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並不是在今天和鄭鵬接觸,沒想到他卻是出現了。陸景表情略微凝固了一會,道:「我知道了。」
說話間,湯開復從貴賓席位的盡頭走過來,笑著拍拍陸景的肩膀,「你小子來黃海也不給我打電話!」
陸景站起來和湯開復握手,笑道:「我最近是在是非中心,事情沒處理完怎麼好找你喝酒啊。你今天怎麼會過來?」湯開復對打遊戲並不感冒。
「你搞的比賽,我能不來捧場嗎?我還準備和你商量著投300萬到cgl比賽中。」是非中心的話茬,湯開復卻是不肯接的。
幾句話敲定贊助的意向之後,湯開復道:「我剛才在體育館裡碰到鄭鵬追著要打明雪。你對他的情況熟悉吧?」
「不是很熟悉。」陸景微微皺起眉頭,看到明雪坐在貴賓區靠近走道位置,就和湯開復一起走到了走道里,問道:「明雪,鄭鵬追著打你是怎麼回事?」
明雪正生著悶氣,被陸景一問,道:「沒什麼。湯總已經讓他向我道歉了。」她沒吃什麼虧,並不想麻煩陸景。
湯開復小聲給陸景說著事情的原委,道:「那小子精蟲上腦,好在明雪沒吃什麼虧。他是黃海政協鄭主席的孫子,在黃海市裡很有影響力。因而,我是建議你接受他的道歉。」
調解歸調解,最終還是要看陸景的意思。他和鄭鵬只是泛泛之交,給陸景說明情況,是免得陸景後面在黃海吃虧。
陸景想了想,道:「湯哥,你先等會。明雪,你跟我來。」
明雪不解的跟著陸景出了體育館到貴賓室裡,此刻貴賓室裡沒什麼人,只有三五名賓客在休息喝水。大部分人都在場館內看比賽。
「陸景,什麼事?」明雪這會已經穿上了修身的白色毛衣,越發顯得乳挺腰細,身段婀娜。
陸景看著明雪冷豔的眼睛,問道:「你真沒事?」明雪是他的助理、朋友,他不願意看到明雪受到任何傷害。鄭鵬的那些身份並不能成為他的護身符。
明雪禁不住一笑,挽了挽耳邊垂落的秀髮,道:「能有什麼事啊?我抽了鄭鵬一耳光,他要抓我沒抓到。陸景,別當我是弱不禁風的小女孩好嗎?」
陸景輕舒一口氣,笑了笑,道:「我就是擔心你太堅強了,吃虧了也不會和我說。」明雪堅強的性子和紫琪的獨立很有些相似。她們都是能自己面對惡劣情況的女人。
明雪嬌嗔著白了陸景一眼,「你當我傻啊。」說著,笑盈盈的看向窗外的夜色。心裡的鬱悶在陸景這幾句關心的話中慢慢的消散。不知怎麼的,似乎覺得陽春三月的夜晚有些暖和。
陸景和明雪說笑了幾句,琢磨了一會,打電話讓湯開復帶鄭鵬過來。鄭鵬約莫二十歲左右,長得很帥氣、陽光,見到陸景後忙道歉,「陸少,對不起,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明雪小姐,請你見諒。」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崔七月他是不怕的,但是在黃海最近的流言中,陸景是能搶省委書記女婿嚴景銘情人的猛人,想想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陸景點了一支菸,淡淡的道:「明雪現在是我的助理。湯哥說你不知道情有可原。小鄭,你得慶幸今天明雪沒有受到傷害。」
鄭鵬忙點頭,「是,是……」感激的看了湯開復一眼。
湯開復笑了笑,陸景辦事就是讓人舒服,他本來只是提醒下陸景,陸景回饋了他一個順水人情。鄭家在黃海很有些能量,他日後還有用的著鄭鵬的地方。
陸景道:「這件事我不追究。你給明雪買件小禮物請她在和平酒店吃頓飯算道歉。」
「陸少,我會的。謝謝。」這麼簡單就過關,鄭鵬心裡十分歡喜。他最多就是花費十幾萬嚮明雪賠罪而已。
陸景擺擺手,「小鄭,我不追究歸不追究,你辦事太不講究了一點。明雪潔身自好,守身如玉,比起你身邊的雪詩強太多。」
被陸景敲打,鄭鵬有心辯駁幾句,卻不敢還口。他是真心喜歡雪詩。雪詩賭博的事情,他知道。以前被潛的事情,他同樣知道。這些,雪詩向他坦誠過。現在雪詩是一心一意的跟著他。是以,陸景的話聽起來有些刺耳。
陸景看了鄭鵬一眼,道:「小鄭,你別不服氣。娛樂圈烏煙瘴氣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多。雪詩在澳門賭博欠債就是我找人爆出來的。我聽說她為了來黃海電視臺和程臺長關係不錯。你覺得他們現在沒聯絡?」
鄭鵬惱怒的脖子一下子就變得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