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璇羞澀的在陸景背上拍了一下。他加油的意思待會就會猛的一塌糊塗,像打樁機一樣。暢快是暢快,可是折騰死人呢。
正在書桌邊相擁說笑著,陸景的手機響起來。陸景看看號碼,接了電話,平靜的道:「高先生?」電話那邊是高家的話事人高俊耀。
高俊耀道:「陸先生,我們見面談談,如何?」
陸景琢磨了下,道:「行啊。高先生,我明天會從黃海轉機飛舊金山。我大概會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現在和高家是否和談已經沒什麼實際意義。因為京城那邊已經出現不滿的聲音,他不可能再使用政治手段對高家下手了。至於,商業上的手段,高俊耀恐怕並不怕自己吧。
高俊耀微笑道:「那行,我們明天在黃海機場見面。」
掛了電話,陸景琢磨著:高俊耀如果真是要向自己低頭,那以後還真得小心高家了。
吳璇在陸景打電話時的時候,一般都會和他一起聽。她對陸景與高家的恩怨很清楚。高家像只蒼蠅一樣的飛來飛去,陸景心裡未嘗沒有把高家幹掉的心思。不過,他好像受到警告,沒法趁著高遠基金的事把高家幹掉。
要知道,高俊遠作為高家的中堅力量,心裡不知道有多少秘密。只是,陸景沒法去深挖。
看看陸景手裡的手機,吳璇呀了一聲,奇怪的道:「陸景,你手機裡有條簡訊。」
陸景給吳璇提醒了下,低頭看手機,可不是真有一條明雪發來的簡訊。點開一看:陸景,你和夢瑤姐情投意合,小明怎麼辦啊?
陸景老臉一紅,趕緊把手機收起來,懶得去體會明雪的意思。要是一個人獨處,他還會琢磨下。問題是吳璇現在就在他身邊,這種簡訊他怎麼好意思給她看。
吳璇禁不住嬌笑起來,或許陸景就這點好吧,至少在他身邊的時候,沒有感覺到被他忽視,嬌媚的趴在陸景肩頭在他耳邊小聲說著話……
陸景心裡肯定對何夢瑤喜愛至極。不然以他體貼溫柔的性子,又怎麼會明知道何夢瑤是第一次還在平安夜那晚和她如痴如醉的做,讓何夢瑤第二天都起不了床。
在分岔路口和邵秋蘭、方琴道別,葉靜雨與許雪回了南園別墅6號別墅。
聽葉靜雨轉述完陸景的話,許雪鬱悶的翻個白眼,坐到床上抱著枕頭道:「什麼叫安心工作、分清主次啊?」
葉靜雨拿著睡衣去洗澡,白|嫩的小腿露在浴袍外,穿著粉色的涼拖鞋,腳趾頭晶瑩如玉,回頭取笑道:「雪姐,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怎麼像怨婦一樣。」
「你才是怨婦。」許雪沒好氣的拿枕頭砸葉靜雨,心裡卻是忽的一驚。好像,自己這次找陸景遊說的時候心態真的不對,是有一點耍賴的心思。
以前自己做事可不會這麼拖沓。要是陸景下午的時候說沒錢,自己壓根就不會預設靜雨去給他繼續說修建總部大樓的事情。
聽著和臥室相連的浴室中傳來葉靜雨輕聲哼著歌聲,許雪穿過走道,推開浴室的玻璃門,笑吟吟的道:「靜雨,你心情似乎很好啊?」
「啊……」葉靜雨正在浴頭下打泡沫,冷不丁的聽到許雪近在耳邊,嚇得尖叫一聲,「雪姐,你跑進來幹嗎啊?」
許雪鄙視道:「又不是沒看過。」挽了挽秀髮,「反正不是進來看你洗澡的。靜雨,陸景今天晚上為何夢瑤砸了大把的銀子到南陽街的治安中,你沒什麼感想?」
葉靜雨撇撇嘴,背對著許雪,光滑的背影曲線青澀美妙至極,道:「我能有什麼想法啊?又不是為雪姐你做的。」熟歸熟,洗澡的時候給許雪看著,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許雪笑道:「不對啊,靜雨。我去說了一下午,陸景都沒反應。你晚上去一說,陸景就同意年底調撥15億美元給我。他對你和別人不同。你和他在黃海的時候沒生點事情?」
「雪姐,你笑我啊。酸溜溜的哦。」葉靜雨咯咯嬌笑。她和許雪笑鬧慣了,哪裡會輕易被許雪抓住痛腳,「雪姐,陸景喜歡胸大的,我覺得你很有機會。」
「去你的。胸小了不起啊。」許雪啐了葉靜雨一口,雪膩的臉蛋變得緋紅。
笑鬧著,葉靜雨洗過澡出來,兩人還在臥室裡相互鬥嘴。關了燈睡覺,拉起被子蓋上,許雪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心裡想:陸景這會沒準還在哪個女人的身上縱橫馳騁著。
就長長的嘆口氣,還是算了吧。
夜色中,葉靜雨明麗的眸子亮晶晶的,她還在想許雪說的話:他對你和別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