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和陸景、齊靜瑤在金臣酒店裡吃過飯之後,她的心思就徹底的定下來。
陸景、唐詩經、墨靜雯、莫少鋒隨意的閒聊著,聽著莫少鋒說黃海的趣聞。有些時候,陸景很喜歡聽聽這樣的趣事。他現在的生活離普通人有點遠。
莫少鋒前些天碰到有個寶馬在市區裡高速超車,追上去把那孫子的車砸了。「那鳥人就是欠收拾,開輛寶馬x7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在市區裡面飆車,行為太惡劣。」
陸景聽得莞爾一笑。
墨靜雯忍俊不禁,掩嘴嬌笑道:「莫少,人家飆車你都能追上,你這車速也不慢啊!」
莫少鋒嘿嘿的乾笑兩聲。
正說笑著,一名穿著經理制服的男子快步過來,急匆匆,「快,莫少,快,快去救劉總。她給齊少堵在包廂裡了。好像吵起來了。」
「瑪德,這王八羔子。」莫少鋒火冒三丈的跳起來,「姐夫,我去看看。」不待陸景答話,急忙忙的跟著男經理離開酒吧。
劉怡秋的情感經歷他知道,很亂。但劉怡秋現在是他的禁臠,哪裡容得別的男人染指?
陸景對這樣爭風吃醋的事情不怎麼上心,拿起酒瓶給墨靜雯添了酒,注意到唐詩經微微蹙眉,道:「怎麼,詩經,你認識?」
唐詩經點點頭,聲音清潤的道:「我估計是六大世家齊家的子弟。一般人不敢在破虜的地頭上惹事。」黃海800萬人中能和她相提並論的年輕一代也就只有那麼兩三位出類拔萃的人物。很不巧,莫少鋒嘴裡的齊少就是其中的一位。
「那我們去看看。少鋒估計壓不住場子。」到底是認識一場,陸景不會看著劉怡秋給人強上。
陸景和唐詩經、墨靜雯到21樓2108號帝級包廂中時,裡面正傳來一陣女人的尖叫。有趙姿開路,門口的保安攔不住陸景三人。陸景剛進包廂,正好看到一名戴著金邊眼鏡的青年一手拽著劉怡秋,一手拿著一瓶白蘭地從劉怡秋的紫色長裙領口倒進去。嘩嘩的酒液將劉怡秋淋得透心涼。
「你不是很喜歡潑人酒嗎?我讓你嚐嚐被潑酒的滋味。怎麼樣,一瓶xo軒尼詩足夠抵得上讓你陪一晚的價格了。」青年冷然的說道。偏偏口氣很從容,鎮定。有一股說不出的陰柔。
包廂中,莫少鋒正給一個壯漢按在牆壁上卡著脖子,就像是小雞仔被人提起來了一樣。怒目圓睜,發不出任何聲音。
圓桌邊坐著的五六名男女笑哈哈的看著青年表演。門口擠著七八名保安,每一個敢進來動手救人。
圓桌上坐著的都是黃海的衙內們。剛剛都報了名頭。要是打傷一個自己肯定吃不兜走。現在縮卵,最壞的結果也只是事後被開除而已。這筆賬,保安們都會算。
「齊賓鴻,你太過份了。」唐詩經從陸景身邊略走前半步,當先進了包廂中,嬌喝道。
「詩經姐。」
「詩經姐。」
六個坐著的衙內們站起來了四個,紛紛向唐詩經打著招呼。縱然是不同的圈子。但是沒有人願意無緣無故的得罪唐六小姐。
「詩經姐,不是我過份。你問問她對我做了什麼?」齊賓鴻放開了劉怡秋,又悄悄的做個手勢讓人放了莫少鋒。伸手指了指西服上的酒漬。
顯然是被劉怡秋潑的。
陸景稍微打量著齊賓鴻的相貌。西裝革履,身材挺拔,臉皮白淨,五官勻稱,微高的鼻樑上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有著很從容的氣質。眼神偶爾微微眯動一下,陰柔詭秘。
「姐夫,姓齊的每次來長陽這裡就騷擾秋姐。」莫少鋒剛被鬆開,立即向陸景哭訴。
劉怡秋狼狽的站在場中,委屈的哭著道:「景少,他摸我屁股,我才忍不住……」
她又不是天生水性楊花的女人。她現在有錢有地位,莫少鋒對她很好。加上陸景給她說的安穩富裕的生活。她正準備開始新生活,哪裡肯給人佔便宜。
陸景點點頭,做個手勢,「我知道了,你先去換一下衣服。少鋒,陪劉怡秋一起去。」
包廂中的目光頓時集中到陸景身上。齊賓鴻臉色微微一變,他訊息靈通,知道莫少鋒喊姐夫的人是誰?心裡暗罵倒霉。怎麼今晚碰到這位了。
陸景沒理會他人,對唐詩經道:「詩經,你處理吧。」
「好。」唐詩經對陸景微微一笑,她知道陸景的心思,轉向齊賓鴻等人時,笑容轉淡,道:「報警吧。」
她在場面上壓不住齊賓鴻。講道理、談判什麼的都是鬼話。直接來硬的。
齊賓鴻眼神陰沉的閃過。在黃海,要是報警的話,唐詩經的能量足以把他玩殘。但是,要他對唐詩經服軟,那也萬萬不可能。就不信唐詩經這輩子都不去幷州。
這時,一直坐著的一名漂亮女孩起身,修長挺拔的身姿很引人注目,實在太高了。她說道:「詩經姐,我們鬧著玩的呢。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