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陸景的關係是盟友關係,遠不及佔正方和陸景的關係親密,要賣陸景一個好,還是要先和他身邊的人通通氣。
佔正方琢磨了一會,笑道:「行,我們試試看。陸景現在在珀斯,等過兩天他回京城,我再問問他的想法。」
珀斯。
時間向回到1月31日上午。和華醫院高檔舒適的陪護房內,月色從拱形的玻璃窗落進來。楊晚婷的父母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剛剛接到醫院的通知:
由於病人的身體恢復情況不是很良好,原定於1月31日下午的手術暫時向後延期一週。
「應該是情緒問題,你們家屬可以多陪陪病人。」金髮的白人護士臨走的時候提醒道。
「唉……老左,你說晚婷怎麼想的?這孩子……」楊晚婷的父親楊淵鬱悶的搖搖頭,那天晚婷和陸景在住院大樓下的情況,他和晚婷她媽都看到了。
陸景不知道給女兒說了什麼話,女兒哭得的淚流滿面。回來後就悶悶不樂,顯得心事重重。1月24日進行了第二次手術,沒想到在最後第三次手術要完全康復前給卡住了。回家過年的希望也破滅。
楊晚婷的母親左樂香衣著洋氣,京城的中年婦女時尚的打扮,道:「我怎麼知道。應該是感情的事情吧。陸景這個孩子人還是不錯的,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給晚婷安排工作。」
楊淵嘆口氣,他能不知道?他家就是個小市民家庭,陸景這樣的巨賈女婿可承受不起。門不當戶不對。再說,陸景結婚了,可不是女兒的良配。
「老左,你先去勸勸晚婷。」
「行吧。我說說去。」左樂香麻利的應了一聲,到病房裡和女兒聊天。陪護房就在病房的隔壁。潔白的病房中,穿著條紋白底病服的女兒正倚在床頭看書。
「媽,你來了。」楊晚婷放下書,潔白的額前垂落下一縷髮絲,捋了捋頭髮,平靜的道:「讓你和爸擔心了。」她剛也接到通知,身體還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無法進行第三次手術。手術要延後一週。
左樂香坐到床頭,愛憐的抱著女兒的頭,女兒被人毀容吃了很大的苦,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閨女,你怎麼想的啊?」
「媽,什麼怎麼想的?」楊晚婷靠在母親的懷裡,不解的問道。
「你和陸景的事情……」
楊晚婷呆了下,萬般滋味忽而的湧上心頭。那天,陸景瀟灑離開的背影一直銘刻在她的記憶中,讓她心裡有空蕩蕩的痛。
明知道不應該去期待陸景會像高中那樣給她寫一封情書,可是心裡總會禁不住的去想。
或許,這算是暗戀。她人生第一次去暗戀一個男生。可她要如何去面對陸景呢?陸景的婚姻、紅顏……這注定是沒有結果的感情。
楊晚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母親的問題,垂下頭,眼睛紅紅的。心裡泛起苦楚。
「不哭,晚婷,不哭。媽不問了,不問了。」左樂香心疼的拍拍女兒的背,安慰著她。
女兒是她的心頭肉,從小到大都是她的驕傲。漂亮、聰明。後來順利考入燕大,更是讓她在老街坊裡面倍有面子。唉,沒想到老了,要操心女兒的婚事。
左樂香和楊晚婷說了一會話,出來到陪護室裡,對著老伴搖搖頭。楊淵道:「老左,解鈴還須繫鈴人吶。怎麼著都得先讓晚婷順利的完成第三次手術完全康復。」
楊淵拿起電話撥了陸景的手機。女兒手機裡面有陸景的私人手機號碼。
陸景在江州呆到了晚上10點,將要處理完的事情處理好後,才帶著保鏢十三啟程去機場飛往珀斯。抵達時,是第二天的上午12點。
坐車前往和華醫院的路上。陸景給陳笑、蘇曉玉分別打了電話。今年珀斯這裡的工期並不緊急。陳笑和蘇曉玉都休假各自回家過春節。陳笑回京城、蘇曉玉回浙東吳興市。
「哎喲,陸景,早知道你要去珀斯我就晚幾天回家了。」蘇曉玉在電話裡懊喪不已的說道,又帶點撒嬌的小聲道:「陸景,我在家裡無聊死了。」
想起那天和陸景從浴室到床上的旖旎,心裡嬌羞而甜蜜。
陸景腦子裡浮起蘇曉玉小手捂著屁股叫「哎喲」的嫵媚女兒姿態,微笑道:「曉玉,在家好好休息。真想我的話,年後到京城來,我把你吃掉。」
蘇曉玉嬌聲道:「我才沒那麼傻呢!」和陸景確定關係後,她才不會那麼「勇敢」呢。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啊。
和蘇曉玉聊著,車子平穩的停在和華醫院門口,陸景拿著禮物上到3樓,推開了楊晚婷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