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陸景最先衝上去一腳就把哈帝·沃倫給踹倒了,我和千兒都沒動手……」李宏深有些無奈的辯解道。
據徐總從醫院裡傳回來的訊息,哈帝·沃倫以後大概不能再禍害女人了。打哈帝·沃倫一頓,爽是很爽,這後果有點嚴重啊。
一襲湛藍色睡衣的沐清盤著髮髻,坐在漂亮的水晶燈下,典雅又高貴。深夜十一點了,她已經準備和丈夫睡覺。有些失望的看了李宏深一眼,道:「宏深,下次再碰到這種事情不要思前顧後。」
李宏深嘴角泛起苦笑。
李義濟沒好氣的瞪妻子一眼,對李宏深道:「別聽你三嬸瞎說。」哈帝·沃倫是什麼身份?他拿陸景沒辦法,難道還拿李宏深沒辦法?
「哼……」沐清不滿的哼了一聲,她可不賣丈夫的帳,「我算是知道陸景為什麼受女人的歡迎了。」
陸景的處理明顯可比李宏深的處理更好。哪有讓女人忍氣吞聲的道理?黃千兒跟著他以後倒也不會受到欺負。
「千兒,你和我來,讓他們男人商量去。」沐清婷婷嫋嫋的起身,帶著黃千兒去二樓說悄悄話。
走在樓梯上,黃千兒心裡鬆口氣,這事沒她什麼事了。心裡想著:我一會要打個電話謝陸哥。
李義濟笑著搖搖頭,沉吟了會,對李宏深道:「宏深,哈帝·沃倫被打得不能人道,雖然是陸景打的,這件事還是你來負責。」
「我知道,三叔。」李宏深苦笑著點頭。他早猜到答案。他的朋友和黃千兒的同學這會都作鳥獸散了。這些朋友都是新加坡名流的後輩,他又不是李氏家族培養的繼承人,頂缸這麼明顯有利於團結的事情肯定落在他頭上。
李義濟滿意的頷首,「放心,沒什麼大事。主要在責任在陸景身上。」23號別墅客廳的影片上顯示,哈帝·沃倫被打的這麼慘,是陸景下了黑腳。
「王八蛋,我要殺了他……」新加坡中央醫院的特級病房中,哈帝·沃倫得知結果後,不管疼痛,坐起在病床上憤怒的咆哮。
一旁的親信和醫護人員嚇得連聲安慰他。
推開門進來的徐陽成正好看到這一幕,苦笑不已。他是代表李義濟部長來看望哈帝·沃倫,處理這件事的。
問題是,陸景剛才在電話裡說,「哦,徐總,我只是開玩笑。代我向沃倫總裁說聲抱歉。醫藥費我出了。」這話,能說給哈帝·沃倫聽嗎?
沃倫財團正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和三井、傑潤、摩根大通阻擊和華,這回樑子可是變成了死仇。陸景還真是有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潛質啊!
「也是,反正和哈帝·沃倫已經是仇敵,債多了不愁。」徐陽成想著,臉色迅速的轉化為哀容,小聲問哈帝·沃倫的心腹卡文·伯克,「沃倫總裁的情況如何?」
卡文·伯克輕輕的搖頭。沒了那功能對沃倫總裁來說,就像是賭徒從今而後再也不能進賭場;足球迷再也不法觀看球場;簡而言之,十分痛苦。
哈帝·沃倫躺在病床上厲聲問道:「徐,你們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我已經報警了。」
徐陽成有些為難,新加坡政府敢因為一場鬥毆就抓陸景嗎?顯然不可能。皺眉沉吟著。
哈帝·沃倫的臉色頓時有陰沉了下來,陰鷙的看著徐陽成。
這時,女秘書在病房門口冒頭,臉色驚惶。卡文·伯克皺皺眉,問道:「艾琳娜,什麼事情?」
艾琳娜小聲道:「伯克先生,wti期貨價格開盤大跌。已經跌破44美元。」
「追加資金,乾死他……」哈帝·沃倫一躍而起,拍著床說道。隨即,痛苦的大叫一聲,「啊……」牽扯到痛處了。
卡文·伯克琢磨了下,點了點頭。沃倫公司在新加坡這邊還可以在短期內抽調出8億美元左右。
新苑別墅區,一棟棟各具風情的別墅依山旁水。星天寥廓,沿著海灘的柏油馬路十分寂靜。
一輛黑色的平治孤零零的停在樹幹如傘蓋的綠樹下,車身劇烈的晃動著。
丟在副駕駛座上的手機震動不停。長井靜香俏臉酡紅,斷斷續續的道:「米……奇,電話……」
夏如龍將長井靜香修長的白腿抗住肩頭,挺腰咬牙衝刺著,「不管它,我快出來了。」
兩人早早的就從新苑23號別墅出來。共度良宵肯定是不可能的。今晚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將會有激烈的交鋒。兩人雖然不會直接的操盤,但需要作出決策。
而三井和摩根大通的決策是不能被對方知曉。兩人只得開車出來偷換。
「長井小姐,wti期貨價格大跌,已經跌到了43.78美元。」完事後,長井靜香略微整理了下精美的晚禮服,下車接了電話。是助理竹田一郎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