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過晚飯的點,中天酒吧的氣氛就已經非常不錯,紅男綠女在酒吧的音樂聲中舞動著青春,享受著似醉非醉的感覺。
唐詩經進來坐了一會兒就微微蹙起眉頭,只是陸景還沒來,她也不好說換地方。
方破虜無時不刻都在看著他愛慕的女子,見唐詩經蹙起娥眉,撓撓頭,忐忑的道:「詩經姐,我是不是沒安排好?」
崔橫波白了他一眼,不客氣的道:「你自己說呢?詩經姐要談事情,你選這麼吵的地方怎麼談。」
方破虜立時苦起臉,「不是吧,我哪裡知道?」他和崔橫波交情很好,被她數落兩句心裡倒沒什麼,只是沒有幫詩經姐把事情辦好讓他心裡難受。
看方破虜沮喪的模樣,唐詩經莞爾。她確實沒給方破虜說要和陸景談事情,寬慰道:「沒事,等陸景來了再說。」晚飯後,陸景給她打過電話,臨時有事要和黃海市委書記沈良駿見面。
晚上八九點鐘的樣子,陸景正在黃海和平酒店的套房和沈良駿相談甚歡。
套房裡燈柱璀璨,光線交輝相映,富麗堂皇。
聊了很久的電子競技話題,沈良駿抽著煙道:「你說把電子競技專案和網遊對立起來宣傳,我看很有必要。也能讓社會主流稍微容易接受電子競技這個新概念。這幾年網路遊戲的快速發展,引得大量孩子沉迷網遊,家長們的意見很大,投訴很多。」
陸景笑了笑,道:「遊戲有一定的原因,慢慢疏導吧!」在這個問題上,將孩子沉迷於網路遊戲怪罪遊戲本身是緣木求魚。這本身是應試教育體制、家庭教育的範疇。
只是,他還不至於在一位市委書記面前批評教育體制,那就太狂妄了。
沈良駿笑道:「你啊,還是很有想法的。希望能看到你這個商業模式的成功吧。」
陸景笑道:「借沈書記的吉言!」今天的見面,實則是沈良駿在修補和自己關係。自己呢,也無意和沈良駿分道揚鑣。
沈良駿笑了起來,和陸景隨意的聊著,氣氛十分的融洽。這時,邱茂推開門看了看,又退了出去。
陸景會意的站起來告辭,「沈書記,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過兩天積遠基金準備在黃海搞個助學專案,還請沈書記多多支援。」
積遠基金這段時間更名去掉了其中「教育」兩個字,將幫助目標從失學兒童,從教育拓展到多個領域。
沈良駿笑著點頭,和陸景握握手,道:「你這個積遠基金搞得不錯啊。慈善基金的賬目不僅要對公眾公開,還要有自我盈利的能力,這樣才能細水長流,做出更多的貢獻。」
又看似無意的問道:「立豐地產在黃海投資的力度不大啊!是不是對我們黃海的發展有疑慮?」
陸景微怔,隨即笑道:「應該不會吧?我回頭問問楊玉立。一家地產公司能夠隨著一座城市的發展而發展,收益是巨大的。黃海這兩年發展速度在副省級城市裡至少是前三名。」
「你啊……」沈良駿爽朗的笑起來,送陸景出門。黃海這兩年就是他主政發展的時期。陸景是在稱讚他。不得不說,陸景深諳體制內的語言藝術,聽起來讓人十分舒服。
邱茂驚訝的看著沈書記送陸景出了套房。
黃海是魯東重鎮,經濟、文化中心。政治地位十分突出。歷界市委書記都是高配省委副書記,往往都是省內的三把手。更何況,沈書記是省委蘇書記圈子裡的核心人物。在魯東能讓沈書記起身相送的人絕對不超過十個。
沈良駿回來,見秘書邱茂有些震驚的樣子,拿熱毛巾擦著臉,笑了笑,也不去點破。很多東西需要自己體悟。
從來就沒有涇渭分明的圈子。就算不提陸景的身份,以和華的財力,他又怎麼會不願意和陸景搞好關係呢?
離開黃海和平酒店,陸景坐到車裡前往中天酒吧。路上給楊玉立、馮泰撥了個電話,簡單的說了說情況。楊玉立笑道:「我老早就想在黃海發展了。只是心裡一直沒什麼底。黃海大的大集團、大品牌太多。有你這個電話,我就放心了。」
陸景給cgl遊戲集團馮泰打電話又是另外一幅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