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給明雪冷不丁的蹦出一句話弄的一愣,心道:我就算憋出內傷你又不會幫我消火。擺擺手,道:「明雪,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明雪看著陸景,似笑非笑的道:「假正經。」微微欠身離陸景更近了點,輕輕在他耳邊吹口氣,「那你繼續憋著吧,我回去了。」轉身離開。
陸景又一愣:難道我說錯話了,我應該說「你幫我」。看著明雪窈窕美好的背影走向門口,陸景心裡嘆口氣,也不敢挽留明雪:天知道明雪是不是戲弄他啊。
明雪扶著門框回頭看陸景,見他有些發呆的苦笑,禁不住明媚笑起來,如同雲春的山茶花綻放,「陸景,晚安。」在一剎那間,她確實有幫陸景釋放的念頭閃過。
「噠」的一聲書房門被帶上。陸景笑著搖搖頭,他總不能怪明雪「見死不救」吧!
雨下了一夜沒有停,麗景度假村在雨中彷彿披上了一層薄紗,青山如黛,碧海升濤。如果忽略掉早春的清寒,這無疑是很美很怡人的景色。
陸景在客廳窗戶邊悠然的喝著早茶時,唐詩經帶著保鏢坐著她的紅色瑪莎拉蒂總裁抵達。
唐詩經穿著淺白色的冬季套裙,靚麗嫵媚,充滿了成熟|女人的韻味,進客廳後和陸景笑說了兩句,將手裡的檔案袋遞給陸景,「喏,這是齊靜瑤的證件和機票。先從黃海飛往泰國,然後在泰國等待去美國的簽證。」
「好。」陸景隨手將檔案袋放在小圓桌上,有段時間沒和唐詩經見面了,笑著道:「詩經,你略坐一會,齊靜瑤她們等會出來。喝點什麼?大米粥、南瓜粥、紅豆粥、豆漿、純牛奶,嗯,還提供各種酒水飲料。」
唐詩經辦事陸景自然放心的很,根本沒問證件是否保證齊靜瑤一定過關,而是和她閒談,等待齊靜瑤、元娟娟、張靜雲梳洗打扮出來。
唐詩經輕笑,眉眼如畫,有很醉人的女人味,道:「咖啡吧!我昨晚沒睡好。」
陸景就笑,「行,我讓人給磨咖啡。你正好趕著許雪從歐洲給我的琥爵咖啡豆還剩一點。」
唐詩經微微偏頭,淺笑道:「琥爵咖啡產自古巴吧?許行長怎麼從歐洲買?」
「得,知道你對紅酒、咖啡、雪茄有很深的見地。我沒說清楚。」陸景吩咐下去,笑著道:「是aer集團的董坤凡送給我的,正好許雪前段時間在歐洲,帶了回來。」
「我說呢。」唐詩經微笑著說道。和陸景隨意的說笑著,略等了一會,咖啡送上來。
兩人在別墅的窗邊聊著天,欣賞著煙雨中天地間的美景。氣氛融洽而默契。和唐詩經聊天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賞心悅目。就算陸景沒有追求她的意思,也會不自覺的期待下一次和她的聚會。
約一個小時後,齊靜瑤收拾妥當,吃過早飯,準備出發。在門口略顯壯實的元娟娟抱著齊靜瑤哭得厲害。齊靜瑤安慰的拍拍元娟娟的背,「小娟,不哭。好好讀書,做一個自食其力的人,不要像齊姐這樣。」
放開元娟娟,齊靜瑤捋了下耳邊的秀髮,她一晚上沒睡,氣色有點不好,看著陸景身邊的唐詩經、明雪、何夢明,心裡有些自慚形愧的情緒湧起。不過她終究是非常人,走到陸景身邊,用力的抱住陸景,在陸景耳邊道:「陸景,謝謝!」
又深吸了口氣,道:「陸景,蘇琳和嚴景銘的關係並不和睦,如果有一天你將嚴景銘幹掉後把蘇琳給收了,我願意和蘇琳一起陪你。你隨時可以打我電話。現在也可以。」
陸景臉色變得古怪,齊靜瑤這建議可真夠邪惡的,放開齊靜瑤,道:「你恨嚴景銘?」
齊靜瑤自嘲的笑了笑,道:「絕對談不上愛他。」說著,對眾人揮揮手,拿著行李箱和檔案袋,坐上陸景安排常見的尼桑前往黃海機場。很快,黑色的尼桑消失在別墅區馬路的盡頭。
齊靜瑤從黃海機場離開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黃海的一些圈子。齊靜瑤的離去引起軒然大|波。
關注齊靜瑤這件事的人都在猜齊靜瑤與陸景達成了什麼樣的協議。這關係到嚴景銘是否會倒下。
至於,齊靜瑤是在被調查期間離開的事情反倒沒有多少人關注。相比於接下來有可能發生的暴風驟雨,這點事不算什麼。
兩天後,黃海市紀委迅速的宣佈了對齊靜瑤的調查結果,認為其不善於團結同志,存在生活腐敗、以權謀利等等問題,影響惡劣。經討論,開除齊靜瑤的黨籍、公職。
訊息傳出後,黃海市裡關於齊靜瑤出逃的事情有兩個截然不同的版本流傳的愈來愈烈。
第一個版本:齊靜瑤將嚴景銘這些年所做的踩線事情的證據全部告訴了陸景,用於換取前往國外生活的資本。陸景正在四處收集嚴景銘的把柄。
據說,嚴景銘在京城讀書的時候,曾經讓市音樂學院裡面的十個女生同時懷孕,聽說還有女老師。打胎的時候還搞出了一屍兩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