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誠瞪眼道:「你也不用敷衍我。陸景這條線你要好好維持。我死了之後,雲豐集團能發展成怎麼樣,很大程度要取決於他對你的支援。」
周明誠再三保證一定會和陸景搞好關係後。又說起主動聯絡黃千兒,幫她進入陳氏集團實習。周晉成見這小子開竅,這才沒有說。周明誠道:「爸,我們有沒有可能在印尼的鎳礦領域擴充套件。」
「這個很難。你先老老實實的處理好和西爾斯的合作吧。這關係到陸景在零售終端的佈局。」周晉成淡淡的說道。
看著別墅外正午的烈日照耀在大海上,碧波起伏,白浪陣陣。他心裡何嘗沒有遺憾?只是敵人太強大了。留待日後吧!
姚星洲最近有點心神不寧。
碧湖集團債轉股之後,打通了相關的關節,情況蒸蒸日上。他本就是碧湖集團的ceo,手裡有了1億美元的資金,招募舊部,重新購買了碧湖集團原有資產。
碧湖集團的一切事務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條。他正準備依靠亞太財團把湯開復手中的太陽能資產重新搶回來。碧湖集團全力進入太陽能發電領域是他為碧湖集團制定的路線圖。
就這樣順風順水的情況下,他卻總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興許是因為唐風集團、康橋集團從亞太財團手掌贖回了20%股份的原因吧。
華燈初上時分,姚星洲將車子停在了雅灣公寓f棟樓下。按了電梯前往18樓。
開門的是一名三十歲許的少婦。臉蛋漂亮,腰間繫著圍裙,顯得腰細臀肥,很有幾分風姿綽約的味道,嬌媚的笑道:「星洲,還有一個小菜就好。」
看著嬌媚的女人,姚星洲的心情慢慢的好起來,「好。」跟著丁妙進了屋子。他今年三十七歲,還沒有結婚。眼前的女人是他的「伯樂」慕容澤的嬌妻。
慕容澤這個人說話很糙,動輒罵娘。他在碧湖集團中競爭ceo的對手曾經私下裡傳話譏諷他: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耐罵。唾面自乾的本事不小。
實際上,當慕容澤罵他罵得狗血淋頭之後,他會找機會來到雅灣公寓f棟18樓把丁妙壓在身下幹個痛快。佔有別人|妻子的快|感讓他每次都很興奮。
慕容澤以為他提拔了自己,自己就應該感恩戴德,仍由他打罵。但是很可惜,就算慕容澤不提拔他,他最終還是會到碧湖集團ceo的位置。因為,他是亞太財團暗中派到碧湖集團的代理人。
在浪漫的餐廳裡吃著晚餐,姚星洲緩緩的撫摸著丁妙的白膩大腿,微笑著道:「丁妙,我最近老感覺不對勁。」
說是不對勁,只是看他色授魂與的表情便知道其實沒當回事。丁妙嬌笑掩著嘴,「你能對勁嗎?我和老慕容還沒有離婚呢。」
提起慕容澤,姚星洲倒是想起來慕容澤前些天已經宣判了:有期徒刑一年半。笑著道:「丁妙,要不你和他離婚,我養你?」
丁妙和慕容澤並沒有孩子。慕容澤的精|子被抽出來冰凍儲存著。丁妙想要晚幾年再要小孩。他和丁妙相識於集團的一個舞會上,之後一發不可收拾。
「得了吧。我跟著你還不如跟著老慕容,好歹幾十年後還能混點遺產繼承過來。」丁妙對她的處境很清晰。
姚星洲在雅灣公寓留宿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接到一個朋友的電話,約他在碧湖集團辦公樓下清幽的咖啡店:寒山咖啡店裡見面。姚星洲沒有多想,打車到了寒山。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到了3號包廂。裡面背對著門口坐著的一個帶著帽子穿著休閒裝的男子轉過身來。
「你……」姚星洲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包廂中的男子赫然便是本應該在煙東市第一監獄服刑的慕容澤。衰老的臉龐是那麼的熟悉。
「星洲,不認識我了?」慕容澤笑的有點磕磣人。
姚星洲用力的嚥了口唾沫,站在包廂正中,勉強的笑道:「沒,沒有。慕容董事長,你怎麼出來了啊?」
慕容澤嘿嘿笑著,喝著咖啡,貓戲老鼠的眼神看著姚星洲:「保外就醫啊。」
「看我,連這個都忘了。」姚星洲笑了起來,很乾澀,試探的問道:「慕容董事長誰幫你辦的這個事?」
「反正不是不你辦的,對吧?」
「……」
慕容澤站了起來,圖窮匕見,「星洲,有聽過一個笑話吧?叫做:我出來,你進去。我現在很想對你說這句話。」
包廂門被拉開,門口出現四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為首的一人是個腆著肚子的胖警察,陰陽怪氣的道:「姚總,你在煙東的事情犯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姚星洲稀裡糊塗,不知道對方說的是哪一件事,額頭冒著冷汗。腦子裡就轉著剛才慕容澤的話:我出來,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