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耀輕輕的掃了一眼正小聲議論紛紛的高家精英們。感受到高俊耀凝重的目光,老宅內眾人的議論慢慢的停下來,最終安靜的能聽到屋外午後寒風的聲音。
高俊耀沉聲道:「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我現在要安排的是重新在嶺南扶植代理人、註冊信託基金兩件事。」
在場的人頓時恍然。這是要放棄高俊遠和謝平秋。一名六十多歲的男子問道:「俊耀,不試圖營救下俊遠?」
高俊耀搖搖頭,嘆道:「我不想說什麼證據確鑿的話。高俊遠昨天晚上把陸景給得罪狠了……」將前些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道:「陸家所展示出來的實力不是我們能硬抗的,所以……」
在場的人都是人精。不能硬抗,自然是可以軟著抗。人和人的關係、集團和集團之間的關係並非只有敵友之分,還有中間地帶。也就是說日後高家不會出面對抗陸家,但是背後是什麼樣的態度,要看高家話事人的想法。
討論安排好重新在嶺南扶植代理人、註冊信託基金兩件事後,高俊耀道:「修平,你再去一趟香港,處理下高遠基金的手尾。」
「好的,二叔。」高修平心裡冰冷一片,但是也知道高遠基金的聲譽在香港算是毀了,必須要另外註冊資金,改頭換面,否則很能吸引到合作的資本。
「靠,今年江州的氣候有點反常啊。真是冷!」陸景幫唐雨瑤拖著行李箱,從江州機場裡出來,剛出了機場通道就覺得江州寒風刺骨。從珀斯到香港溫差下降一個等級,從香港到江州溫差又降了一個等級。
唐雨瑤笑著抱著陸景,「我早讓你穿大衣你不聽呢。」今天是秋蘭姐來接機,她倒不怕給看到。
她和邵秋蘭很談得來。陳思那丫頭是個文青,邵秋蘭的文學鑑賞水平很高。再加上徐詠碧和邵秋蘭關係密切,一來二去,幾人便成了好朋友。
唐雨瑤穿著白色的羽絨服,身材豐腴高挑,抱在身上暖和的要死。陸景舒服的叫了一聲,道:「雨瑤,以後乾脆我們倆來回到處跑吧,把墨靜雯和餘樂給丟了。」
墨靜雯已經向他請假回了交州。這次就他和唐雨瑤兩人帶著保鏢十三飛回江州。
唐雨瑤嫵媚的白了陸景一眼,嗔道:「那成什麼了。我給你當小秘啊!什麼時候給秋蘭姐打電話?」
「抱一會再打。雨瑤,還記得去年這時候我們倆在建業的時候嗎?」陸景擁抱著絕色的佳人,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心裡有些不捨的和她分開。
「怎麼會不記得?」唐雨瑤笑著看陸景,美眸就似明澈的湖水,在清冷的冬季下午有著沁人心脾的魅力,展顏笑道:「陸景,你是一個感情大騙子。」
陸景笑嘆道:「是啊,我專門就騙你一個啊。」
「哪裡有!騙的人多了去,我怎麼就上了你的當呢。」唐雨瑤摸了摸陸景的臉龐,心裡有說不出的韻味、情緒,「和你說件事。認真的。」
陸景一愣,緊張的握住唐雨瑤的手,凝望著她絕美的眼眸,輕聲道:「雨瑤,你別嚇我。」
唐雨瑤清豔如明月的臉蛋上禁不住浮起動人的輕笑,知道陸景是擔心自己離開他,溫婉的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想著以後不跟著你到處跑了。這樣太浪費時間。我上午和晚瑤聊過,她在香港那裡學習的還不錯。我想和雨綺姐一樣,就固定在江州這邊工作。我想要更多的時間學東西。」
陸景鬆口氣,「你嚇死我了。」琢磨了下,又道:「以前沒見你提啊,還有別的原因嗎?」以他對唐雨瑤兩輩子的瞭解,唐雨瑤沒有更重要的原因絕對不會想著不陪在他身邊。
「你要不要當我肚子裡的蛔蟲啊?這麼聰明幹嗎!」唐雨瑤輕笑,清麗淡雅,陸景似乎總能知道她在想什麼,抱著陸景的身體跟緊了些,在他耳邊嫵媚的嬌聲道:「我想要幫你尋找治療你身體的方子。在江州固定一個位置好打聽一些。跟著你到處跑,有時候在國外,不好打聽。陸景,心藍姐、琴姐她們都想和你要個孩子啊。」
陸景在子嗣問題上很灑脫,道:「這個不能強求,隨緣吧。」他不是絕嗣,是子嗣艱難,但前世裡唐雨瑤就懷了他的孩子啊。是以,他並不怎麼著急。
唐雨瑤笑著搖搖頭。這件事很急的。她很上心。
這時,陸景的手機震動下,邵秋蘭發了簡訊過來:你和雨瑤訴衷腸好了沒有啊?我和夢瑤把車過來了。
唐雨瑤呀的一聲放開陸景,這才知道邵秋蘭和何夢瑤早等在機場這裡了。白膩如脂的鵝蛋臉上浮起幾縷緋紅,清豔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