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一覺睡到下午五點,腦子疼的厲害,見了前來拜訪他的符玉龍之後,到總統套房裡的游泳池裡鍛鍊。符玉龍已經順利的從開悅資本離職。休息一段時間後,就可以去和華工作。
池水的嘩嘩的響著,陸景一邊仰泳,一邊思考著自己的思路。
他原本的計劃就是用強大的資金擊潰長井靜香、夏如龍。結果,長井靜香說幾億美元的虧損可以承受。可見她並沒有一味的做多,肯定做了技術性的處理。
夏如龍說油價跌到40美元都和他沒有關係。並且是有可能在反向做空。油價下跌的越狠,他賺得越多。
這次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的較量只怕要以哈帝·沃倫為首的資本力量慘敗、長井靜香暫時小虧、夏如龍大賺而結束。
當然,自己也不會因為傅婕手裡的300億美元資金被套牢而導致和華分崩離析。
只是心有不甘。
宋雨綺快步從客廳裡出來。夕陽下,陸景正在酒店頂層的露天泳池上仰泳。波光粼粼,就露了個頭在平滑如鏡的水面上,看起來十分愜意,走到碧藍色的泳池邊,微笑著喊道:「陸景,唐小姐打電話來了。等你給她回電話。」
「我就來。」陸景一個猛扎子游到岸邊,扶著欄杆,從泳池裡起來。唐詩經估計是要就和貝爾斯登副總裁比爾·拜倫與陳旭江見面的事情。
陸景就穿了一條泳褲,渾身溼漉漉的,勻稱的身材在夕陽下展著男性的魅力。宋雨綺欣賞著陸景的身材,俏臉微微發熱。陸景的腿和腹肌都很性感。
陸景在宋雨綺秀美的臉蛋上吻了一口,調笑道:「雨綺,你看什麼啊?眼睛想要偷魚的貓。」
「才沒有呢。」宋雨綺嫵媚的笑著白陸景一眼,秋波漣漣,嘴裡哪裡肯承認,否則又要給他取笑。和陸景並肩一起往外走。
陸景沖涼後,回到臥室裡給唐詩經回電話。電話裡唐詩經清潤的聲音傳來,「陸景,我已經和拜倫先生約好時間,等陳董事過來就可以。你那邊的情況如何?」
現在已經是紐約時間1月1日,這場較量的結果也該出來了。
陸景輕嘆口氣道:「詩經,平手吧。夏如龍很厲害。他昨晚應該已經平倉資金出逃了。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如何讓他相信我接下來還要做空。可惜沒有找到好的辦法。」
還是時間太過於倉促。昨天晚上剛剛和夏如龍見面,才估摸著判斷夏如龍又能做空了。
唐詩經聲音帶著詫異,「陸景,如果米奇相信你繼續做空,你會怎麼辦?」
陸景笑道:「當然是轉手做多啊。元旦之後油價就會猛漲。夏如龍要是還在期貨市場裡面,肯定要虧死。」
「可是,你有那麼多的資金嗎?」唐詩經語調有些遲疑。
陸景的心思很敏銳,坦然的道:「有。詩經,怎麼了?現在還沒休息?」語氣輕柔。新加坡這裡是傍晚時,紐約是凌晨。
唐詩經輕輕的撥出一口氣,「陸景,昨晚和你通話之後,我和米奇打了個電話,我將和華會與貝爾斯登接觸的訊息告訴他了。」
以她的智商、眼光自然能判斷的出來,夏如龍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會怎麼辦?只是,她是無心的。並不是想陷害夏如龍。
陸景一下愣住,狂喜的心情從心底猛然爆發,在房間裡來回走動著。隨即,又剋制住心底的情緒,安慰道:「詩經,我知道我和夏如龍的決戰,你不想參與。你告訴夏如龍和華與貝爾斯登接觸的訊息是無心之失。夏如龍就算事後知道了也不會怨你的。」
唐詩經忍不住「噗嗤」一笑,嫵媚的嬌嗔道:「陸景,什麼跟什麼啊?我又不是多愁善感、沒有決斷的女人。就算米奇認為我是故意幫你洩露資訊給他,我也會認了。陸景,為難是一回事,但是,如果能為你做一點事情,我不會後悔的。」
陸景一愣,感受著唐詩經的情意通過電波傳來,她確實是與眾不同的女子,心潮起伏,柔聲道:「詩經……」
唐詩經溫柔的笑著,應了一聲,道:「陸景,米奇這個人很謹慎,你不要以為你穩操勝券。我們可都只是猜測他還沒有平倉。」
「詩經,我知道。」陸景心情暢快的說道:「詩經,等我去美國,我們好好逛逛。」
唐詩經嘴角浮出一抹動人的微笑,託著香腮說道:「陸景,等著你的女人很多。還是改天我帶你去旅遊度假吧。」
陸景笑了起來,心裡滾燙髮熱,又撓撓頭。縱然心許,可唐御姐就是唐御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