨輪被扣和竹下修一與陸景談判而不得不終止。
就在昨天唐論語卻重新召集,準備再次召開聯席會議,時間定在今天下午2點。按理說,陸景在勝了竹下修一一手之後,應該清理牆頭草崔家和高家。但是,根據反饋回來的訊息,陸景竟無意追究這兩家的責任。
而唐論語此刻發起召開六大世家聯席會議,目標對著是齊家和黎家。
「爸,你去不去?」齊賓鴻道。
齊文敏停下腳步齊,轉身問道:「你說黎逸明會不會去?」
齊賓鴻愣了愣,嶺南省南海市的商人以精明聞名於全國,黎家又是其中的佼佼者,今天下午的會議,黎逸明會不去?
「所以,我們得去看看,聽聽唐論語說什麼。」齊文敏輕嘆口氣,「竹下修一自己搞不定陸景,我們沒有必要當馬前卒。」
竹下修一許諾了諸多好處,可惜沒有辦法兌現了。他不得不為自家打算。
齊賓鴻點點頭,心裡有些說不上的感覺。
或許,承認失敗是一件難受的事情。而等待勝利者的宣判是更加難受的事情。
坐到唐風大廈頂層的小會議室中,唐詩經的心情很不錯。上次會議她和陸景去了北海道拍婚紗照。
裴吳越和唐詩經對視一眼,笑了笑,一切盡在不言中。上次崔橫波的報信是他和唐詩經一起安排的。
實木的暗紅色橢圓會議桌上,六杯清茶依次擺放。茶香嫋嫋。九盞九龍吐水款式的水晶燈亮起,樹葉紋的名貴淺棕色地毯上倒映著淺淺的影子。
黎傾城抿了抿嘴,看著坐在唐詩經身邊的陸景。陸景的容貌並不出眾,側臉輪廓看的明俊。身上的氣度,以及眾星拱月的待遇讓他很顯眼。
看到唐詩經幾乎是小鳥依人一般的表現,換做是她,絕對不會選陸景。
此時,崔瀚,高婉薇,高修平,黎思源,裴吳越紛紛和他打著招呼,黎傾城糾結的蹴起峨眉。齊賓鴻一語中的。情勢不利的情況下,明叔果然讓她和陸景保持接觸。可她才不會像高婉薇那樣在陸景面前委曲求全。
唐論語清了清嗓子,環視一圈,道:「我們開始吧!」
六大世家聯席會議的議事議程先是各自摸摸底,瞭解各自的意向,這一步基本不會有實質性結果,大的利益肯定沒有人會因為一句話就放棄。最終要看各自的運作。
繼而,就具體的專案進行爭鋒相對的商量。齊文敏開口道;「亞太財團輸了先手,很多事情都無法兌現,光靠齊家的力量,想要涉足生物製藥領域有些吃力。我退出。」
與其給唐論語打臉還不無痛痛快快的承認失敗。然則,人為刀殂,我為魚肉。這種等著挨刀的滋味十分不好受。齊文敏和黎逸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這種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