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七月眼神閃爍著,「或許吧。今年的年會都有那些人,我現在是怕的很。」
「你認識的就有凌雪月、韓聖傑、方成濟、傅婕、佔正方。其他的就是大企業家。」
崔七月嘆口氣沒說話。他的路現在有點艱難。
「媽媽,我要和你一起過兒童節。」放學之後的杜潤澤在二樓書房裡找到母親,脆聲說道。
「潤澤,讓你奶奶帶你過兒童節啊。媽媽有點忙。」凌雪月這幾天忙著在金頂俱樂部舉辦頂級企業傢俱樂部的年會,6月1日,估計很難抽出時間。
杜潤澤扁了扁嘴,滿臉的委屈。
看著兒子酷似丈夫的神情,凌雪月心裡一柔,招招手,讓兒子過來,摸了摸他的頭,道:「媽媽一定抽出時間陪你,去玩吧。」
打發兒子離開,凌雪月靠在黑色的皮椅上疲倦的揉揉眉心。身邊的助理聞詩提醒道:「凌總,我們該出發了。」
「走吧。」凌雪月點了點頭。
京城裡月底下了幾場雨,下午的氣候十分怡人。黑色的轎車從馬路上穿梭而過。車內,凌雪月問道:「小詩,平鴻基金的情況怎麼樣?」這兩天忙的很,沒怎麼關注。
「斬倉了,據說虧損了近4億美元。」聞詩回答道。
「嘖嘖……」凌雪月感嘆著,「崔七月這次不死也得脫層皮。」
聞詩在凌雪月面前還是很敢說話,問道:「凌總,崔家家大業大,這麼大的損失又不是崔七月自己操作失誤,應該沒事吧?」
「沒事?」凌雪月笑著搖搖頭,「崔七月後面肯定有強有力的支援。否則,今年的年會崔家就不會派他來京城參加了。」
算上idf亞洲投資基金在前不久夏商影視上的失誤,這虧損快6億美元了。換做一家跨國企業中,這已經足夠讓崔七月從董事會中除名。
要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政治。
聞詩哦了一聲。凌雪月也無意多說。到金頂俱樂部之後,凌雪月佈置著工作。今年是5月30日,頂級企業傢俱樂部的年會在6月1日,連開3天。很多筆生意就在宴遊酒桌中敲定。這對金頂俱樂部來說是一件盛事。
兩個小時後,凌雪月才有空歇一會吃晚飯。3號小會客廳以乳白色為主格調,富麗堂皇的西式簡約風格,暗紅色的窗帷拉開,夜景入目而來。
吃著精美可口的點心,凌雪月撥了陸景的手機,等接通之後,笑吟吟的道:「陸景,這次黃金期貨價格變動,你有沒有參加啊?」
陸景接到凌雪月的電話時正在紐約四季酒店裡。5月中他在紐約呆了一個星期談下了2家網際網路企業的投資就轉飛美國各地。到5月底,他手頭的事情變少,又帶著宋雨綺重新飛回紐約。
董晚瑤正在哈佛商學院就讀。受到交州那邊的影響,聶問白也飛到了紐約曼哈頓brearleyschool學校看就讀高中的女兒墨知秋。是以,陸景得了空來紐約看她們。
「凌姐,你太高看我了。」陸景笑著否認,將手裡的期刊放在茶几上,拿起桌上微涼的清茶。
凌雪月笑笑,「給你凌姐打馬虎眼啊!我可是知道你和曾明經的關係不錯。」
說著,又咯咯笑道:「頂級企業傢俱樂部要開年會,你這個黃金會員不來參加?佔總可是答應來參加的。」她打這個電話自然不是問陸景原由的。
陸景就笑,「人在美國,身不由己啊。」
聽得出來陸景的心情很好,凌雪月笑道:「看來你在美國投資網際網路很順利啊。怎麼,和唐六小姐有沒有什麼進展?」唐詩經和陸景一起去美國的訊息,圈子早就傳遍。
陸景苦笑道:「凌姐,別打趣我了。你知道我和詩經沒可能在一起。唐家怎麼可能把最優秀的第三代子弟放在我身邊。」
投資網際網路的事情做完之後,唐詩經帶著她的隨從和保鏢去新澤西州普林斯頓訪友去了。她畢業於普林斯頓大學。
凌雪月嘴角翹起來,意味深長的道:「那可說不定哦。」唐風集團和陸景越走越近,這可是讓不少人睡不著覺。唐家話事人唐論語的手段很多人都領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