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哈佛攻讀了四年,對歐美的三權分立的體系略有了解。新加坡的社會架構和歐美差異不大。
陸景笑著道:「董冰,別擔心,我手裡正好有張牌,再不打出來就要過期了。符玉龍在基金上的操作水平很高,值得我投資。」
他現在基本上是依賴於記憶在金融市場上獲利。這次操盤則是依賴於傅婕的能力。但傅婕是國企幹部,他也不能每次都找她幫忙。還是要招募金融精英為和華所用。
參加完一個政府會議已經是中午,西裝革履的李義濟在五六名隨行人員的陪同下,腳步匆匆的前往位於新加坡政府大廈不遠處的萊佛士大酒店。
始建於1886年的萊佛士酒店(raffleshotel)由來自於亞美尼亞的富豪薛克茲兄弟修建,世界僅存的幾個最大的19世紀旅店之……富有殖民時期特色,深為作家和影星所喜愛。新加坡著名的雞尾酒singaporesling就是在這裡調變而成的。
這是一個以豪華套房、高階餐廳及歷史出名的旅館。酒店中有一個熱帶花園、博物館和維多利亞風格的劇院。萊佛士酒店之於新加坡就像半島酒店之於香港。
萊佛士酒店不僅僅是一座酒店,還是新加坡著名的旅遊勝地。每天都有大量的遊客前來遊玩,但僅限於一樓大堂和購物場所。李義濟在隨行人員的護衞下,穿過人群,直達酒店的高階餐廳中。
「義濟,你來了。」簡雅、華美的餐廳中,新加坡副總理詹皓已然在座,微笑著起身和李義濟握了握手。
詹皓是這屆新加坡政府中的兩名副總理之一,兼任財政部部長和內政部部長。位高權重。和李義濟的私交不錯。李氏家族的第三代繼承人,他需要結交。
「詹總理……」李義濟笑著落座,和詹皓寒暄著。今天這頓飯看來只敘私誼。只是,他不知道詹皓請他吃飯有什麼事。
萊佛士酒店的餐廳裡,正在用餐的客人都是彬彬有禮,輕聲細語。很快,服務生送了精美的酒菜上來。
詹皓品著菜,說道:「義濟,哈帝·沃倫今天上午給我打電話,希望我調停下和華與三井、沃倫財團之間的商業糾紛,你之前一直在處理這件事。你怎麼看?」
李義濟微怔,隨即笑道:「只怕又是緩兵之計……」
前不久,三井讓他出面作為中間人與和華和談,接過武藤順照等輿論風波過後,立即撕毀協議,找和華的麻煩。
新加坡的權貴都在關注最近幾家公司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的較量。新加坡交易所的原油期貨也是世界上主要的原油期貨之一。詹皓肯定也知道。
詹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閒話幾句,道:「那讓他們自己去談吧。今天晚上8點新加坡商會在浮爾頓酒店舉辦救助印尼海嘯的慈善晚宴,屆時,我會把他們召集到一起談談。你也來。順便將新加坡石油併購的事情說清楚。」
他肯定不會久留。到時候,就需要李義濟告知他,這幾家巨無霸公司的談判結果。
「行。」李義濟略微一琢磨,明白詹皓的意思,答應下來。
元旦將近,辦公室裡的氣氛更加閒散。煙詩凝百無聊賴的翻著辦公桌上的報紙。國安的工作保密性很強,但是文職部門和其他政府機關差不多。
她已經調離了一線崗位,作為一名處級幹部,她每天的工作十分悠閒。
打量著寬敞的辦公室,煙詩凝無奈的嘆口氣,腦子裡浮起從新加坡回來時陸景的私人飛機上,陸景抱著她熱吻、愛撫的旖旎情景。這份炙熱的感情在近二十天沒和陸景見面後,慢慢的沉澱。如今,在她的心中越發的濃烈。
煙詩凝拿出手機翻著陸景給她發的簡訊,嘴角慢慢的浮起一縷動人淺笑,帶著嫵媚少婦韻味。想了想,撥了一個電話給堂兄煙玉成,準備旁敲側擊的問問陸景的情況。009昨天還給她打電話說,和華在新加坡的安保形勢十分嚴峻。
雖然她和陸景在京城的流言已經消失,但是女人的矜持、嬌羞讓她不會主動給陸景打電話。
「詩凝?呀,難得你給我打電話啊……」接到堂妹煙詩凝的電話,煙玉成極為詫異,笑著說道。
煙詩凝微笑著說了幾句,問道:「成哥,你現在還在新加坡麗都酒店辦公嗎?」
「我?我早到仰光了。」煙玉成呵呵笑著,他知道煙詩凝要問什麼,道:「現在傅總倒是還在新加坡麗都酒店裡工作。她的正式任命早已經下達,預計會在元旦之後去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履新。詩凝,和華的局面現在非常好啊。據說昨天又拉了一個大跌。我估計元旦之後,和華就會大獲全勝。嘿,如果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能借此機會收購新加坡石油,那第四石油新加坡公司在航油市場的地位就會非常穩固。傅總、陸主任都能從中受益。」
沒有提到陸景的名字,實際上就是在說陸景所做的事。
「大獲全勝?那他也快回京城了。」煙詩凝心裡唸叨了一句,隨即暗自啐了自己一口:想什麼呢,丟人的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