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躺著連一根指頭都不想動的丁靈,白皙的臉蛋緋紅緋紅,用嬌羞溫潤的杏眼示意正在從背後轟擊莫心藍的陸景電話來了。
「這麼晚怎麼還會有電話?」陸景鬱悶的吐出一口氣,轉身去拿床頭櫃上手機,看看號碼,驚訝的咦了一聲,躺到丁靈和莫心藍中間接了電話,將藍色的錦被拉起來覆蓋在三人身上。
電話裡傳來唐詩經溫婉的聲音,帶一點落雪般浸潤的清涼,「陸景,高二叔晚上給我打了四十多分鐘的電話。他說他無意和你為敵,想要和你見面談談南葉日報的事情。」
陸景沉吟了下,笑道:「詩經,你這麼晚打電話來,看樣子高俊耀很急啊!」
水墨清苑的家中,唐詩經裹著暖和的被子偏頭貼著手機輕笑道:「這都被你猜出來。我何嘗想深夜裡給你打電話啊。晚上被鬧醒了很難受。我明天上午還得在家裡補覺。」
陸景就笑,「土豪就是這麼任性啊。上班都可以不去。」
唐詩經笑了起來,「我最多算個小土豪,你才是大土豪啊。文潮網上市,你又賺了不少吧?我估摸著景華過了六個月鎖定期至少能入賬12億。」
陸景笑道:「都是葉靜雨在負責,賺了多少我還沒不知道呢。」說著,沉默了一會,道:「詩經,我這回可能要駁了你的面子了。我現在還不打算和高俊耀見面。」
「啊……」唐詩經訝然的驚呼一聲,又道:「陸景,你不要意氣用事!」陸景有多麼驕傲她很清楚。交州那裡,謝平秋拿著槍抵在他頭上他都沒低頭。這個男人,驕傲在骨子裡。城下之盟,斷然是不肯籤的。
唐詩經輕聲勸道:「你別說瑞豐公司不會受到南葉日報的牽連啊。高二叔現在確實是佔著優勢,但是我能感覺到他確實是真心實意的想與你和解。他不會獅子大開口的。」
陸景嘿嘿一笑,道:「詩經,我要說男人的驕傲不許我‘投降’會不會顯得太蠢?」
深夜裡和唐詩經通話,會不自覺想起那天她在江州大學的星光咖啡店裡俯下身給自己看她美|乳戲弄自己的熟|女範兒。這會,想著戲弄下她。
唐詩經沒好氣的道:「你自己說呢?」
陸景呵呵笑道:「我自己也覺得是啊。好了,說正經的。詩經,我並不認為我處在弱勢。過兩天再看吧,形勢會有變化。那時候再和高俊耀談才是最佳時期。」
聽得出來陸景是認真的,唐詩經腦子裡轉的飛快,思索著陸景的底氣從何而來,想了一會沒結果,嘆道:「好吧,我不多說了。晚安。」
「晚安!」陸景將手機丟到臥室的高背沙發上,道:「再應該沒電話了。」
莫心藍這會已經從陸景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中緩過氣來,緊緊的貼著陸景,明眸水潤嫵媚,取笑道:「陸景,你和唐詩經什麼關係啊?」
陸景笑著一手抱住莫心藍一手抱住丁靈,把唐詩經的男友虞文昌被崔七月給害的自殺的事情大致的說了說,道:「她希望我能幫她復讎。但是,敲掉崔家的繼承人樂子可就大了。我還沒想好。」
丁靈甜美的柔聲嘆道:「陸景,她好可憐呢!」
陸景解釋道:「小靈,這涉及到幾個大家族之間的佈局、博弈,哪裡是簡單的愛情糾紛?虞文昌如果不自殺,很有可能是唐家的核心企業唐風集團下一位掌舵人,再加上唐詩經的高智商、長袖善舞,不出二十年,唐家肯定能壓住崔家、高家幾家。想想,假設崔七月娶了唐家最優秀的第三代子弟,對唐家的削弱又是何等的大。」
莫心藍光滑如絲的美|腿纏著陸景,道:「你啊,總是能把這些人心的惡看得這麼清楚。哦……我剛才有件事情忘了問你。齊靜瑤不是嚴景銘的情人嗎?她今天晚上怎麼會給你打電話告訴你嚴景銘和高俊耀見面的事情呢?」
齊靜瑤的電話是陸景能判斷出高俊耀想法的關鍵。
丁靈羞澀的趴在陸景肩頭笑道:「心藍姐,可以說昨天了。」現在已經是將近凌晨2點了。
莫心藍嬌媚的輕笑起來,在陸景耳邊道:「要不要我誇你很男人啊?」
陸景笑著拍拍莫心藍豐腴的俏臀,沒理會她的調侃,反正待會會讓她知道他的「厲害」之處。將與齊靜瑤在黃海長陽射擊俱樂部見面的事情說了說,溫聲道:
「心藍,小靈,齊靜瑤和嚴景銘的關係與我們不同。她只是嚴景銘的情人。況且,這個訊息又不影響嚴景銘的實際利益。齊靜瑤偷偷的告訴我這個訊息是想向我賣好。」
還別說,他真的得承齊靜瑤這個人情。
莫心藍與丁靈一左一右的趴在陸景懷裡,呼吸聲輕輕的。她們不僅是情人,還是愛人。